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澄貼這個,我本來是想刪掉的,因為不想惹一些無謂的口水。我無惡意,但也許我孤陋寡聞,彭先生究竟曾經參與過什麼社運 (更不用說戒嚴時期了),我實在很納悶。戒嚴時期島內的社運圈裏有哪些人,應該很少是我沒聽說過的,畢竟那是個很小的圈子,跟現在巴勒網的人數恐怕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彭先生在講的什麼左翼等等這些,究竟指的是什麼。若要說左翼,不外就是夏潮及陳映真等人,另外還有工黨,以及跟巴勒網友好的勞動黨及勞權會等等。直到今天,他們的理想堅持都還在,看不出什麼變質或墮落,只是台灣社會及主流政治勢力故意把他們給遺忘甚至極力抹煞。更早一代的就是比方說蘇新,還有他女兒蘇慶黎,其他當然還有一些人,跟保釣有關,例如林孝信、鄭鴻生等等等。所有這些人或團體,豐功偉業根本講不完,那才是紮紮實實的一種運動家或革命家。但是,這一代被洗腦的台灣人,對於他們應該統統都沒聽過;歷史居然可以扭曲成這樣,實在可悲且可恨。
我常吹捧自己的社運經歷與貢獻,但我跟你說,以我的經歷和貢獻來壓檯面上掌權的這些冒牌貨,這些綠油油的龜一代龜二代或龜三代,當然壓得過,但是,若要跟左翼那些前輩比,大概差不多是 1 比100萬吧,根本沒法比。其實不管是統或獨,不管左或右,我的上一輩的上一輩,他們之所作所為,確實令人敬佩,比方說我的好朋友,主張台獨的黃紀男,那真的是一條好漢。
至於最早時期的編聯會即後來的新潮流,也是 ""左派"",不過那是 ""號稱"" 左派,就跟放屁一樣,不能當真,完全不能跟那些真正的左翼人士相提並論。把兩者混為一談,真是一種褻瀆。至於九零年代以後的新潮流,就根本不知道 ""新"" 在哪了,完全就是一群無恥投機政客。
至於我呢,因為一開始就主張台獨,而且個性上及認知上自認充滿大右派性格,跟 ""左"" 這邊的人很疏離,但基本上我始終還是很尊敬他們的情操與作為。其實,我在1982 年左右一腳踏入黨外時,走得最近的是陳秀賢。他在高雄創辦一個 ""民主工作室"",從事工運、農運,而我就是裡頭的成員。陳秀賢很左,甚至我當時經常感覺他就是 ""共匪""。後來,當我開始接觸 ""右"" 這邊即美麗島世代及其辯護律師這一群人時,只要一提起陳秀賢或民主工作室,又右又獨的這一邊的人就會很排斥,對我充滿疑慮,覺得我不應該跟左走太近。
其實我當時倒也沒打算跟左或右靠攏,但是,左的那一邊因為總是喜歡講一堆又紅又專的東西,讓我覺得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聽不慣,於是就逐漸走到美帝走狗的獨派陣營這邊來,直到上個世紀末才清醒。
當時還沒有任何所謂學運或學校地下社團,但是,八零年代初期,倒是曾經有過一些我感覺也是 ""號稱"" 左派的學生集體跑來找我。很不可思議的是,每一個人竟然全部都匿名,說什麼是為了留得青山在。媽的,可是你不說你是誰,我難道是在跟一群鬼魂討論左派革命?這些舞文弄墨的學生,甚至還會瞎掰一些根本不存在的 ""左派團體"",以之為名義,散發嘴砲式的匿名聲明。我見過許許多多 ""號稱左派"" 的學生或學者,幾乎個個品性非常差,有的百分之百明明就是國民黨的職業學生,但卻何其榮幸地被中國時報記者何榮幸寫了一本什麼 ""眾聲喧嘩"" 的學運書,捧為學生領袖,實在很荒唐,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不管左或右,政治或社運圈子的陰暗複雜及詐騙手法之陰沈邪惡,實際上完全不是局外人所能輕易想像與理解。但你若在圈子裏久了,久而久之,你還是能看清楚真假;誰是玩真的,誰是 ""號稱"",誰在搞什麼花樣,誰只是在玩文字遊戲,基本上還是騙不了人。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6.24
發佈時間:
下午 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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