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蘇聯解體之後,民主的美好彷彿成了既定事實,陰謀論看上去像是一個無助者的反抗。
不過與紀傑克"從「對難民的恐懼」來看歐洲"所傳遞的情緒相似,即便陰謀論都是真的,對其焦慮的情緒也呈現一種病態。
接著討論一下太陽花,首先我很主觀,其次我對以下諸多議題不曾有體系性的研究。
太陽花搞得很大,對我而言只是小事。仔細去分析太陽花所反對的問題,有錯失的程序、不精準的政府計算、以及所謂的中國威脅論。
1.說道中國威脅包含硬地跟軟的,軟的就是文化侵略,這個在理解上有難度的東西,在反中的情緒中很輕易的被接納了。
而台灣贊同西方立場,是因為做為西方文化侵略的受惠者,唯二的害處是我們樂於接受的同化/西方文化侵略,以及被當金絲雀(台灣多用白文鳥)的風險。
2.立法程序的缺失與無能,對中立方很具有說服性,我國立法很爛,不過整個運動的貢獻不大。
3.政府統計的缺席。
作為一場貿易談判,對於我國產業整體的影響評估幾乎全面匱乏,這也導致整個條文解讀不能。不是因為專業術語、跨距各行各業,而是大量的可能性問題,都沒辦法提出令人信服、讓人形成一點概念的數據。
這個政府失能的問題,其實極其嚴重,政府鋪張浪費,對食安問題、產業評估、智慧財產侵害計算付之闕如。
等TPP一來會造成更大的災難。
總的來說,我不贊同這場運動。
我認為官方報告極其重要。
用於理解世界,知識不可或缺。試想今天沒有AI、沒有加薩報告,我們對於以巴之爭將只流於形式的口水戰,莫說他人,我可能都會站於中立,甚至默默贊同以色列的"文明"。這最令我噁心和恐懼之事。
但懂知識無人性的多了,說到底我們可以大談公益跟正義,然後一面想著那些流浪漢、精神病患者為什麼不早點消失。
太陽花學運的成員大致是民國80前後世代。
80年代無疑是膚淺與無深度的世代。
學生群體急促的表意,沒有思考或觀察過足量的資料,對於難得的一次"學運",沒甚麼思考只感覺像參加活動。
當然這個不是說學運是社交價值的寶庫,不去就被邊緣化;他比較像大學點名一次加一分,是很少、但有感、於是大家去追求。
對於歡天喜地的"學運"我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覺得搭不上,這跟我認為因良心而起的社會運動看起來差太多了。
唯一的用處是讓我有機會觀察80年代。
理科生對此極其冷漠,文科生急於表態已如上述,兩邊的共同特徵是對於事件的判斷只靠直覺,但真正應該討論的產業評估,根本不存在,所以如果有想知道這個條約簽下來好不好,實際上不可能。
這個年代莫說理科生,連文科生對於文史都沒有,好學生把時間投資在專業與成功上。
我們不可能用課堂與課本傳授良知,那是依靠片段、零碎、不完整的體驗形成的。
應試教育考得再高,你也不會因此有了人性。我們要花上半年、一年,才能讀完一本掌面厚的課本,對之搜索枯腸,這點極其荒謬。
這本書講述了,一代人們對知識理解隨載體共同解演,識字率偏低時,人們可以忍受長期的聽講;有書目時閱讀;在網際網路視頻興盛後,我們對知識的襲取更為快速、海量,卻也更無耐心,更無深度,並且以娛樂(於是要靠不少娛樂化的教學,來挽回人們的專注)為主。
通常無盡的娛樂只會帶來空虛,但當人們不認為知識可以排解空虛,反而是製造者。那我們自然而然會尋求物質享受,並認為這是我優秀的報酬。
這是台灣的現狀,我們的教育否定了知識的價值。
所以我並非不理解贊同參與太陽花的教授,這表示至少他們對這個世代缺乏"良知"頗有憂心,只是對於良知的補給,他們給災民們的建議,顯得飢不擇食,但說真的看見一群乾癟而奄奄一息的良知,如果我在那個位置也會讓他們快跑,免得運糧的車跑了。
那怕毒藥也要飲鴆止渴,畢竟良知不會突然發福,只要他們停下腳步,這個社會的良知又要瘦了回去,要明白良知就是哪種拿焦慮作為器械之物,台灣的暴民現象,就是一場飢荒。
事實上對於輔大事件,我也就有了一個類似的看法,那位教授是真的無知到對於自己行為會造成的結果,毫無遇見。或是一早就呈現一種半放棄的狀況,在一面反思著。
【這群就是我曾試圖想幫助的人嗎?】
鄭涵文
發佈日期: 2016.11.06
發佈時間:
上午 1:32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