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橫跨三千年,抄三百遍估計得花上三萬個工作天,大約是人的一生。
哪一種熊最嚇人?熊熊。
哪一種水果視力最差?芒果。
打電話給烏龜。猜一蔬菜:苦瓜(Call龜)
兩個男人沒穿褲子坐在石頭上。猜一成語:一石二鳥。
撐竿跳過茅屎坑,猜一日常用詞:過份!(過糞)
我還蠻喜歡燈謎。當然,思想純正的愛台灣人士是不允許有這種邪惡的親中賣台文化毒素的,可我就是喜歡,沒辦法。雖然連皮毛都稱不上,不過,許多年前倒是曾經參加比賽答案全中,而且還抽中獎品。
燈謎博大精深,非常複雜,可是,就跟魔術一樣,當你想不透時就是想不透,可當謎底一旦揭開卻發現,原來如此簡單。
燈謎就像數學,有著各種原理;循著這些原理,藉以解出謎底。比方說有些謎題相當意象,小時候大家朗朗上口的一個謎題就是:""一個阿公仔要死要死(台語發音),揹兩斗米""。猜一種器官,男性才有。講這樣還不知道答案的,最好私下問你周遭的人,或請自行查閱國中健康教育課本第十四章。這個 ""阿公仔揹兩斗米"" 的謎題幾乎變成我那一代人童年的一個口頭禪。
看過布袋戲的一定知道劉三吧,史豔文的朋友,一個小鬍子,整天搖把扇子,不會武功,但飽讀詩書,經常藉著出謎題來解決武林糾紛。兩岸和平擂台賽的原始觀念就是從這而來。雙方派幾個人上台打一架,總比千萬生靈血流成河好。
記得劉三出過的一道很簡單的謎題是 ""牛不出頭"",猜一個字,答案是 ""午""。結果布袋戲裏頭有個武功高強的壞人卻連這個也答不出來,只好願睹服輸,棄械投降。
造燈謎的難度不亞於解謎。不過,現代燈謎跟古燈謎已經變得很不一樣,但有個原則始終沒變就是它必須可思索、可想像。假設我今天出個謎說: ""三天沒吃"",猜三個字。大家猜不到,答案一公布,竟然是 ""肚子餓""。這樣也能算燈謎嗎?當然不算。因為這裏頭既沒有趣味,更無須思索,所謂答案更無特異性,同時也沒有形音義等各方面的轉折等等。
另一方面,光有謎題還不行,你還得給個方向,指向某個對象,隱隱地在三者之間建立起一道藉以思索與想像的管道,缺一不可。沒有方向,沒有個明確對象,其實也無從想像,更無從思索。
小學快要畢業時,大家不是都會拿本紀念冊互相寫些祝福的話嗎?我常給同學們寫的一句話是:""書山有路勤為徑"",或是 ""學海無涯唯勤是岸""。我若以此為燈謎要你猜,你肯定一頭霧水,猜什麼猜?從何猜起?可我若告訴你思索的標的是一門學科,也許你就能猜出來,答案是:""應用力學""。
光是學還不夠,學海浩瀚哪學得完?你還必須用功,用功,再用功,也就是你應該用力地學習。
前天搭車,在國光號上看一個乘客,大學生模樣,二十多歲,穿著時髦,男的。我發現他整整兩個多小時一直拿著手機在看漫畫,看得非常投入。當然,也許他平常很用功也說不定。我倒也不是說不能看漫畫,但我免不了總會覺得,如果你平常就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如此揮霍,何不送給我一點時間?
可能幾個月前吧,確實日期我不記得了,只記得我曾在這版面上提過中國公學的一些事蹟,提過胡適對畢業生的演講,從小到大,從年少到年中,我始終有著這樣一種強烈感覺,不外就是小學畢業時寫給許多同學的那句話:書山有路勤為徑。
光陰可貴,倏忽即過,日子就像在跟死神賽跑一樣,搶著在祂前來拿人之前,把想做、應做的做好,至於那些時不我予的惆悵與遺憾,就隨風去吧。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2.27
發佈時間:
上午 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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