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和吾友柏楊先生經常說,華人社會公私不分,往往無限擴張道德大旗,進而以私害公。他們說,當一個社會私德口號越是滿天飛時,不管公德私德將會反而越是一同敗壞。相反地,西方社會公私分明,我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一個政治人物看是要離幾次婚,一般人並不在乎,畢竟這是他家的事,與公眾利益無關。但在公德方面,例如誠信,稍有差池,選民便難忍受,標準相當高。
因此,我並不是要鼓吹媒體去入侵公眾人物的私人領域。底下這位梁先生,好像也是新潮流系,跟段啥咪康是一夥的,都是所謂 "最具有理想色彩" 的 "進步型" 政客。至於梁先生有沒有泡妞或是夫妻感情如何等等,自然不干我們的事。問題是:一個政治人物如果不到兩星期內就被人看到六次上高檔酒店吃喝玩樂,那豈不是說平均兩天就去一趟酒店?在台灣,政治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工作,為何如此輕鬆愜意,足以整天在酒池肉林裏流連忘返?
國家大事不是很龐大很複雜嗎?怎麼會這麼閒呢?我光是處理 "戶長" 的工作就覺得很累很艱難,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宛如大海裏頭的魚一樣多,根本忙不完。一下這東西壞了得修理,一下又那個東西故障須送修,一會兒冷氣壞,一會兒馬桶塞住,一會兒又得跑郵局跑銀行寄掛號、匯款、繳費,申辦這項業務,取消哪項自動轉帳等等等,一會兒又得處理哪個親友的各種事...太多了,更不用說柴米油鹽買菜洗碗洗衣燒飯整理家務等等等一大堆例行生活大小事了。而且平常還得上班,在台灣當醫生實在有夠累的,不光是看診,還有其它許多事,開會、教學、行政等等等,生活真是毫無一刻喘息。想看點書,想寫點筆記或寫點留言板,往往都得忙到三更半夜才能撥出一點時間。
我真想不通,台灣的政治人物為什麼那麼閒?這位梁先生說,因為朋友多,所以難免上酒店談事情。可是,什麼事情需要兩天就上一次酒店談?我過去仍是黨外人士時,朋友至少兩三千人,不管走到哪,常有人招呼、致意,為什麼從來沒有人找我上酒店喬事情?當時最常去的就是高醫後方校門口的麵攤,至於消費水平最豪華的就是高雄文化中心的 "御書房" 咖啡簡餐店,連KTV究竟長什麼樣我至今也不曾去過,更不用說酒店。
聽說一進去酒店消費,沒有花個幾萬元走不出大門。為什麼台灣的政治人物這麼有錢?我們一般人到外面吃飯,口渴想喝杯飲料,一看到價格120、130,往往就會開始猶豫該不該花這筆錢,為了省錢,經常都是兩人共飲一杯。為什麼台灣的政治人物上什麼高級酒店卻像進廚房那樣自然而且稀鬆平常?哪來的錢呢?
我要說的是,梁某人絕非特例。他究竟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不過,吃喝玩樂泡妞賭博甚至開房間玩女人,其實就是藍綠有志一同的一種基本生活常態。酒店才是政治人物的真正主戰場,根據許多政治人物之陳述,在酒店裏,藍綠根本就是一家人,哥倆好,交情好得不得了。至於議場上的所謂衝突、對罵或打架,那是演舞台劇,你若當真,那你就真的對台灣政治太外行了,那只是因應劇情需要的一種演出,互相配合演戲。就如同1989年之後,由民進黨帶領的無數所謂抗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演戲,都是事先跟國民黨喬好整個劇情流程,各自演出,各取政治所需。
這位梁姓綠營明日之星,他要泡多少妞,那是他家的事,重點是:台灣人到底懂不懂政治人物?你真的知道這些藍綠政客的所作所為?你真的相信什麼戮力從公、勤政愛民?那你真的是見鬼了。他們每天忙的就是不斷喬事喬事喬事,喬的目的當然就是如何鞏固一己利益,如何賺取更多暴利,如何奪得更多權力地盤,如何壯大一己勢力。難道你以為他們心裏會有一絲絲公眾利益的考量?當然好人還是有,不過卻是鳳毛鱗角極為罕見。
