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主流政治勢力及其媒體,近年來興起所謂 "打假新聞" 之議。台灣在美國主子的帶領下,也跟著打假。但事實上,他們打的假新聞,卻全是真的;而他們自己所產製的 "新聞",卻往往是假的。
比方說,之前提到 WSWS 經過一番嚴謹的調查與分析,發現Google配合 CIA ,居然讓 WSWS 從一些特定關鍵字搜尋中自動蒸發或排到最後面,盡量想辦法讓它消失於世人眼前,理由是說 WSWS "涉及陰謀論",簡單說就是假新聞。但我敢跟各位保證,我沒見過國內外任何一個媒體比 WSWS更具有普遍的公信力。
在我心目中,世界上有三大媒體最具公信力,除 WSWS外,其它兩個就是俄羅斯的 RT及祖國的鳳凰衛視。這三個媒體報導品質水平非常高,特別是鳳凰衛視的記錄片或專題報導,內涵深厚動人,更是我的最愛。但是,RT 及鳳凰對於自身國內的負面新聞卻比較缺乏批判性。相較之下,WSWS 較為全方位,不管哪一方,它都照樣批評。除了文章後面經常會喊上兩句 "工人階級大團結" 的八股口號之外,我沒看過比 WSWS 更專業更嚴謹的媒體了。它的評論性報導觀點,我不一定都能認同,但你無法否認它對於各項細節的掌握十分精準,絕不信口開河,可信度可說已達到一個媒體所能做到的極致。
也就是說,西方主流政治勢力之所謂打假,打的全是最真實的東西,而真正的假新聞,真正的造謠中心,卻是這些主流媒體及其背後政治勢力。你必須認清的一點是:這些假新聞製造中心,它是刻意造假,蓄意傳佈,藉以操控輿論,而絕非不小心犯錯。事實上,假新聞老早就已成為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列強的一種武器,一種宣傳戰,藉以發動更多侵略戰爭以及以 "民主自由與人權" 為愰子的無數血腥政變。
我舉個例,各位知道法輪功是CIA的一個走狗組織,旨在顛覆中國,想方設法捏造無數謊言破壞中國形象,製造中國動亂。法輪功的白手套就是法輪功之友會,在美國成立,英文叫 Friends of Falun Gong,簡稱 FoFG,擁有來自以美國為首的各方仇中政治勢力包括 CIA的資助,藉以推展各種醜化與顛覆中國的活動及假新聞宣傳戰。
法輪功之友會的主要領導人之一是個美國人,女的,叫做 Annette Lantos。2005年,阿扁當所謂總統時,還隆重邀請她來台灣接受什麼「紫色大綬景星勳章」的贈勳儀式,表彰她對台灣民主自由與人權的 "偉大貢獻"。但事實上,除了貢獻於造謠生事反中仇中之外,請問她貢獻了什麼?
在此之前,亦即2002年,扁嫂吳淑珍則獲邀訪美,榮獲美國CIA的 "民主基金會" (NED) 的 "民主獎章",表揚扁嫂對世界民主自由與人權的偉大貢獻 (好多品德不端的人渣曾經獲得這個獎項)。請問,吳淑珍除了負責替阿扁貪污洗錢上百億及官商勾結內線炒股獲取驚人暴利之外,貢獻了什麼民主自由與人權?
