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時候,隔壁有個小姑娘,年紀小我一兩歲,幾次負責帶她來我們家電影院看電影,竟然看到哭,一路哭回家,她娘還以為我揍了她還是怎樣,一問原來是看電影哭;喜劇哭,鬼片也哭,亂哭一通。王哥追柳哥,矮仔財打脫線,打打鬧鬧應該笑才對啊,真不知道她到底看懂或不懂。還好她家教不錯。她娘馬上鄭重宣佈說:"電影演的全都是假的啦!" 她才破涕為笑。"電影攏係假",簡潔扼要的一句話,勝過我一路哄她半天。
長大後,大家都知道電影是假的,不能當真,誰當真誰就輸了,誰當真誰就是怪胎。可是偏偏有些人想不開,希望它是真的,希望現實中真的有魔法,真的有令狐沖,真的有如來神掌,真的有人會龜毛到非得去給無名屍研究其生平喜好,非得自己充當死者家屬來給他辦一場葬禮不可。
真的?假的?家教良好的人可是區分得清清楚楚。大家喜歡令狐沖,仰慕楊過,但現實生活中恐怕個個都搶著當 "岳不群",當 "任我行",何曾見過幾個 "楊過"?幾個 "令狐沖"?"任我行" 和 "岳不群" 倒是滿街都是。
齊克果說,相信真理,反倒會對自己不利,而上帝呢,連個影子也沒見過,這下該如何是好?於是只好用騙的,所謂 "騙進真理來",藝術就是這樣。但是,家教太好的人可不容易騙喔。倒也不是說藝術、言語或思想得跟生活充份一致才行,但是,家教好到把夢幻與現實兩者區分得清清楚楚,生活絕不受夢幻的一點點 "污染",現實感好到這種地步,其實也挺變態。我常想,市面上不是一大堆口交型 (口頭交待型) 社運人渣嗎?不是一大堆滿口謊言、貪婪無度的愛台灣人士嗎?他們看小說或看電影究竟是站在善或惡的哪一邊?
Oscar Wilde 說,"一個人如果不是分分秒秒都需要藝術,那他其實根本不需要藝術。" 藝術畢竟不是衣服,不是化妝品,不是一種可以讓你隨時穿上又脫下的東西。不過,還好,大部份人其實是不需要藝術的,大家現實感都很好,家教都不錯,要不然,這顆浪漫星球,恐怕不知道會飛往宇宙何方?
就跟反美反戰一樣,幾千萬條人命的傷亡與流離失所,偌大的恐怖悲劇就在眼前,但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之中,這事出現在你心中有沒有超過 3 秒?更不用說為它做些什麼了。藝術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似乎也是這樣一種東西:在某個特定的時間裏 enjoy 一番,灑上一些口水,掉兩行清淚;待散場燈光一亮,走出場外,又是一條好漢;所謂心靈洗禮,洗過就好,戲總歸是戲,不能當真,明天還要上班呢。
但是也有這樣一種人,比方說柏格曼,小時候愛看馬戲團,馬戲演完了,每個小朋友也都各自回家,惟有小柏格曼的心,卻被馬戲團給帶走了,從此一去不回,註定逸出地球軌道,走上另一種人生。究竟幸或不幸很難說,總歸是一種命,非己所願。
梵谷曾寫信給他的弟弟說,如果能有所選擇,他絕不會選擇瘋狂。柏格曼遺物中,寫滿憂鬱的神祕字句;他若能有所選擇,想必也不會選擇隨馬戲團一同離去。我要能有所選擇,我也不會想在抽象的思維符號裏起惆悵。房貸都快繳不出來了,語言有沒有個 "本質" 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生活一片火海,每天東奔西走忙到爆,數學的基礎究竟如何,難道能幫忙救火?家人都照顧不了了,邏輯到底需不需要給它設個前提要件來 "照顧" 它,使之免於崩盤,總不會是我陳家的事吧?莫非真要因此虛耗我半生青春血淚?
