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newinternationalism.net/?p=1163
上面這連結我不敢看。事實上,包括過去的立報,凡是出現我的文字的一切所有刊物或報章雜誌,我都不想看也不敢看。其實我不用看,光是想到就覺得痛苦不堪,真是自我做賤,毫無美感。更加一萬倍痛苦的是別人有心或無意的糟蹋。我很不明白,這樣糟蹋我,利用我來當炮彈胡亂發射一通,對於你們的偉大運動有什麼正面意義嗎?
上面這連結我沒看,因為我怕看了會爆炸想殺人。我對與人溝通一事真的很絕望,非常痛苦,痛苦到極點。特別是台灣人,真的讓我非常恐懼,非常害怕,非常挫折。我知道這樣一種痛苦幾乎無人能懂無人相信,因為你們如果真的懂真的信,絕不可能會想要對一個並無心存惡意、痛苦到極點的人做這種事。
我知道,在台灣這樣一種地方,不管公開寫什麼或講什麼都是一種自我做賤。究竟我還能怎麼說,才能讓人相信我所說的痛苦是如何真實而巨大。我知道,有些事,純粹是屬於怪物才能理解才能體會才會相信,正常人是不可能相信,更不可能體會的。
我沒看這網址,也不會去看,我不想讓自己對人陷入更深的絕望。但我有聽學姊轉述其中一部份的 ""狀況""。往後幾天沒法查信箱,所以會請學姊私下幫我跟該網站的編輯更正如下:
1。任何轉載或轉寄請註明來源。因為你惟有回到巴勒網留言板,才有可能適當理解這類文字。不應該搞成好像我去給人家投稿似的。
2。該網站(新國際)的文章標題 “當民進黨執政後“ 純粹是該網站編輯所自取。這樣一種與內文全然無關的標題非常荒塘。這篇留言,跟沒出息的什麼民進人渣黨有沒有執政有什麼關連?白紙黑字,難道這也能有所爭議?我一開始就怕台灣人又要往政治立場上扯,所以還刻意取了小標題,避免扭曲。沒想到連這樣也能扭曲。
3。除了長老教會那一段是臨時加入的之外,其它所有文字早在兩三個月或更早之前就已寫成,與選舉沒有任何關聯,跟政治藍綠也一點關係都沒有。
4。我不會低級到把自己的個人經歷拿來 “檢討” 什麼選舉或 “檢討” 所謂民進黨。我有可能低俗、低能到以那樣一種方式與內容去寫什麼檢討分析沒出息的什麼民進黨的什麼選不選舉或執不執政的文章嗎?我會智障下賤窩囊到那種地步嗎?
5。除了巴勒網的留言板,我絕不會在其它任何地方投稿或寫稿或做任何留言。
最好的作法是把整篇撤下。因為我總不可能四處一一澄清,那要從何澄清起?如何可能澄清?對誰澄清?
我知道,幾乎不可能讓人相信我要說的這樣一種痛苦、挫折與絕望,但我也只能反覆這麼說。
許多時候,甚至很想關掉這個做為我跟這個世界惟一聯繫的留言板,甚至退出巴勒網已經進入第八年的靜站,實在很不想再跟外界有任何聯繫。
我那篇留言所要指責的諸多現象之一,不就是這樣一種不擇手段,不就是這樣一種扭曲與利用以及工具化。許多所謂 ""同志"" 的眼裏,似乎就只有政治政治政治政治,立場立場立場立場,運動運動運動,於是動不動就會想把一些事實上跟政治立場根本扯不上任何關係的人事物給硬是拿來利用或扭曲,做為一種工具或武器,做為一種所謂政治資源或火藥的引信,並且似乎非常樂於看到衝突或事件的發生,樂於拿別人充當祭品,藉以壯大或宣揚某種立場或所謂運動,或是至少可以看熱鬧,看八卦,看一些嗜血的場面。
這種行為與心態其實是很卑鄙的,喜歡看嗜血場面或喜歡享受八卦趣味的,何不自己去演出給大家欣賞?何不自己下海來演出以壯大運動,壯大我方立場?
