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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慧 發佈日期: 2016.09.27 發佈時間: 上午 3:36
輔心事件當中,這份所謂6.7.輔仁心理師生討論會逐字稿細讀,會發現和媒體及網路上所說的有所差距。(建議完整版而非摘錄版)

https://goo.gl/Tnp7Ii

事件一開始於五月在臉書爆發時,就追蹤過此事,當時對夏林清的批判已經不少,但於我有著相當多的疑惑,一是明顯輔心師生全體對於一開始召開的輔導會是有共識的,二是師生之間用詞為我不太熟悉。有一件事情確定的是,學生當事人一開始在臉書爆發,有過當的指控,而且文詞當中有著較一般師生情誼上更深的一點責難。

一直以為對女學生部分,愈不張揚愈能保護,所以當女學生在臉書提出公開道歉文時,著實感到衝擊,但女學生先前在臉書及網路均同意評論事件者或部分記者引其全名,這一點也令我感到疑惑。對照輔心在場幾位學生陸續在臉書的說法,而非新聞評論或匿名網友評論後,決定先行退到更後邊的觀察圈,因為輔心事件裡的脈絡明顯不是我熟悉的世界。

重回學校上過職場心理學,帶我進入了解自己的世界,但也對心理學有了恐懼的認知,若有人懂得用心理學的知識來害人,是相當可怕的。九月21日以來,一直對夏林清她所言所行有著不明白,卻也有著一點理解,假如認知落差偏離過大,想說清楚決不想和稀泥的那種期望。

期間有個感想很明確,如果我是夏,面對學生的公開指控,一定也會想澄清視聽,只是面對網路世界如何處理,恐怕是另外一門學問,否則洪仲丘事件、318太陽花、阿拉伯之春不會那麼容易野火燎原,更何況學生的身份敏感,是極佳燃點。

後附夏林清最新回應,及臉友張中一持續追蹤下的一篇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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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夏林清臉書
·
『求真問實』或是『忍氣吞聲』!
 
今天一早郵箱中接到「公布本校心理系夏林清教授即日起免兼社會科學院院長職務」輔校人字第1050019779號文。我得知免職令消息的順序是:9/22晚上十一點吧!接自由時報葉記者來電告知校方於隔日中午記者會中宣佈「暫停夏林清教授社會科學院院長職務」,9/23中午接到通知說:校長約我9/26下午一點談話,下午五點副校長來電告知並對「未先知會我」表達道歉,今晨接電子公文後,一點到校長室赴約。本想職已免,就來和校長聊聊,也聽聽他的看法,怎知校長不在,留我信一封!
 
拆信﹑展讀,嚇一跳!
 
『 1.依校園性侵害騷擾或性霸凌防治準則第25條,此案相關人員不得以任何形式對被害人進行干擾以免造成二度傷害,教師若有違反,將移送教師評審委員會議處。
 
2.建議夏教授即刻起請勿再發布有關此案件之相關評論,或接受媒體任何形式以此為主題之採訪或節目邀約,以免誤觸上述準則。
 
3.並以此信件正式向您確認之前性平會緊急會議決議,您的社科院院長職務已自當日決議公布起暫停。之後對外發言請以您個人學者身分表述,不代表系所或校方立場。』
 
第3點,當然沒問題,夏林清就是一名心理系老師啊!我也立馬走回院辦,(還看到東森記者在校園取景報導),與代院長和兩位擔心受怕的院秘書完成了交接工作,讓他們承擔了過大的壓力,也接了一些無理的電話謾罵,心中不忍,我們擁抱了彼此、心意相通。院中工作不可因我的免職而受影響,辛苦社科院同仁了!
 
第1、2點,卡住了我一陣子,因為前天9/24上午,「年代新聞面對面」就已約了我今日下午錄節目,我肯定馬上就會違觸第二條,所以我是要等待「將被移送教師會」的命運?可是,我覺得如果退縮,就是言論自由被限縮。
 
今晚是我第一次上時事政論節目,心得:上政論節目和上課一樣,要全神貫注!政論節目,要努力撥開亂流,才得以切實傳遞資訊,面對面的溝通,要奪到些微實質了解的機會並不容易,陳沂女士與潘健志先生都是第一次認識,算是不打不相識?
 
潘健志先生他的特定「精神科醫療業專業模式」,和性平法唯大的立場十分強烈,但這就是現實中的主流模式,當然要面對!陳沂女士在潘的搶話強攻下,好不容易和我針對「工作小組」與「情慾」對到了話,她算是保持比較開放的態度來質疑的。
 
9/24晚上自由時報葉記者亦於電訪中詢問過「情慾」問題,我表達了一段我對「情慾」的觀點,今天我無機會對陳沂女士多說,現轉錄於下,畢竟在如「鬥獸場」般的政論節目場中,「溝通」本就不易,能與陳沂走進了一小步,亦是對的事!
 
