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寫膚淺的一代。
與很多人(仔細一想這個用詞不對,巴勒網的看法怎麼樣都不會是多數人)對太陽花的想法相左,雖說我不贊同太陽花的立場與觀點,但對我而言這是一場難得的,用於理解與我同世代人看法的最好時刻。
在整個過程中,理科生極其冷漠、文科生急於表態,兩邊的共同特徵是都不看資料,雖然細看也不會有真正實質的東西在裏頭。
兩者對於文史都沒有太多投入。
早起的時候只有兩個人,一個叫名、一個叫利。而一個人會體系性的解讀一個知識,多半有其目的性;片段、零碎、不完整的知識通常是架構我們生活,乃至良心選擇的支柱。無知會是缺乏良知的主因,但知識沒有定性,在草原中奔跑的美洲原住民也懂得大地,溫文爾雅的高階美國知識份子也會對著楊牧說:去死吧,伊斯蘭。
幾乎整個民國80年的世代,對於歷史人文的知識冷感(或用我更喜愛的詞,人性),應試教育應負的責任不可謂之不重,他給予啟蒙者一個錯覺(也可能是正確),歷史有年代、事件、人名,卻沒有人性;時至今日我依舊無法想像,為什麼我們能夠花上半年、一年,才能讀完一本掌面厚的課本。
的預言成真,未來的世代不再是、而是,一代人們對知識理解隨載體共同解演,演說、書目、網際網路視頻,但全部都以娛樂為主。當人們被死硬的知識灌上一碗碗的迷湯後,對娛樂的渴望反而不會顯得過於空虛,告訴我他喜歡看書、甚至一年看上幾百本的人,對於文史、近代史的無知令人瞠目,台灣從新聞到用戶,已經成了娛樂為王最佳的範例,專業的工作、辛勤的勞作後,留給人們的是一杯溫可可,一部影片。災難與我們遠去,於我們的視野後遠去,我的優秀將在於我的專業,給予我稱職的享受。我不必為知識與思考而優秀(當然這裡的我倒不是真正的我,我向來是一個差生)。
所以我並非不理解贊同參與太陽花的教授,這表示至少他們對這個世代缺乏"良知"(恐怕不能說是知識,畢竟會讀書的好學生在哪個時代都不缺)頗有憂心,只是對於良知的補給,災民們顯得飢不擇食,但說真的看見一群乾癟而奄奄一息的良知,如果我在那個位置也會讓他們快跑,免得運糧的車跑了。
那怕毒藥也要飲鴆止渴,畢竟良知不會突然發福,只要他們停下腳步,這個社會的良知又要瘦了回去,要明白良知就是哪種拿焦慮作為器械之物,台灣的暴民現象,就是一場飢荒。
事實上對於輔大事件,我也就有了一個類似的看法,那位教授是真的無知到對於自己行為會造成的結果,毫無遇見。或是一早就呈現一種半放棄的狀況,在一面反思著。
【這群就是我曾試圖想幫助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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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回唐玉先生。
作為一個長年混跡貼吧找免費資源的人來說,對知乎我還是有所了解,對於知乎近年來水準下滑的問題也有過關注。我也曾拜讀過、以及一些(多半與電影、視覺暫留這類相關)知識性的回答。
但同時就我個人觀察,兩岸做出我了解政治的主張,通常都片面的很誇張,你貼的連接我已經看過了,但是這些回答,都更像是"我為什麼喜歡公牛隊更甚籃網"?
這不是說我們對政治了解的不夠深入,無法有深度的回答。剛好相反,政治本身就是一種傾向,人們能用一萬方式,說個理由一個女孩有多美,理論的、現實的、性的、慾望的、統計出來的。甚至作為一個偶像有多少人崇拜,但我就是不愛。無從了解這點的回答在我看來沒有太多的價值,連結中數千人點讚的內容反而只像是一千個人"喜歡"這個答案,而非一千個人"理解並認同"這個答案。
實則我對中國人為什麼選擇川普毫無興趣,我只對哪個總統幹了甚麼有所想法。
還記得跟歐巴馬競選的麥肯?與布希相爭的高爾?說實在的他們有甚麼意義?
我只知道歐巴馬的無人機、布希的伊拉克。我厭惡他們,我厭惡戰爭,我厭惡主流。
我討厭美國總統無論是誰。
我願意認同一件事,就是中國應當強大,因為作為抗衡,美國獨大、歐洲無能的問題太過嚴重,世界性的災難很可能因中國的制衡減緩。但這不表示我就贊同中國對待異議份子的方式、對待人權律師的作為,以及言論管制。因為比較了解了白色恐怖過渡到現代的背景,我可以明白共產黨全面對言論自由的開放,不是毫無道理(我曾經認為這是盲目的缺乏自信、造成的人道災害),它可能自認根基未穩,但我同時這是理解而非諒解。
這不是數目的問題,不是與美國所造成的人道災難、死亡、衰退、痛苦相比而言。
美國第二十二任總統曾引用聖經中的一句名言,罪的代價就是死。
這是我的看法,但也要說一句,這不是對您個人的批判。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5
發佈時間:
下午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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