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你是在罵底下這位 kate chang 寫的文章嗎?台灣確實有一些 ""故意"" 喜歡談六四的人,甚至還搞出一些掛人權羊頭賣反中狗肉的所謂人權組織。但他們應該不是懂或不懂,而是根本不需要懂,只需要拿它當成一種武器來砍共產黨、抹黑大陸人就行。至於文革,島內幾乎沒有人提,因為台灣這十幾年就是在搞文革。會提起文革的倒也不是沒有,只是極少,幾乎沒見過。我倒是偶而會提一提,但我可是下過苦工夫而不是亂談的。
你說,為什麼喜歡談文革談六四的人對文革或六四根本不懂卻大談特談,這話在某些時候是對的,但恐怕套不到 kate chang 的頭上來。為什麼呢?因為她畢竟不是在做一些事實性的分析,她並不是說文革就是這樣或那樣。反倒是你大約一個月前吧,有一段留言說到台灣的國際性非政府組織,那樣一些事實陳述並非事實,但你卻論斷之。我當時寫了一個回應,很長,但覺得瑣碎所以沒有貼出,另一方面當然也是不太敢貼,不是怕你,而是怕台灣這些綠油油的生物。以後若有機會想貼再貼。
同樣一個說法,因其文字屬性,後果將大不同。比方說傅科 (Michel Foucault),講起歷史絲毫不精確,更不用說科學或精神醫學的基本準確性了,但這樣一種不精確,並非缺點,而是優點,因為它反倒從中產生了豐富的意涵,而這樣一種意涵是那些所謂事實性的分析所難以提供的。這時候,如果還有人拿 ""歷史陳述"" 或 ""科學描述"" 不正確來批評傅科,該打零分的恐怕是批評者,而非傅科。
法律上或許 ""不知者無罪"",但在文字上卻相反,""知者"" 反倒被赦免了;當我知道自己在 ""胡說八道"" 時,我的 ""不精確"" 罪責就卸下了,意味著這套講究 ""對錯"" 的 ""判準""(criteria) 判不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只是在畫圖,又不是在描繪案發現場,哪來什麼對不對或準不準的問題。
每個月的站樁時間又到了。本周六。老地點。它變成我的一種 ""月經"" 了,每個月固定來把我折磨一下。我也不知道一個熱情的好客者以及喜歡世界喜歡生命的人為什麼在這島上會這麼想逃離人群、害怕與人類接觸。我常想,有沒有可能我站樁照樣站,卻是個隱形人?蒙面?還是拿塊布把自己蓋起來?或是有沒有可能乾脆在現場種一棵樹,樹上就掛個我常掛的那個反戰牌子 ""以眼還眼,舉世皆盲"",我會把我的靈魂給灌注到這棵樹裏頭,然後從此這棵樹就算代表我了。
如此一來,我就輕鬆了,要不真的很累,而且很害怕,總是害怕人們注意到我的存在。雖然其實根本沒人會注意到我的存在,可我還是覺得返回人間是一種很難堪的事。要是一開始就這麼幹,八年前種下的樹苗,現在也該長成一棵樹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6.21
發佈時間:
上午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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