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明敏曾經受到蔣介石的高度賞識,他是很有機會當大官的,但他卻選擇冒死逃亡。他說,他沒法忍受智能和道德水平都遠在他之下的人的領導。如今,這個綠油油的黨,智能和道德水平顯然比蔣家政權又更低了,我很納悶彭明敏受不受得了接受這樣一些無智無品的混蛋人渣的領導。
住在台灣,最大的痛苦之一就是類似彭明敏所說的,不管怎麼改朝換代,永遠有一批低能無德的混蛋人渣當權,整天妖言惑眾,蠢話謊話連篇,為所欲為。而且,不管多麼離譜荒唐齷齪無恥的言行,因其掌握了媒體與教育之大權,因此便是主流,廣為人們所接受並推崇。
生活中,你於是只能忍忍忍忍忍忍忍七個忍字,練忍功,入忍教,吞忍心丸,任其囂張跋扈顛倒黑白,並且盡量閃躲避免與旁人論及任何真實世界的人事物,大約只能跟人談天氣,談食物,談男男女女,談一些無聊八卦或所謂新奇趣聞,因為只要一談起現實血肉,只能啞口無言,你會馬上察覺到自己與眾不同的怪物身份。
這十幾年來,這樣一種痛苦不斷變本加厲到這樣一種地步,x它媽的原來我錯了,原來台灣根本不是我的家,原來我是住在 "外國",住在一個以仇視輕視醜化中國為樂的 "外國",難怪經常有人叫我滾回中國去。我知道,仇恨的種子一旦埋下,有一天它就有可能發芽結果;個人造業不會個人擔,而是眾人得一起承擔。
很小時候,兄弟姊妹們常聽父母講起戰爭,講美軍轟炸台南,講血肉橫飛,小孩子們往往聽得哈哈大笑,當做傳奇故事聽。比方說我爸常講有一次躲美軍空襲,大家都在逃,隔壁一個青年腿長體健,跑得特別快,很得意,遠遠跑在我爸前頭。結果,大家跑著跑著,一顆飛彈恰好就在那個鄰居的頭頂上爆炸開花,整個人身體瞬間粉碎,只剩下一條大腿噴出,剛好就掛在電線桿上搖搖晃晃。
我爸常講起這件事,意思是說戰爭一來,生死有命,死活難料,反覆告誡我們對於戰爭要有心理準備,要能吃得了苦。但小孩子們每次聽到 "只剩一條大腿噴出去,掛在電線桿上搖搖晃晃" 就哈哈大笑。
年少時,智識稍長,但依然覺得世界穩定恆常,太平日子只是一種常態,無甚希奇。我手上曾有個價值數千元的戒指,足足戴了三十幾年,裏頭還刻著我的名字,正是1971年的秋天(台灣被逐出聯合國那一年)我媽給我戴上的。那時我才剛念小學二年級。她鄭重地要我們每個小孩記住,假若戰爭一來,假若親人離散,那就自己想辦法憑這戒指找一條活路。戴戒指那一刻,我還笑出來,覺得她真是想太多。
父母已逝,現在換我想太多了,總覺得各地烽火彷彿瞬間就有可能從四面八方襲來。戰爭,原來是離得這麼近的一個東西。我們最好盡一切努力,防止戰爭的到來。
陳真2016. 12.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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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旗當國旗 謝志偉:納粹陰魂仍在台灣
今日新聞NOWnews
記者彭媁琳/台北報導 2016年12月25日
新竹光復高中學生扮裝納粹,引起輿論批評,總統府也要求校方道歉。駐德代表謝志偉也來參與戰火,在臉書上連發3篇文章,諷刺過去國民黨把黨旗當國旗,也是納粹的特徵之一,納粹陰魂還在台灣,才會出現學生拿納粹旗幟來揮舞的鬧劇。
謝志偉的第一篇文章指出,新竹光復高中的「納粹事件」會發生,其中一個關鍵原因正是因為:納粹陰魂還在台灣!
他認為,把國旗當圖騰,放大、揮舞、恐嚇或甚至毆打國人,是典型「納粹」特徴之一!在台演出超過半世紀,仍未下片。我們的教育若有真正深入地將台灣「國家暴力」的歷史放進去,年輕學子自然會對納粹德國採取批判的態度!
但是看看某些政黨不但抵制「真相」,從選舉到平日還都把國旗當圖騰,揮舞起來像煞血滴子(戒嚴時代、白色恐怖時代也的確如此)- 甚至到解嚴三十年的今天,仍有人高舉國共兩旗在台北一而再地當眾打人!
政府應該代表台灣人向以色列、德國及所有納粹受害者道歉,但,是誰教出對「納粹」如此無知的孩子?只有這些孩子錯了嗎?他們某種程度上不也是受害者嗎?退將在台灣對台人怒揮國旗,去中國對習大喜揮雙手。中正還在紀念,真相還在活埋。。。唉!
在第二篇臉書發文中,謝志偉強調,「對了,另一個納粹特徴是:把黨旗當國旗!」
第三篇文章中,謝志偉表示,「納粹」是德文「Nazi」的中文音譯,簡單地說:其本義是「民族主義」,以「國家至上」為由,黨控軍警情特,殺人放火,都有「正當性」,正是「愛國是無賴的最後藉口」之寫照。看看老k往年的歷史,看看退將如今的行逕,天理昭彰?!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12.27
發佈時間:
上午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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