孝湘,
有沒有把某個議題納入什麼白皮書有什麼意義嗎?子曰,""惡紫之奪朱""。因為紫跟朱表面上看起來很接近,所以也因此而更可惡,可惡到連聖人都要開罵。至於黑的,紅的,一目了然,但紫卻乍似君子狀但絕非君子,而是小人中的小人。偽君子總是比真小人更加卑鄙萬分。
我看一個事,只看其大,不聞其小,誰會去管一個爛黨一個卑劣的碗糕聯盟的什麼白皮書有沒有納入什麼政見?這些擅於營造道德光環的混蛋什麼漂亮理想都敢說得滿天飛,就算要納入全世界所有的理想也不會有困難。納不納入有什麼意義嗎?
我知道我講這些話沒幾個人會信,就如同過去一面倒的蔣家年代,你說國民黨爛到爆,周遭一片藍,誰會信?沒有人會信;你說蔣家獨裁,大家說你瘋了,蔣公勤政愛民是世界民主的燈塔,怎麼會是什麼屠殺異己的獨夫?就好像你說美國在全世界各地四處侵略暗殺搞政變,姦殺擄掠殺害千萬人,誰會信?沒有人會信,人們甚至還會說他是民主自由與人權的典範呢。但這一切其實就只是像一加一等於二那樣顯而易見。我從來都不是在講一種見仁見智的東西。一個東西,如果見仁或見智都可能成立,那它有什麼可說的呢?
顯而易見的事之所以黑的變白的,乾淨正直的一方卻反而抹得一身黑,之所以人渣反倒變成犧牲奉獻的理想家,之所以是非良善始終整個倒過來,無非就是因為兩個字:洗腦。
你看比方說,美國侵略伊拉克之前,不到百分之三的美國人認為伊拉克對美國構成威脅;但是,隨著媒體開始鼓吹、渲染、以上千個純屬瞎掰的謊言大量造謠,不到半年時間,贊成侵略伊拉克的美國人竟高達八成。
我常覺得--純粹一種來自實際經驗的感覺,做不得準--西方學生似乎比那些早已出社會的中老年人相對而言比較不容易被洗腦,也許是因為他們身處課堂,而西方課堂是沒有什麼顏色的,比較會朝著是非對錯的所謂真理方向去想事情,不像台灣課堂總是被某一種主流顏色所徹底控制與把持,進而成為一種洗腦場所,講來講去都是立場與顏色,而知識不過就是一種宣揚特定立場與顏色的低能工具。
相較於西方學生的似乎比較不容易被操控,台灣學生卻剛好完全相反,我常懷疑他們的腦殼底下究竟有沒有個腦子;不管怎麼改朝換代,台灣學生始終是主流政治惡勢力的一個鐵桿部隊,永遠都是走在時代的最末端;主流勢力要他起來做亂,他就會立即蠢血沸騰發起所謂 ""學運"",主流勢力要他嘴裏吐出什麼話,他就會吐出什麼話,其實就連狗也不該這麼聽話。
當然,你不能怪被洗腦的人,畢竟他無招架之力。一個人,如果他的世界始終被型塑與侷限在某個異常狹小的範圍裏頭,你如何期待他能想像人事物的真實樣貌?即便你跟他說大便好香好好吃哦,他都會如此欣然接受,因為他無從想像其它的可能性。
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年輕的生命,在這樣一個控制得完全密不通風的島上,除非他個性很強或絕頂聰慧,否則大概都很難逃得掉烏合之眾、受人操弄擺布的命運。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1.14
發佈時間:
上午 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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