所謂多情總被無情惱,黏著生命的東西,你很難把它脫下來當成一種話題。說穿了,這或多或少是一種病。病就像個獵人,主動找上他的獵物,而非獵物去尋找獵人。這是我十多年前第一次見到阿忠時問他的話,究竟是劇場找上你?還是你選擇了它?有病沒病,講起話來感覺就是不一樣,看待世界的方式也不一樣。大家一同生活在同一個星球上,卻很可能看到截然不同的世界。
講這些,無關國計民生,純屬一己惆悵。現實中,我們所遭遇的問題顯然要簡單許多,意思是說,它其實是十分容易陳述的,比八點檔連續劇還更加容易解說,不過就是一些貪婪無度猥瑣造作的騙子與惡棍,控制了麥克風,掌握了傳聲筒,用各種老掉牙的低能騙術行騙。這理應不需什麼高深的智能便能識破看穿,但事實卻不然。同一套騙術,不過換上幾個關鍵字,卻始終有效。鎂光閃爍之處,竟是所謂真理所在;媒體似乎永遠都能決定人們應該想些什麼,說些什麼,怎麼想,怎麼說,以及決定要讓大家仰慕誰或痛恨誰;小癟三可以美化成大英雄,馬文才硬是能捧成唐伯虎,而所謂恐怖份子,其實乃是因應某種政治需要所製造出來。
人的生存,一方面面臨一種極其抽象的艱澀微妙,另一方面卻又面臨各種腦殘到爆的低能與粗糙、暴力與謊言;前者乏人問津,後者眾人關切,但兩者其實一樣無解,主流之勢,難以撼動分毫。所謂黃鐘毀棄,瓦釜雷鳴,世界走向毀滅,似乎只是遲早的事。
不管是否真心,老生常談往往賦予所謂思想家一個很崇高的位置;確實是很崇高,但卻晾在一旁,與現實血肉產生不了瓜葛。比方說,羅素的 "數學原理" (Principia Mathematica)很經典,維根斯坦的 "數學基礎評論" (The Remarks on the Foundations of Mathematics) 也許更勝一籌,理性形式之純粹與深刻,莫過於此。可是,擋得住一顆飛彈嗎?就算一顆子彈也擋不了;不帶一絲雜質與偏見的思維,夠美夠純粹的了,但它澄清得了每天鋪天蓋地、與簡單事實全然相反的各種低能謊言與造勢造神及歪曲造謠與挑撥抹黑與醜化嗎?
羅素嘴裏罵宗教,其實心裏頭渴望神明渴望得不得了,很矛盾。具有宗教心靈者是不應該看重智能的,但羅素卻感嘆聖經竟然無一字稱讚人類智能。羅素常說,這世界之所以趨向毀壞,乃是因為眾人之弱智;不管主流怎麼欺騙造謠,人們都會信。
我有時也很想問問上帝,表面上給了世人所謂自由意志,對於幽微不可見之事物可以選擇信或不信,但是,人們能有多少能力足以行使意志,行使自由?有的恐怕只是一種自由被騙、自由被愚弄、自由被糟蹋的各種 "自由"。我們家阿憨,憨雖憨,但牠享受的自由程度,恐怕還遠遠比眾人(至少比台灣人) 高出許多。牠雖然也享有自由被遛狗的 "自由",但好歹遛狗的時間是由牠來決定,而非由我決定,哪怕我正忙著其它事,一旦被牠發現,就非馬上遛牠不可,否則就得事後費更大力氣給牠換床單洗地板。
我實在很不想自我做賤舉些現實例子,所謂掛一漏萬,當我批評 "一",為的只是說明那 "一萬",但半票讀者卻往往就只看著 "一",以為我很關心 "一",以為我和 "一" 有仇,以為我在論述 "一",彷彿我很低能似的,水平一下全拉低了。套一句大陸罵人的話,要是讓旁人誤以為我是在跟某一頭豬吵架,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蠢。
再說,類似的 "一,"何止千千萬萬。重點不是 "一",重點是人的智能,為何會普遍低能弱智到這樣一種令人不可思議的程度?!媒體怎麼灌食,他就怎麼吃;一概都吃,而且吃得好開心,垃圾吃,大便也吃,來者不拒,照單全收。而且,吃垃圾,就拉出垃圾,吃什麼就拉出什麼,吃下什麼句子,就吐出什麼句子,好像連造句都不會。人家教他反黑箱,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反什麼箱地聞雞起舞,反個不停。
台灣各行各業,詐騙橫行,但其實你很難怪騙子,畢竟當人們普遍弱智低能到簡直無腦的地步時,騙子不騙他,那還有天理嗎?