如果今天我寫的確確實實是那樣一種文章,那我也認了,問題是,我那篇留言是在講什麼民進黨執政之後的什麼問題嗎?各位真的看不懂那麼粗淺的白話文嗎?我的表達能力有那麼差嗎?我有那麼低能兼下賤嗎?低能到竟然會用那樣一種純屬個人的經驗內容來分析X它媽的窩囊沒出息的什麼民進黨的什麼執不執政的。我有下賤到會去那樣糟蹋自己嗎?我有低能到會那樣寫文章卻取個那樣的標題嗎?
媽的,真是越想越火大。真是荒唐透了頂。別人喜歡怎麼活,我沒意見,但我從來都不是那種人,更從來不曾有過那樣一種猥瑣的心靈。我會是那種人?我會去關注一個窩囊沒出息的黨的一個什麼選舉的勝利?甚至還用私人無比珍貴的東西去和那些窩囊沒出息的東西做連結來分析?白紙黑字竟然也能扭曲成那樣,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難道是要我怎樣做才對?像在教三歲小孩那樣,帶領大家一個字一個字閱讀、講解、教大家識字?
整篇文章難道不就是在講認知、講睜眼說瞎話、講證據的本質、講人的品味差異、講權利做為一種概念的形成、講權利的利用與濫用、講台灣極為典型的一種被政治扭曲了的人性與認知現象;總歸是在講事物的可能性,講人(該)怎麼活如何活的問題。沒想到一被轉載馬上竟然又是如此下場,又是拿來當成一種低級的政治砲火,又是扭曲,又是睜眼說瞎話,實在很痛苦。這個島是不是哪裏中了什麼邪?各行各界幾乎都一個樣。
比方說記者,你敢不敢接受記者訪問?不信你就試試,你看台灣記者會把你的話給扭曲成什麼樣子,你看台灣記者會根據他的需要來怎麼利用你,甚至你根本上完全反對的東西、或是從來不曾有過的想法,都能套到你頭上,變成是你說的,說那是你的意見。非常卑鄙。我不相信會有什麼運動或工作,可以不需要最基本的誠實與信用,除非是想效法台灣政治人物或所謂社運人士或什麼親綠學者等等一大堆人渣等級的什麼改革者與理想家那樣,立志當個詐騙集團,以扭曲、瞎掰、粉飾、操弄、渲染和包裝做為一種手段。
台灣真是病得不清,不管藍綠,不管學界、社運界或什麼碗糕界都一樣,心靈真是很扭曲,而且好像凡事都能朝某個特定方向硬是去給它扭曲一下,操弄一下,而不是紮紮實實把一說成一,把二說成二。事物硬要扭曲就去扭曲,但難道連人心人性也要這樣動不動就給它扭曲一下?你看無數小孩生了病有得救卻沒錢醫療只好死路一條,媽的請問這是一種什麼問題?藍綠問題?所謂政治問題?還是什麼偉大的社會改造問題?在它成為這一堆冠冕堂皇的問題之前,難道它不就是你的問題、我的問題、只要是人就該有感覺、就該感到痛苦的問題?任何人想當x它媽的什麼偉大的理想家、社運家或什麼家之前,難道你不該先必須是個 ""人""?難道凡事都一定硬要把它往某個特定的意識形態或政治立場的框架裏頭套,就像市面上檯面上那一堆光鮮亮麗的政客和理想家與改革們之擅於操弄之所作所為那般卑鄙?
