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Hannah Arendt 已經去世五十年應該有了吧,怎麼可能會找蔡啥咪寫序?你的意思應該是說台灣出版社找蔡某寫吧?這不希奇。史諾登的書的台灣廣告推薦人一長串,我還看到一些像美國爪爬仔那樣的人在幫書推廣呢。
我的想法跟你有點不太一樣,台灣假若是原子般的個人主義,我看倒還是好事一樁,可惜不是,倒比較像綠衛兵。綠衛兵是一種集體存在,而非個人。蛆不會一隻單獨爬來爬去,蛆一出現肯定是一大群很嚇人的。而且,人有五官,有個性,有個 "我" 字,但蛆沒有,蛆是集體向著顏色,向著氣味的,相當 "無私無我",只忠於某一種顏色,見綠則喜,不綠則怒。當然,說 "忠於" 太抬舉了,高等生物才有辦法決定忠或不忠,綠色生物應該還沒演化到這個自主層次來。
前天湊巧看到一個綠油油的舊識在報上寫文章,寫什麼社群主義(communitarianism)。這人雖綠但心不壞,曾在淡水選區選立委,名叫張正修,是個學者,我那時在淡水馬偕工作,曾跟陳婉真、林義雄等人,一起給他站過台助選過,不過那是30幾年前的事了。他在文章中說,時下流行的那些忠(民進)黨愛(台灣)國的學生是社群主義的一個典範,我看了,腦袋一陣暈眩,很藍瘦,香菇在這裡,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本來我今天還高高興興的。
我對某種類型的社會學真是很難產生敬意,就如同我對心理分析做為一種臨床理論相當感冒一樣,總覺得好像可以隨便讓人胡扯,然後就拿來隨便套用。如果台灣這一掛叫做社群主義,我看納粹或文革更是社群主義的典範了,既有公共意識,而且還道德掛帥、非逼大家就範不可呢。
我不敢惹綠,以上這些話,就當做我沒說,只是夢魘囈語一場。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0.24
發佈時間:
下午 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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