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我的忍耐力相當高,你們一遍都看不完,我還研究了好幾遍。說不定陸委會讓共匪滲透了,故意拍出一部自爽片,嘲諷台灣最美的風景。
我常為台灣最美的風景感到苦惱,他要嘛就對所有人都很兇(像許多大陸同胞那樣),可他不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看到洋鬼子或日本鬼子,膝蓋就瞬間溶化了,甜美笑容立即無限綻放,甜蜜蜜羞答答的,杏臉含春,百般殷勤,體貼死了;可若看到他心目中的弱者,那個嘴臉實在有夠可怕。
剛看到一則新聞說,大陸擬開放5城市僱菲傭,月薪 5.8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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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勞在台灣的處境,其實就跟奴隸完全沒兩樣,無盡的剝削與虐待,任人傷害。我不知道大陸將來會不會善待外來工作者,但世界上應該很難找到比台灣人更恐怖的雇主了吧。
在醫院經常會遇到許多所謂外勞,這些人,任勞任怨,全年無休,但卻普遍過著暗無天日卻極其低工資的生活。台灣人整天高喊、炫耀的什麼人權,往往具有高度的選擇性,而非一體適用;許多時候,它只是一種攻擊政治異己或抹黑大陸的工具與藉口。
一個人,一方面不堪入目,不堪聞問,另一方面卻又非常自滿,著實不可思議。也許一部份是因為職業的關係,我常對 "病識感" 這東西感到很困惑,一個人所認識的自己,竟然會和真實的自己落差如此巨大。一個人瘋了,瘋得一塌糊塗,瘋得不知今夕何夕,但他卻以為自己神智清明,是天才,是偉人,充滿各種奇怪的自信。光靠自慰能慰成這副德性嗎?
台灣人的集體自慰史由來已久。比方說,大約上個世紀的九零年代初期,一些庸俗文化的代言人例如小野,在當時的主流媒體以及主流庸俗雜誌(例如毫無遠見可言的 "遠見雜誌") 的瘋狂吹捧下,所謂 "尋找台灣的生命力" 的自慰聲音,伊伊啊啊地,如雷灌耳。一點點屁大的東西也往往能吹噓成不得了的偉大精神文明,就連亂七八糟的街道市容與毫無基本秩序可言的恐怖交通,都能說成是一種台灣極其可貴的生命力之奔放與展現,哪是封閉獨裁一切依照黨的指示生活的大陸所能比擬。整天就是搞這一套自慰宣傳。
但實際上呢,台灣恰恰就是從那個所謂 "展現生命力" 的時候開始崩落;就像一種漩渦,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領導下,斬斷與大陸的精神血脈連結,以民主自由之名,迅速沉落深淵,至今都還看不到底。不可思議而且也不可原諒的是,直到今天都還在搞這一套自慰把戲,愚化眾人。
生命力展現完了,就換另一套自慰工具,一套接一套,包括什麼軟實力、文創,在地化,從台灣走向世界,看見這個,發現那個,全世界都在看...等等等,全是鬼扯蛋。
舉一個或許很不貼切的例子,齊柏林的 "看見台灣",難道不也是如此?我對齊先生為人並無任何好惡,事實上我也從未看過這部片,電視上免費播放,我也不想看。也許你會說,你連看都沒看,怎麼批評?我倒是覺得,光是從台灣人一窩蜂搶著看,以及從大大小小的媒體的各種佳評如潮中,我當然就能知道這大約是一部什麼樣的片子,販賣的難道不也就是一種集體精神自慰:台灣好美哦,台灣好棒哦等等這些。特別是聽說吳念真配音,我就想吐了,"尋找台灣生命力" 的那種集體自慰的恐怖感又來了。
齊柏林個人也許無意如此,但他的作品畢竟是在這樣一種自慰氛圍下毫無異議地呈現。至於魏什麼聖 "導演" 拍的那一大堆爛到爆的爛片,就更不用說了。當然,我也從未看過那些低級爛片,但一個臭雞蛋我們並不需要咬一口、更不需要整顆吃掉才能知道雞蛋是臭的。這些瘋狂大賣座的大爛片,更是延續著同樣的自慰基調。
記得阿扁上台時,也曾拍了一部自慰廣告。我當時人在英國,在某個湊巧狀況下看到其中一部份片段。片中有個歐洲年輕美麗的女店員,在店裏發呆,很無聊,對往來顧客全然不感興趣。直到她聽見門口傳來台灣人的口音,美女店員立即精神抖擻地跳起來,學著用台灣腔熱情迎接台灣人顧客。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影片要告訴我們什麼呢?為什麼西方美女在全世界之中只看重台灣人呢?因為我們台灣人有軟實力,有文化,而且民主自由開放,因此全世界都好仰慕我們喔。
台灣人很奇怪,好像非常自卑,所以一直需要一種自我欺騙與安慰,就像吸食鴉片那樣,劑量越吸越重,彷彿只要透過各種修辭與造勢以及集體催眠,就能讓自己持續活在一種自我感覺極其良好的幻像裏。在這幻像中,可以飛天,可以鑽地,無所不能,全世界都在看。問題是,幻像終究是幻像,不管你願不願意,總有一天還是得醒來的。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8.01
發佈時間:
上午 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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