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靜站,一樣諸事如常,蚊子很多。日曬與蚊子咬是站樁最難受的兩件事。
靜站一開始沒多久,多年不見的警察又出現了。我看見大馬路對岸有個便衣,不知道是刑警還是什麼單位,隔著幾十米寬的大馬路對著該名警察大聲喊話,聽不清在喊些什麼,接著就兩個人一起過來現場,並且待了很久,慧如給他們上了一課有關若雪及以巴問題。
我站在隊伍的另一頭,不清楚狀況,事後才知道好像是說什麼師大校警對我們有意見,要我們離學校遠一點,說最近比較敏感。可是,大馬路又不是師範大學的校地,憑什麼報警前來驅趕?至於所謂 "最近比較敏感" 就更玄了,不知道是敏感什麼?這跟我們站在大馬路邊,誰也沒礙著,有啥關係?
巴勒網在師大附近那個地方站樁都已經站了九年多了,師大校警突然對我們有意見?這我是不相信的。別說校警,就算是整個大學以及整個警方或情治系統,都不可能有獨立意志,更不可能有個人的獨立意志,每個舉動或決定肯定都是 "上頭" 交待。
感覺今天過來詢問的路人好像比往常多,不知道是不是跟島內外時局動盪有關。當然。一部份可能跟慧如之擅於溝通講解有關。巴勒網成員似乎大多言語不靈光,站樁就真的像根木樁似的,無語,不動;若再把臉給漆黑,就跟銅像一樣了。也許以後大家應該可以盡量 "活潑" 一點,要不然我常看到一些眼神好奇的路人,似乎想過來一探究竟,但是看大家這麼嚴肅,卻又不敢過來了。
至於專業難度比較高的化身銅像工作,就交給我來就行。黨外時,能言善道,舌粲蓮花,沒有什麼我辯不贏的場面或說服不了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在過去二十幾年來,在不知不覺中,不但抗爭能力完全喪失,就連整個語言能力都好像徹底消失了似的,連話都不會說了,變成一尊銅像,就只剩會這個了。只要別叫我講話,其它幹啥都行,特別擅長苦肉計,要我站多久,餓多久,曬多久,走多久,我自信都能勝任。學姊常說要辦些演講或座談,而不是只有站樁。對此我是十分贊同的,只要別叫我說話就行。
另外,大家別忘了五月四號和五月五號的兩場座談活動。請見首頁公告,一場在台北,一場在台南。台北有曾醫師及慧如和良哲出席,台南由學姊負責參與座談。歡迎大家踴躍參加。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4.30
發佈時間:
上午 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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