我從什麼時候才知道民進黨這些政治人物或社運人士是這樣子過日子呢?大約是在1987-1988年左右。經驗中,往往是這樣:開完會之後,老是說要去續攤。什麼是 "續攤"?續什麼攤?我從沒參加過不知道,不過慢慢就懂了,原來就是上酒店、開房間玩女人等等之類。
給我最大的一次衝擊是,有一回,我和三位號稱是形象牌的民進黨明日之星碰面,他們邀我來台北參加一個座談活動,我好像也是主講人之一。活動結束後,我就跟他們一起住在某個地方。夜裏大夥聊起天來,我就講起台灣的雛妓問題給他們聽。我說,數萬個台灣兒童,特別是原住民的小女生,國中甚至小學的年紀就被迫賣給黑道,推入火坑賣淫,飽受身心摧殘。
我說了一大串,像在發表演說那樣,眾人鴉雀無聲。稍後,那三位形象牌明日之星,其中一位居然開口說,"國民黨真可惡,聽得我歸卵泡火(整個生殖器氣得都冒火之意),要不然,看要不要等一下一起去嫖妓好了,消消火。" 他們還強調:"陳真你放心,我們不是嫖雛妓哦"。另一個還加碼說,"對對對!而且要嫖就要嫖外省的,我們不要欺負台灣女生!"
我聽了當場變臉。後來,半夜,他們又出現了,把我從床上叫醒,另一位形象牌,藉著幾分酒意衝到我面前,說我看不起他們,說要跟我單挑,一決雌雄,旁邊的人把他架開。
經過這次事情後,我想離開這個圈子的決心就越來越強烈。至於這三位形象清新迷人而且滿口進步理想與台獨建國理念的明日之星,其中有兩位早在十多年前就當上了相當於部長職位的高官,掌管千百億的經費預算,至今吃香喝辣,至今形象清新,至今滿口捍衛台灣主權、捍衛弱勢者等等進步理想,但所作所為,全非如此。另一位同樣位高權重。
這件事我只告訴學姊,只有學姊知道我在講誰。我之所以不想公開點名,也不想私下點名是因為,一來念及舊交情。在我保守反動的傳統觀念裏,一日為友,終生為友。既然彼此道不同,那就不相為謀,但我並不想因此傷害昔日友人。二來是因為,他們不但根本不是特例,而且說不定還是政治圈子中相對而言比較清新乾淨的政治人物。
整個故事我只想說明一件事,不是要譴責任何人,而是希望人們應該切實去理解政治、政黨、政治人物以及周邊各行各界無數同路人或外圍尾巴團體等等等的真實面貌,不要被那些可笑幼稚到爆的什麼 "偉大民主資產" 之類的空洞話術所矇騙。你應該看清詐騙集團的真相。在吃喝嫖賭結黨營私官商勾結等等等這一些事情上,藍綠基本上是沒有差別的;甚至在基層上來說,藍之腐敗,恐怕更離譜。
在這島上,檯面上真正良善的政治人物或所謂社運人士或什麼知識份子,幾個巴掌就能數完。有志於政治或公眾事務的年輕一代,與其光是譴責前人,不如自救,不如自己站出來,讓相對而言比較好的政治力量,能夠逐漸取代或抗衡舊有的藍綠惡勢力,而不再為其所騙。
當前人凋零,後人終究還是得面對自己這一代人的將來。你不可能期望別人能永遠為你效勞,一代人自有一代人必須自己去面對的挑戰與結局。
陳真2017. 06.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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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週刊】半夜帶辣妹偷歡 形象牌議員沉迷酒店直擊
2017年06月28日
北市議員梁文傑因擁有英國倫敦政經學院博士班的高學歷和正派形象,曾被民進黨力捧為明日之星,但有讀者卻向本刊爆料,梁其實經常流連酒店、夜夜笙歌,和白天專業問政的形象截然不同。
為查證爆料內容的真實性,本刊連日進行跟監調查,直擊梁文傑在六月八日至六月二十一日兩週內就進出台北市的各大高檔酒店至少六次,甚至會半夜帶年輕辣妹到疑似女方住處偷歡,還當街上演曖昧指數破表的「攬腰尋寶」戲碼。去年底,梁也曾當街和另一名清純馬尾妹當眾貼耳私語,狀甚親暱地打情罵俏,之後還一起到龍亨酒店續攤享樂!
