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opinion.chinatimes.com/20170313005131-262103
因家嚴曾有承攬公家業務,被調查局請喝咖啡的不愉快回憶,故對保防法、反滲透法等架空司法權,空白授權行政權限制人身自由、侵奪個人財產的東東十分感冒。僅管最終沒事,但過程那種三不五時被約談,「待罪之身」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終日的感受,一般人不能理解,然相信不少早期的黨外、現在高踞廟堂的執政黨諸公應能體會;以人權奮鬥起家者,怎能打者紅旗反紅旗,換屁股換腦袋到這種程度?令人不可思議。如真有五千共諜,代表現行法律已足「一切都在掌握中」,如文評逮捕就是,而非搞個現代版的三廠一衛(東廠、西廠、內廠、錦衣衛)。退萬步言,真欲堅壁清野,也還有限制陸客陸配陸生來台,縮小乃至中止三通等優先選項不是?捨此不由,硬推加強版的人二復辟,幾乎可以預見,難免成為公報私仇、挾怨報復的後門快車道,且還無法提司法救濟。回到「偶語詩書者,棄市;以古非今者,族」,一個可輕易以謀逆造反構陷他人,自己也可能隨時被以同樣理由陷害的文字獄時代,這真的是我們要的嗎?
周淮安
發佈日期: 2017.03.14
發佈時間:
下午 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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