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值得大家仔細讀過一遍。作者似乎對世界動亂、重整之後將由祖國來主導新局一事很樂觀。我倒是沒有那麼篤定。
Kusturica曾經把戰爭比喻為地震,像一種天災,說來就來。他的意思似乎是說,戰爭並不是你主觀上要或不要的問題。當各個社會或國家的發展面臨某種內外條件,一旦條件成熟,戰爭就會發生。我能理解這個意思,就如同自殺並不是一種個人要或不要的問題,外部社會條件對於自殺率的影響恐怕還更大。
也因此,許多時候,我對人權或反戰這樣一種人道呼聲,感到挫折與懷疑。這樣的聲音或許是可貴的,但它很藝術,很文學,某個意義上來說,很 "概念",很抽象,很無力,甚至很難自圓其說。
比方說,我知道西方世界藉著所謂人權與人道為由,企圖阻撓代表著美國勢力的反政府軍從阿勒坡被逐出或消滅,但我同時也不相信俄國支持的敘利亞政府軍;這些人當然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哪會管你什麼平民百姓的傷亡。不過,另一方面,我卻又相信,把這些邪惡到爆的西方勢力驅逐出境是對的,早日結束烽火,回復穩定局面。說到底,你都不知道究竟該反對一切戰爭或支持邪惡較少的那一方了。
依甘地的說法是,當這樣一種兩難出現時,後者仍然是一種選項。有人問他說,不是要非暴力嗎?他說,非暴力畢竟不是完美的。他說,如果有歹徒衝進家裏要來傷害他,他仍然會期望他的小孩可以把歹徒打倒來保護家人。
至於這位作者提到美國得罪了ISIS兩次,我想都不對。所謂的第一次根本不存在,因為那時候的ISIS似有若無,根本不成氣候,反倒隨著美國一手製造的中東血腥亂局而坐大,怎麼會是得罪?所謂第二次得罪也不對。敘利亞反政府軍就是美國支持的,至於是否 "直接" 由美國加以武裝,豈是重點?哪來得罪?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21
發佈時間:
下午 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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