我並無意對醫學上所謂智能不足的人有所不敬,我講的 "智能",與那樣一種身體上的能力缺失無關,而是指的一種愚蠢。這類蠢材,說不定個個都很會考試,學歷都很高,或是當醫生當律師當教授之類。在台灣,蠢材尤其喜歡炫耀自己的考試成績(不妨想想柯大帥以及市面上一堆 "名醫"),但我相信機器人更是可以所有科目拿滿分,難道我們會因此覺得機器人聰慧敏銳有才華?就如莫里哀所說,"一個讀過書的蠢材,比一個無知的蠢材還要蠢"。羅素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他說,"我們生下來只是無知,經過一番教育後,卻變得愚蠢"。愛因斯坦講得更難聽了,他說:
"我覺得,世上真正可貴的是那些具有創造性、有感情的個人,那是一種個性,一種人格,只有個人才足以創造出高尚與卓越的東西,而群眾本身在思想上和情感上是非常駑鈍的。這些烏合之眾,真是讓我非常鄙夷不屑,他們之所以長了一個大腦,純粹是出於一種誤會。事實上,光是脊髓應該就足夠滿足這樣一些人的所有需求了"。
我倒是覺得連脊髓應該也用不上吧,他們要脊髓幹啥呢?只需要給他們一張嘴,完成口交社運之群眾任務應該就夠用了。
當然,我能想像我講這些話將會招來什麼樣的報應和後果。古希臘三大悲劇作家之一 Euripides,這方面應該也很有經驗,因此他說:"千萬別試著去和蠢材講道理,因為他們會反過來嘲笑你蠢"。他們會說,阿不然你又是多聰明?笑死人!然後說不定就會開始對你進行社運,我是說口交型社運。之所以會有如此的報應是因為,蠢材們往往會因此沸騰,整個戰鬥意志都上來了,認為你是要跟他們或他們的主子打仗,以為你是要和他們比賽什麼。但我當然不是懷著敵意或惡意而來,而是懷著很深的一種痛苦、憂慮和無奈;我更不是要來跟誰比大小,誰會想跟一群蝦子或一顆田螺比誰的腦子大呢?