無數河流無日無夜被黑心工廠污染,水裏有毒,空氣有毒,媽的請問這是什麼樣一種問題?藍綠問題?所謂政治問題?還是什麼偉大的社會改造問題?在它成為這一堆冠冕堂皇的問題之前,難道它不就是你的問題、我的問題、只要是人就該有感覺、就該感到痛苦的問題?任何人想當x它媽的什麼偉大的理想家、社運家或什麼家之前,難道你不該先必須是個 ""人""?難道凡事都一定硬要把它往某個特定的意識形態或政治立場的框架裏頭套,就像市面上檯面上那一堆光鮮亮麗的政客和理想家與改革們之擅於操弄之所作所為那般卑鄙?
你我難道都不會生病?生病就得醫療,醫療的一大堆最基本的有關人的問題,媽的請問這是什麼樣一種問題?藍綠問題?所謂政治問題?還是什麼偉大的社會改造問題?在它成為這一堆冠冕堂皇的問題之前,難道它不就是你的問題、我的問題、只要是人就該有感覺、就該感到痛苦的問題?任何人想當x它媽的什麼偉大的理想家、社運家或什麼家之前,難道你不該先必須是個 ""人""?難道凡事都一定硬要把它往某個特定的意識形態或政治立場的框架裏頭套,就像市面上檯面上那一堆光鮮亮麗的政客和理想家與改革們之擅於操弄之所作所為那般卑鄙?
我並不反對社會分析或政治評論或時事評論,但我是那樣一種個性的人嗎?我寫過那樣一種文章嗎?我像是個對於所謂政治或從政或一切鎂光閃閃有一絲興趣的那種人嗎?我講這樣並無貶意,但我不是就不是,沒有就沒有。我不願意自己的人格模樣總是不斷被公然且任意地扭曲和捏造。
我正在台南往台中的客運上,正準備去上班。非常累,卻逼得必須在顛簸的車子上急著寫這聲明,冒著傷害眼睛的危險用手機寫下這些。
昨晚忙到只睡兩個多小時。過去半年多來,每天忙著各種私事,經常每天睡不到四小時,忙著做一些各位正常人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已經完成、有關成家立業的事,但我不管做什麼都比別人慢比別人晚比別人辛苦許多。
最讓人痛苦的是,我會齷齪到以自己父母的痛苦來寫一種 (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的什麼政治社會分析?甚至還竟然去連結到那個齷齪到爆的人渣黨的什麼執不執政?
我的母親,因為我年少時的那些所謂政治的行為,那些只不過是基於一種 ""人"" 的基本憐憫而採取的種種行動,因此在極度的憂慮、羞辱與痛苦中死去,我會齷齪到拿這樣一種個人一生難以抹滅的悲劇與罪惡感來寫什麼分析人渣黨執政之後的什麼文章?
我的母親,因為我年少時的那些所謂政治的行為,那些只不過是基於一種 ""人"" 的基本憐憫而採取的種種行動,因此在極度的憂慮、羞辱與痛苦中死去,我會齷齪到拿這樣一種個人一生難以抹滅的悲劇與罪惡感來寫什麼分析人渣黨執政之後的什麼文章?
我的母親,因為我年少時的那些所謂政治的行為,那些只不過是基於一種 ""人"" 的基本憐憫而採取的種種行動,因此在極度的憂慮、羞辱與痛苦中死去,我會齷齪到拿這樣一種個人一生難以抹滅的悲劇與罪惡感來寫什麼分析人渣黨執政之後的什麼文章?
我的母親,因為我年少時的那些所謂政治的行為,那些只不過是基於一種 ""人"" 的基本憐憫而採取的種種行動,因此在極度的憂慮、羞辱與痛苦中死去,我會齷齪到拿這樣一種個人一生難以抹滅的悲劇與罪惡感來寫什麼分析人渣黨執政之後的什麼文章?
我的母親,因為我年少時的那些所謂政治的行為,那些只不過是基於一種 ""人"" 的基本憐憫而採取的種種行動,因此在極度的憂慮、羞辱與痛苦中死去,我會齷齪到拿這樣一種個人一生難以抹滅的悲劇與罪惡感來寫什麼分析人渣黨執政之後的什麼文章?
