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根本說不出音樂對我有多重要,如何可能期待世人了解我?" --維根斯坦
剛剛才知道阿巴斯過世的消息。在我這個年紀,仰慕的人一個個走了;就旁人而言,一個藝術家之死,或許只是一則無關痛癢的新聞,對我來說,卻像自己身體一部份的永久喪失,但能對誰訴說?這種事如何可能訴說?我們總是企圖想說些真正重要的私密語言,但既然私密,意味著難以言喻,ineffable,於是到頭來,能說的依然只是公眾話語;就像月亮一樣,一個人的心,始終有一面背對著光,沒有人能看見的。但假若沒有陰暗深沉的這一面,向陽的那一面事實上也不可能存在。
最近電視MOD正在播映 "The Player" (台譯超級大玩家),讓我不禁深深想念起已經去世十年的 Robert Altman;這些日子,"Gosford Park" 的音樂一聽再聽,腦子裏全是 "Gosford Park" 的影像,揮之不去。科學一直進步,文化卻似乎是倒著走,一代不如一代。小說看來看去,永遠是古人的著作;音樂也是,哲學更是如此,就連最為依賴現代科技的電影也一樣,新不如舊,往往沒法放在同一個平面上來相提並論。
塔可夫斯基,路易馬廬,柏格曼,安哲羅普洛斯,史丹利庫柏力克,阿巴斯,大島渚...等等等,一個個走了,新一代的好導演也一個個出現,Nicolas Winding Refn,朴贊郁,Tomas Alfredson,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昆汀塔倫提諾,Paolo Sorrentino...等等,這些都是新一代頂尖的;新人自然有新人的長處,但比起舊人,詩意少了,學院匠氣多了,難以言喻者稀。
我似乎越來越能理解為什麼維根斯坦對於科學所意味的一切那麼反感,並宣稱他的哲學無非就是在對抗這樣一種潮流;不光只是理解,而且感同身受科學所帶來的淺薄與庸俗,以及隨之而來的痛苦與傷害。
電影 "Gosford Park"裏頭有一首歌叫 "Only for a While",第十四首,網址是:
http://sonichits.com/artist/Gosford_Park
我一直想聽懂這首歌的歌詞,但十幾年來實在聽不懂。但願有高手能解惑,究竟唱些什麼?這詞是 Robert Altman 自己所寫,我想它一定具有某種重要性。好電影如詩如畫,只能意會,難以言傳,或許我若能聽懂這曲子的歌詞,便能更加 "意會" 多一些。
陳真 2016.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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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名導阿巴斯罹癌去世 享年76歲
2016年07月05日
(旺報)
潘維庭
伊朗著名導演阿巴斯,今早因癌症在巴黎去世,享年76歲。
新京報報導,阿巴斯是當今影壇大師,作品融合記錄和虛構兩種風格,曾憑藉1996年探尋自殺主題的《櫻桃的味道》,獲得坎城電影節金棕櫚獎。
阿巴斯近年仍在不斷探索,《愛情對白》與法國女演員茱麗葉畢諾許合作,《像戀人一樣》則是在東京拍攝,起用了全日本演員的班底。
法國電影大師高達曾對阿巴斯推崇備至,並說過一句在電影圈流傳甚廣的名言:「電影始於格里菲斯,止於阿巴斯。」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8.05
發佈時間:
上午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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