我常把孔子的一段話掛在嘴巴上,一天總要念上五、六回,藉以堅定自己日後移民祖國或哪裏都行的決心。子曰:「里仁為美,擇不處仁,焉得知!」意思是說,住在一個良善、文明的地方很重要;倘若你卻跟一群可怕人渣一同住在一個瘋狂反智反文明人渣當道的小島上或城市裏,怎能稱得上智慧呢?我更是特別憂愁下一代,難道也要被 "教育" 成低能敗德瘋狂反智毫無一絲現代文明素養的 "正港的台灣人"?當然,祖國同胞也沒有很理想,但它至少山高海闊地方大,也許有得躲。
就跟租房買房挑室友與鄰居一樣,宇宙星球那麼多,我要是能有選擇,絕不會選擇跟地球人一同住在同一個星球上,特別是不會想住在這樣一個豺狼當道、馬文才當家、全然沒有智能沒有文化與文明可言的鬼島上。在這島上,一切言語概念都已重新定義,比方說,所謂社運,就是詐騙集團的一種行銷業務;所謂學運,就是一群綠油油黨棍的嘉年華活動,而所謂社運人士,幾乎就是人渣的同義詞;所謂理想家,就是貪婪噁心份子;所謂改革人士,就是綠油油的黨棍打手之類;所謂才華,無非就是弱智草包的意思,所謂這個,其實就是那個。
羅素真的很有遠見,他在一百年前就說了,這世界之所以趨向毀壞,之所以帶來莫大的痛苦與災難,乃是因為眾人之弱智與愚蠢。你有沒有發現,千百年來,我們幾乎反覆寫著同樣的句子,但卻無能為力,無計可施。你企圖跟蠢材講道理,他反而會笑你蠢,甚至視你為寇讎。
原子論的創始者,古希臘的一位重要哲學家,叫做 Democritus,曾如此說道:"能夠使蠢材學會一點東西,並非依靠言詞教導,而是厄運"。我比他也許要樂觀一些,除了厄運,言詞或許還是有用,只是它就像麥兜的千年鐘那樣緩慢就是,秒針得花一年才跑一格,三千六百年才能繞一圈,計上一小時。就像傳教士那樣,傳教傳了兩千年,上帝國也根本沒個影子,因為千年鐘才剛轉半圈,當然不會有效果。但是,一個人不夠,也許三個五個或八個十個,說不定千年鐘的速度會跑得快一些。但能得救的,絕不是這一代,也不會是下一代,而是下下下下好幾代。換句話說,你是給你的孫子的孫子一個或許比較好的世界,給未來找回一點希望。
我很喜歡但丁神曲中,渡過冥河,來到地獄入口處牆上寫的那句話:"來者啊,快把一切希望揚棄!" 套一句阿莫多瓦的電影 "高跟鞋" 的台詞,"屈服吧,在人生的道路上",我早已揚棄一切個人希望。但在步入地獄之際,我依然希望,在我身後那個尚未來到的世界與新生命,依舊滿懷希望。
陳真 2016. 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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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報名審課綱李家同痛批:國際笑話
人間福報 2016/7/20
【本報台北訊】教育部開放國中小學生參選課審會委員,清大榮譽講座教授李家同批「教育部瘋了」,是國際笑話;當過課審會委員的實踐大學講座陳超明也批「荒謬」,感嘆這齣鬧劇要鬧到何時,「潘朵拉的盒子一打開,將來恐無法收拾」,民進黨政府將自食惡果。
教育部昨天讓一百多個學生自己開會遴選課審會學生代表委員,有兩個小學生、四個國中報名參選,最後小學生缺席、國中生只來兩個,其他都是高中以上學生。
李家同說,他活到七十七歲,至今還沒當過課審會委員,雖然他的專長是電機資訊,但因沒教過高職,他自認還不夠專業,不敢審高職相關課綱。「連我都不敢審課綱了,更何況連車床都沒看過、一元一次方程式都沒學過的小學生。」他說,這傳出去會是國際上大笑話。
陳超明則批教育部「搞民粹、和稀泥」,從上到下,都未堅持教育理念,任由政治綁架教育,讓課審會委員淪為「市場叫價」。教育部讓學生自己遴選課審委員,但完全沒訂出任何標準,就任由學生自己搞,昨天吵了一整天,最後也沒選出學生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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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審課綱 教授:過程如開班會
2016年07月28日
記者李侑珊/高雄報導
旺報
民進黨政府上任後,首開先例將學生納入課綱審議代表,曾任課審會委員的實踐大學講座教授陳超明27日指出,國教議題已「民粹化」,學生審課綱只會追求「反黑箱」,不懂內容,過程宛如「開班會」;而107課綱的史觀過度強調台灣主體性,否認中國史地,忽視歷史教學應採多元化,視野被侷限,孩子無法認識世界。
