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

我講的都是指的集體概念，非關個人層面好壞。同樣還是那句老話，當我們批評升學主義或文憑主義時，並不是說哪個個人不該升學或不該拿文憑。

至於川普好或妖女好，這沒有必然答案，不管採何種看法，跟人性善不善良應該沒有關連。即便是 Noam Chomsky，我猜他的一票應該就是投給妖女，因為他說他絕不可能投給共和黨。即便是交戰雙方，依然各有英雄，更不用說意見與口水上的表面差異了。

我經常對人性感到失望乃至絕望，特別是對我自己，更是如此；我知道我救不了自己，因此經常仰望來自天上救贖，渴望上天垂憐。

但丁神曲中有段話：

"Do not weep yet,for soon another wound shall make you weep far more tears than those!"

"先別哭，很快地會有其它傷痛能讓你流更多眼淚。"

今天見了一位情同手足的好友。他是綠的 (當然是真正意義上的綠)，但這無關緊要。我知道我快要跟他永別了。臨走時，他說要拍個照，紀念幾十年來的這一切。學姊掌鏡，說我面對鏡頭都不笑，怎麼拍？我怕這會是我們的最後一張遺照，所以笑不出來。不過，在大家起鬨下，我還是像花朵綻開那樣笑了。沒錯，活著就是這麼一回事，大家都別急著哭，生命漫漫，時光漫漫，很快地會有其它傷痛能讓你流更多眼淚，誰也不例外。在這一點上，人我並無分別。我們在小寫的事情上起爭執，但在那些大寫的事物面前，一體微渺，並沒有誰比較巨大而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