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我懂了。
唸大學的時候有個教授酷愛古典音樂,花了多年的時候收藏了許多舊式黑膠唱片還有CD。有一回我們一夥同學去他家,他對我們分享了一個心得:他在大學的時候,聽音樂只能透過破破爛爛的收音機,音樂經常都是混雜著靜電干擾的噪音,可是那時只要聽到德弗札克新世界交響曲第二樂章那段「念故鄉」,耳朵就會「尖起來」;現在有了很好的音響設備,唱片與CD,當年的感動卻都不再了。
以貌取人或是用既定的價值論斷人,古今中外都如此;就連 Salieri 一開始不也認為能譜出「此曲只應天上有」的莫札特應該是儀表堂堂,儀態優雅的紳士?
遵循著自己聽到的不一樣的鼓聲獨行是件難事;如果世間真有陰陽眼,他們是很辛苦的:能清楚看到眾人無可見之事物,眾人卻認為他們瘋狂。
楊宗和
發佈日期: 2016.02.29
發佈時間:
上午 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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