「105年度第2次全國教育局處長會議」27日在高雄舉行第2天議程;陳超明指出,課綱是專業知識,並非公共議題,不適合讓公眾或學生參與審議;但如今教育議題「意識形態化」,被政治綁架,不只影響台灣教育發展,孩子詮釋歷史的方式也恐將越來越侷限,反應出執政者只顧著維護私利,沒有為學生著想。
針對學生擔任課綱審議代表,還有小學生報名。陳超明指出,課綱非常專業,學生不了解背後複雜的結構因素,也沒有經過相關訓練,歷經兩次會議,學生代表依舊難產,還把責任丟回給教育部,讓教育部來遴選學生代表,整個場面就像是在「選班代」;現場有人詢問學生開會目的,僅稱「反黑箱」,卻不明白「反的是什麼」。
由於12年國教上路以來爭議不斷,馬政府執政時期,曾因微調國文、歷史、地理與公民4科課綱,將日本「統治」時期改為日本「殖民統治」,以及強調「婦女『被迫』做慰安婦」等,引起軒然大波,民進黨政府上台後,隨即廢止調整;陳超明認為,加強台灣主體性無可厚非,「但百分之百認同台灣文化,或過度否認中國史地,都是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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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講學問的事 不適合一人一票
2016-05-18
聯合報 記者徐如宜、蔡昕穎/連線報導
未來課審會將納入學生代表,詩人余光中表示,學生代表參與當然是正面的,但課綱是講究學問的事,學生的知識基礎還不夠,「如果不知好壞,怎麼投呢?」
清大孫運璿榮譽講座教授李家同直言:「堅決反對!」認為政治不該干涉教育, 制訂課綱還加上學生代表,「這就更滑稽了!」
余光中說,每個領域的課綱,應由精研領域的學者專家主導;學生意見當然可以表達,但在審議課綱上,他擔心學生知識還不夠深厚。他認為:「政治上一人一票是基於每個人的權利;但課綱是講學問的事,就不適合一人一票。」
李家同指出,教育應該留給專家、老師來決定,他不贊成政治干涉教育,「之前教改就是個例子」;課審會提高到行政院,「單要產生學生代表,這就很有趣了。」他說,光是代表人員的篩選就有困難,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代表全國?又是哪一類課綱需要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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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ros風向新聞
課審會學生代表選出22人 驚爆有人買票落選
馮紹恩 2016-07-29
課審會28日在彰化女中舉辦學生代表候選人投票,並選出22名學生代表。候選人有36位,其中年紀最小的候選人是即將升上國二的盧維理,雖落選但仍表現良好。會後也傳出有學生企圖以一張選票1千元買票,但在場同學並未買單,用選票讓他落選。
反課綱學生5人入選
課審會昨天召開第3次「課程審議會學生代表遴選會議」,71人有投票權,實際領表投票68人,下午選出課審會大會代表4人、分組審議會代表18人。
去年參與反課綱微調的學生有5人入選。其中,參與選舉的學生候選人年紀最小的是即將升國二的盧維理,他在說明參選理念時說,改變要從教育做起,課綱應該改簡單點。課審會此次選出的學生代表,從高一到博士生,也有不少其他學生代表,原住民、新住民、在家自學生代表入選,還有特別選了身心障礙生代表盧勁軒和王博勳2位。
傳出有學生現場買票卻落選
會後也傳出有學生在現場,企圖以一張票1千元代價向同學買票,教育部科長蔡孟愷29日表示,當天的確有學生質疑某候選人有買票的行為。該學生因和另一名女性候選人同票數,委員會討論後本來以抽籤決定誰當選,結果抽中涉嫌買票的學生代表後,遭現場學生質疑該同學有買票行為,就展開重新投票,結果是女性候選人當選。
課審會審議大會學生代表
吳律德、廖浩翔、劉千萍、蕭竹均
分組審議會學生代表
國小組:周守言、艾君羽、陳子璇
國中組:張明旭、彭宬、林依瑾
普高組:盧舒言、林致宇、許晏紳
技高組:曾育德、林侑欣、葉念祖
特教組:王博勳、盧勁軒
藝術組:宋運川、林芳如
體育組:蘇立志、沈聲瀚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7.30
發佈時間:
下午 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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