『我反對教條式保守地去壓抑情慾乃至性,我鼓勵並欣賞每個人面對自己的情慾,但並非一眛地自由任意的讓它流動,人要對後果負責,一個人若冒著反對社會主流對情慾的看法與價值觀去享有自己的情慾流動經驗,都應被尊重,但自己要有準備面對可能的批判與討伐,不可以裝無辜。
 
我是站在這樣的觀點立場上,在和三人談了如何處理衝突情緒告一段落之後(2015/7/13),在最後幾分鐘左右,表達抒發了我對心理系學生們近十年,我在心理系經驗到學生情慾流動、喝酒嘔吐等事(我做主任時曾在掃地阿姨還沒上班前,用手清除前晚學生吐在助教門口的穢物);我接著表示幾位系上老教師都要退了、青黃不接,如果此次學生間衝突和這起意外我們沒對待好,就可能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二句話四個月來如魔咒般被扭曲的扣在我的頭上,意外的在今晚陳沂與潘健志提問中,還原脈絡了!只是聽說晚上沒播出這段。
 
晚上,再查校長信中所指的第25條,信函條文怎麼和原25條的條文那麼不同?甚為納悶?法律可以被這樣子無限擴大的使用嗎?是真的要保護受害者?還是要掩飾甚麼?而這一條將關乎我的兩項權力:「言論自由權」和「教師工作權」(教評會),當然要想辦法搞明白!不料,一打開手機竟看到自由即時新聞,怎麼我還沒上節目時,報導就說「輔仁大學性平會顧問吳志光10分鐘前受訪指出…吳志光強調,學校對此事必定會有具體措施,國家、學校都是法治,將會『痛下決心』地處理。」難道準備生殺予奪嗎?
 
卸下院長職,還我舊衣衫,哪怕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還是堅持我的理念向前行!我在輔仁的最後二年,亦將秉持「求真問實」,來踐行輔大真、善、美、聖的校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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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中一
昨天 4:10 ·

我本來要去夜跑了,但我覺得此事太急我想先寫下來

網路上看到輔大0607當時的影片又腦充了

但我要說幾件事情:

我要請各位認識一件事情,當時巫生已經畢業、朱生已經休學。這場會最多對朱生有影響,對於巫生可來可不來。(我一直沒有用巫女,因為太容易聯想到別的詞)。這場會是在巫生與朱生自己同意下參加的。

這場會的形式為什麼這樣?不管你喜不喜歡,這是他們輔仁心理特有的對話形式,而且不是今天才有。他們甚至以此為豪。就是大家把話攤開來談,所有的痛苦與掙扎都拉出來談,一口氣面對。

我們外界評論應該要謹慎,如果我們在事後用自己的立場去介入。那麼所有的坦誠與面對衝突都化為泡影,因為每個人都可能猜測對方下次要拿這個出來算計。

說白點,這是巫生自己同意下參加的,不爽就走人了。現場不管怎麼哭喊,那是巫生自己的選擇。
而且眾人都忘了,那場會的主要目標是回應朱生0529的發文。

在那之後又有學生希望跳進來當調人,所有又發動了另一個平台。本來雙方也都講好要參與(朱巫與夏),最後還是破局。

這件事情我非常不能接受網路鄉民的腦充:

1. 鄉民整天談脈絡,可是卻不去想這是不是他們慣用對話方式這個可能脈絡。我們為什麼會用自己的觀點去看一個早就建構起來的文化?這就像你用連戰家的養育方式去看我從小那種同學間彼此罵幹的日子。你可能以為我們快打起來了,我們卻覺得你神經病。

2. 這件事情後來衍生的平台也破局了,破局的相關過程在網路上也有(https://goo.gl/TAWGnP),但沒有人要去看。看到媒體放出來的內容就腦充了。平台方的說法不一定對,但是沒看過你怎麼知道對不對?

3. 其實相關的內容早就有逐字稿。如果真的非常關心此案,應該早就知道而不會有任何腦充。現在才一時腦充,那就表示其實你從頭到尾對本案的證據沒興趣。那逐字稿有十萬字,諸位慢慢讀吧。

4. 心理系友李燕的說法有錯嗎?他做為地圖砲的受害者直接表達他的挫敗與憤怒,請問為什麼他的傷害不應該被重視?性侵疑雲受害者的權益很重要,朱生地圖砲受害者的權益就不重要?

最後,我覺得輔大心理開這個會是不合適的。理由在權力關係。我之前講過了,由這樣相當封閉的師生間對話,有可能影響學弟妹對巫生與朱生的觀感,等於給他們人際壓力。輔仁心理可以出來開記者會、發聲明稿。但不適合開成師生對談。不過這不代表社會的腦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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