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笑話講過很多遍了,不過還是很好笑。有人去吃路邊攤,點了一盤花枝米粉,整盤米粉都吃光了,就是找不到花枝。很生氣,叫來老闆娘質問:
""老闆娘,我的花枝呢?只有米粉,找不到花枝。""
老闆娘說:""花枝是我的名字啦。""
不是有一種咖啡叫做 ""左岸咖啡"" 嗎?同理,此左非彼左。左岸只是個 ""名字"",就如同名叫花枝的老闆娘賣的米粉就叫做花枝米粉,但你可別指望裏頭有花枝。
一個黨,黨名又有民主,又有進步,但你可別指望它跟民主進步扯得上什麼關係。同理,這個爛黨不是有個還更爛的尾巴黨叫做社會民主黨嗎,居然把 ""社會民主主義"" 都放進黨名了,這下還能不左嗎?當然。那就跟花枝老闆娘賣的花枝米粉一樣,只是一個 ""名字""。
相較於西方人,台灣人好像特別喜歡自稱左派,偏偏自稱左者十之八九右到不行。那麼,究竟什麼是左?怕是根本說不清。據我估計,至少有五百種互相矛盾的定義。但不管怎麼樣,當我們不知道什麼 ""是"" 左時,或許有可能知道什麼 ""不是""。
比方說,我知道美國政府與各政黨,絕對稱不上左。我也知道,這個整天挑撥族群仇恨、高唱血統論、抬舉台灣人,妖魔化其它族群、以之定義敵我、而且本身大多就是財團或富二代富三代、與財團哥倆好一對寶、甘為美帝走狗的民進唬爛黨及其一堆尾巴黨或御用團體與御用文人,不管名字取得多好聽,當然更不是左,倒是相當接近納粹。
我並不是想爭論這些根本毋庸置疑的事實,只是感到非常厭惡,媽的,實在是齷齪到爆,佔了便宜還賣乖。
左右當然是一種相對概念。當各種漂亮辭彙紛紛淪陷遭受輪姦之餘,我只能說,隨他們去命名吧,既然它是一種相對概念,如果他們是光,那我就是那黑暗;如果他們是天使,那我就是那魔鬼;他們若是左,那我當然就是右,總之就是絕對不會站到一塊便是。
台灣很多所謂左,也許真的是左吧,不過卻是一種口交型左派。我是說口頭交待一下就算進行了革命的意思;最典型的口交作法大約有幾招:
第一招是召開記者會進行口頭交待。三天兩頭動不動就開記者會,好像記者是他們家的佣人似的。當然,台灣記者的確也很樂意應召而來,因為這類口交型運動家通常頭銜顯赫。台灣社會最吃這一套。
第二招是連署聲明,簡單說就是作文比賽。像小學生一樣,大家一起擬個漂亮聲明,然後簽上自己鎂光閃閃的大名,附上顯赫頭銜,革命便在冷氣房裏瞬間完成了。至於沒有顯赫頭銜的,賣碗粿的,修理腳踏車的,拉保險的,想簽名?先回去撒泡尿照照鏡子再來。
第三招是議題聲援。原理同上,都是閃亮亮的名流頭銜。哪像我這兩年連要講個頭銜都好難,常常要講半天,有時候還得用寫的。什麼?你說你在什麼醫院工作?ㄒㄧㄢ/、ㄉㄜ/ 醫院,西一安賢...什麼?哪個ㄒㄧㄢ/?吃飽太閒的閒?不是不是,賢能的賢。
這一招議題聲援的通俗說法是打蛇隨棍上,凡是遇到鎂光閃閃、萬眾矚目的場面,就趕緊跳出來,講一堆你根本不用聽也知道他要講什麼的屁話,講得義憤填膺,彷彿家國存亡在此一舉;要不就是講得五彩繽紛,美不勝收,彷彿只要是人都一定得支持的真理一般。一旦電視轉播車轉換議題,便也立即打烊走人,彷彿根本沒有這件事。
口交型運動當然不只這三招,不過原理都一樣,各位可自行舉一反十反百;基本作法就是什麼都不用做,甚至連流一滴汗也不用,光用嘴巴口頭交待一下就能達到革命高潮。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6.26
發佈時間:
上午 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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