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類比並不恰當。
第一,美軍哪會在乎你平民或軍人。美軍向來的作風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比方說一個所謂恐怖份子,逃入一棟平民百姓居住的大樓,美軍就會把那棟大樓轟個稀巴爛。美軍並沒有所謂 ”誤炸“” 這一回事,他根本不把人當人看,但你卻講得好像美軍很無辜吃了什麼啞巴虧似的。
即便是舉世景仰的MSF(無國界醫師組織),美軍照樣把你整座醫院夷為平地;醫生、護士和病人全幹掉,老弱婦孺一個也不放過,全程轟炸一小時,殺害一百多人。為什麼這麼狠?因為病人裡頭 “可能” 有一個恐怖份子。
第二,指控應該指控那個大的、強的、橫行無阻為所欲為大肆侵略傷害人的,指控其普遍行為,而不是指控一個弱到爆的、任人宰割的可憐蟲海珊的單一性自保作為。
人肉盾牌基本上有兩種,一種是自願的,為了保護弱勢平民或水廠電廠等重要民生設施,例如若雪及湯姆亨道爾等等,便是人肉盾牌,自願以肉身抵擋砲火。
另一種人肉盾牌則是強迫的。海珊也許曾經把幾個西方人安置在重要軍事基地,希望美軍侵略轟炸時能投鼠忌器而手下留情。這樣一種罪行,跟美國的換帖兄弟--以色列幾乎是系統性地抓巴勒斯坦人來擋子彈的暴行能相提並論嗎?以色列甚至抓巴勒斯坦青少年及兒童來擋子彈。
從以上這兩個問題可以看得出來,你其實並不了解這一切。不了解沒關係,但是不了解的狀況下卻又正義高調地以此來類比,這裡頭其實有著一種道德上的不一致。簡單說白了吧,看得出來你好像很反綠,我也是,我對綠油油的人事物堵爛厭惡到爆,非常鄙視,原因無它,因為這是一個無恥下流敗德的惡勢力。但你的反綠,事實上我不知道究竟是基於什麼,我看不出來內在究竟是基於什麼樣的道德價值。
概念是一種家族,一種集合,若喜歡其一,往往也意味著喜歡其整個所屬家族的氣味。反之亦然,厭惡某種人事物者,對其所屬世界的氣味必也同樣厭惡徹底。
記得曾經有人跟我說她很喜歡龍什麼台的文字,但卻又說她也很喜歡我寫的東西,害我聽了當場很想問候她爸爸。為什麼人家喜歡你而你卻要問候倫家的爸爸?原因無它。原因是,我怎麼會跟龍什麼台成為同一國呢?她若是那光,我必是那黑暗,總之兩者的氣味恰恰站在世界的對立面。我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同時喜歡兩種對立的世界。
至於周子瑜的事件,我慢慢有了一點比較深入的了解,我確信這是一樁全然刻意的政治操作。至於周小妹究竟有無意識到自己成為一種選舉與政治操作的工具,我無從判斷。
我相信,那樣一種彷彿人質被歹徒強迫念稿的影片一出,連我當下都會覺得堵爛,更不用說一般不是那麼反綠的人,想必因此成功幹掉國民黨說不定上百萬張選票。
我常不解,為何這年頭乾乾淨淨的好人好國好黨總是被抹黑得滿身污穢,好像一個個笨得完全沒有一絲招架之力似的。相反地,那些醜陋邪惡到爆的人渣爛黨邪惡恐怖帝國,卻一個個在眾人心目中美麗偉大得像天使,而且個個靈巧萬變,非常厲害,整個地球輕易就能玩弄於股掌之間。但是,好人好黨好國卻笨得甚至常常會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雖說不解,其實我是了解的,這沒什麼好奇怪,這其實恰恰就在於兩者各自的好壞自身,等於是套套邏輯,好壞就正顯現其自身在這一切行為上。難道你能想像一個奸詐狡猾擅於操弄擅於鑽營的好人?難道你能想像一個質樸真誠心思單純良善的人渣?
簡單說,正因為前者就是這麼“”笨“” 而顯出其善其美,而後者之邪門齷齪無恥,同樣也正顯現在其永無止盡的卑劣行徑中。這也難怪北島有詩云: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貴是高貴者的墓誌銘。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1.21
發佈時間:
下午 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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