我的母親,因為我年少時的那些所謂政治的行為,那些只不過是基於一種 ""人"" 的基本憐憫而採取的種種行動,因此在極度的憂慮、羞辱與痛苦中死去,我會齷齪到拿這樣一種個人一生難以抹滅的悲劇與罪惡感來寫什麼分析人渣黨執政之後的什麼文章?
父母的過世,彷彿帶走了我所有的明天。如今所剩,全屬餘生。但我媽是這麼教我的:她在帶我去上小學的第一天,在上課之前,把我帶到校園的一棵樹下,突然有點嚴肅地跟我說:你要記住,往後,如果有人用掃帚打你的右腳,你就連左腳也讓他打。我當時聽不懂這是什麼怪話,人家打我右腳,我不揍回去就已經很客氣了,幹嘛還伸出左腳讓他打?但是,小時候不懂的,長大之後就懂了。雖然懂,但從沒做到。人家打我右腳,我通常會打他左右兩隻腳做為報復。始終讓我很不解的是:我媽只讀過兩年小學,不太識字,與基督教更是從無淵源,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聽來的這樣一些類似聖經裏頭的話語。
小學一、二年級班上有個同學,家裏好像很窮,因為他經常赤腳來上學,全身髒亂,常有臭味;而且好像有點智能不足,從來都學不會課文,也不太能守秩序,經常挨老師揍,同學都很討厭他。但我注意到他常常沒帶便當,或是便當裏頭全是白米飯而沒什麼菜。我回家告訴我媽,隔天她就幫我多帶一個便當,要我拿給那個同學吃,我就這樣每天帶兩個便當上學,前後兩年。
我媽還經常反覆這麼教我,她說:如果你要幫助人,就應傾其所有;即使你事實上剩下不多,你也還是要跟對方說你有很多,根本用不完,吃不完,請對方幫忙吃或是請他拿去用沒關係,因為我還有很多,絕不能讓對方心裏有壓力或感到對你有所虧欠。
父母的過世,彷彿帶走了我所有的明天,如今所剩,全屬餘生。但我媽既然是這麼教我的,我至今仍然渴望有一天,能把生命的最後一點力氣奉獻給世上任何最為弱小孤苦無助的人或動物。特別是祖國,不拘是哪個角落的那些最需要幫助或是真正需要我的人和各種生命,我渴望這點餘生能夠跟他們產生某種連結,為他們盡一點力氣,哪怕只是付出一點勞力。此事經常縈繞我心,揮之不去,但我知道,我很可能沒那個機會了,父母雙亡後殘存的一點生命,或許也只能盡全力在一片廢墟中建立起自己的家,同時也給自己弄一個我這一生在台灣至今從未有過的書房,而非始終只能在床鋪上、沙發上或狹隘熾熱的儲藏室裏讀書寫書。
至於社會上那些偉大、光鮮燦爛的改革,就請大家不用算我一份了。我頂多只能貼一些事實上毫無公眾意義的通俗文字。但是,如果它永遠只能招來更大的屈辱與糟蹋,我是不是應該完全斷了一切與人溝通的念頭?我是不是永遠只能跟人反覆說那三句話: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樣的人;沒有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那樣的想法;不是不是不是,我完全不是那個意思。
對於 ""新國際"" 這件事,我始終都沒有去看它的網站,也不想看對方來信。無意指責,而只是很難掩飾自己對於與人、與這個社會溝通以及對於自己表達能力拙劣的挫折與絕望。這事沒什麼好道歉。重點是究竟理解與否,而不是道不道歉。我從不是一個孤癖的人,但總是被迫得躲在洞穴裏;似乎每一次跟人稍有接觸,就註定萬箭穿心,而必須趕緊溜回洞裏療傷止痛。
所有那些心裏痛苦卻找不到多少同類的人,不妨就把你的痛苦告訴音樂: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BiMl3Lgwk8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1.28
發佈時間:
下午 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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