六月九日晚上九點多,本刊直擊,剛與朋友聚餐結束的梁文傑,一出餐廳就戴上棒球帽,獨自搭計程車直奔位於復興北路的「羞羞臉」鋼琴酒吧。下車時,梁還先將帽沿壓低掩住臉,才低頭快步走進位於地下一樓的酒吧。
梁文傑在酒吧內待到深夜十一點,離開時已帶著幾分酒意,而且身邊還伴隨了一位年約二十出頭,身材高挑曼妙,長髮及腰,穿著迷你短裙、高跟鞋的青春辣妹,二人一起搭上一輛計程車離開。
記者從後擋風玻璃可清楚看到,二人原本分坐在車子後座左右二側,但是上路後不久,梁文傑便將身體挪至中間位置,貼近坐在右側的辣妹,不時還將臉朝著辣妹頭部湊過去,辣妹起初還拉開距離稍微往右靠,梁文傑轉而採取更猛烈攻勢,霸氣伸手將辣妹一把攬向自己,二人數度頭影交疊。
二人在不停地搖晃拉扯中,計程車終於抵達汐止大同路一棟高級社區門口,二人下車後卻突然站在路邊上演男女攻防秀,梁文傑看似在找東西,手在自己的後背包中來回翻攪,一旁的辣妹也熱心幫忙,毫不避諱地直接就伸手摸上梁文傑臀部位置的口袋,二人邊找邊往門口走,忽然梁文傑像是耍脾氣似的,戲劇性地反手將辣妹推開,作勢離去。
辣妹見狀趕緊堆起笑臉追向梁文傑,熱情環住梁的手臂,使勁將他連哄帶拖地拉回門口,辣妹拿感應卡開門後,一手接過梁的後背包,一手勾著梁的手臂抓他進屋,二人看起來就像剛鬥完嘴的小情侶,至凌晨都未離開。
除了頻上酒店外,去年底本刊就曾直擊,梁文傑晚間與數名男女聚餐,結束後和其中一名女性友人當街狀甚親暱地打情罵俏,最後又一起去龍亨酒店續攤。
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八點多,梁文傑與友人聚餐後,一起從建國北路的「川鍋魯旦火鍋店」離開,梁原淡定地在路邊抽菸滑手機,一名年約二十多歲,綁著馬尾、長相清純的同行女性友人,竟冷不防地從梁的後方勾住他的手臂,愉悅地將整個身體緊貼在梁的身上。
清純馬尾妹似乎是要跟梁文傑說悄悄話,梁也順勢低下頭把耳朵靠到女子嘴邊,二人狀似說話,但女子卻嘟起嘴,不知是在梁耳邊親吻還是吹氣,逗得梁害羞地笑了,女子見狀更是開懷大笑地拍了梁一下,氣氛曖昧,接著眾人就在說笑間搭乘友人的賓士車,前往南京東路三段的龍亨酒店。
本刊致電向梁文傑求證,對於經常上酒店一事,梁文傑態度淡定、語氣從容表示,由於朋友實在太多,有些朋友又喜歡約在酒店,「不得已只好去坐一坐」。
(撰文:調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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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綠民代都在玩 運彩分析賺很大
鏡週刊2017年6月28日
上午桃園市中壢區22日驚傳3死命案,凶手張峻豪則在犯案後畏罪自殺,4條平均年紀不到24歲的年輕生命就此消失。據了解,死者尹守騰和倖存者楊政倫共同經營運動簽賭公司,會員總計超過3萬人,當中不乏政商名流,連藍綠陣營的年輕民代都是客戶。會員名單中滿滿都是「富二代」的名字。
其中有兩位北部地區的民代特別有名,因為兩人都有曾任部長級及部長級以上官員的爸爸,是政黨中的明日之星,也因為有「名人」加持,該分析站的生意可說蒸蒸日上,每月收入高達300萬元。
一位知曉內情的刑警私下透露,以那兩位知名的民代會員為例,3年內因簽地下運彩積欠的賭債就高達5,000萬元,還險些賠上自己的政治生涯。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6.29
發佈時間:
上午 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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