這個法輪功之友會的領導 Annette Lantos,來頭可不小,可說是一門忠烈。她老公就是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幾年前已過世,叫做Tom Lantos。這位Tom Lantos是個戰爭販子,積極介入並推動前後兩次的侵略伊拉克戰爭。1983年,他在美國國會創立了一個組織叫做 "美國國會人權議員團"(Congressional Human Rights Caucus),其所謂 "關心人權",關心的卻是支持達賴、支持西藏獨立的 "人權",並多次與達賴會面,2007年還代表美國國會頒給達賴一個 Congressional Gold Medal (簡稱國會金質獎章),這是美國平民最高榮譽獎章,表彰達賴對於美國的偉大貢獻。
這位一方面是戰爭販子、一方面卻又是專門 "關心" 中國人權的人權議員Tom Lantos的各種 "偉大事蹟" 中,有一項事蹟也許你聽過。時間大約是在1990-1991年,美國正發動第一次波灣戰爭,這位人權議員為了進一步鼓吹戰爭,竟以 "國會人權議員團" 主席的身份召開聽證會,會中請來一位匿名的小護士,提出指控說,伊拉克政府軍竟然入侵科威特之後,把醫院裏仍在保溫箱中照顧的新生兒全部抓出來扔在地板上,讓小嬰兒自生自滅。小護士言之鑿鑿,講得跟真的一樣,引發舉世怒火,於是美國再度成為正義使者,把伊拉克軍隊炸得血流成河。
可是,兩年後卻發現,媽的,哪來什麼小護士,原來此人是科威特駐美國大使的女兒,從頭到尾根本就是一齣假戲,藉以推動戰爭。後來,一些國際人權組織包括國際特赦組織對此進行調查,走訪當時的醫院,證實當時該院所有嬰兒全都健在,相關指控,根本無中生有。
故事還沒完哦,向來努力散播假新聞的西方主流媒體之一---紐約時報,在東窗事發後居然高調譴責Tom Lantos,說他居然膽敢跟美國公關公司密謀,一起演出這齣假戲,藉以發動戰爭,刻意欺騙世人。紐約時報的指控完全正確,問題是,這家媒體長年毫無羞恥地配合美國政治當局,大量散播虛假新聞與偏頗扭曲言論,藉以發動各種侵略戰爭及醜化中國,種種敗行劣跡,罄竹難書,豈是一千萬個 Tom Lantos所能比擬。
今天中午頂著大熱天,騎機車四處尋找影印店,騎著騎著,不知不覺中就來到高醫位於山東街的後門。28年來,我從未再回到此地。影印完,隨手給這校園後門拍了張照片,便騎車匆匆地走了。一群濃妝豔抹、高談闊論的學弟妹,對我的拍照舉動,投來不解的眼神。
大約 34 年前吧,在這個極其狹窄、僅容一人進出的校園後門,我經常一個人在這裏散發自己寫的傳單,常得忍受來自幾乎所有同學與老師的辱罵與蔑視;記憶之中,無一友善。有些同學,接過傳單,連看都不看,直接揉成一團就往我臉上砸。
走過小門,走進校園後,再走上一小段 "羊腸小徑",就是高醫的學校餐廳。我曾利用中午學生用餐人潮眾多時,大膽跑進餐廳發傳單,被一名同學偷偷朝我背後拉開領口,倒入一整碗滾燙熱湯。我當下的痛楚狼狽反應,竟引起哄堂大笑,一些同學擊桌叫好,叫我滾出去,叫我不要用政治污染校園。
其實,我寫的幾乎都不是什麼政治激烈言詞或主張,而往往只是一些甚至還帶點柔弱憂傷的文字,關於弱勢者,關於人事物之間的種種。即便是蔣經國過世那一天寫的傳單,也一樣只是一些平淡敘事文字。我寫說,一個獨裁者的死,眾人竟為之哀嚎,但是那些在暗夜中哭泣、數以萬計的雛妓,以及那些在海上討生活卻經常被鄰國藉故逮捕的漁民,難道引不起你的一點惆悵?
那是大約29年前的冬天,蔣經國過世,我當下立即寫了篇文章,製作成傳單,在這後門入口處散發。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兩輛警車立即前來把我抓走,附近商家聽到尖銳刺耳的警笛聲遠遠傳來,叫我快逃,但我沒逃。
年少歲月,過得特別孤獨,旗津那片海,於是成為我的救贖。日起日落,無數晨昏在此度過。將來死後骨灰若還有剩,不妨就撒一點到那片人跡罕至的沙灘上。大約有四、五年的時間,高醫同學在校園裏看到我,很少有人會跟我打招呼,一般就像看到什麼不祥不潔之物那樣,躲得遠遠的,視而不見,或是走過身邊時出言諷刺辱罵,甚至肢體攻擊與挑釁,或遠遠投來厭惡眼神。我既能理解音符,就能理解哪怕只是一個陌生人的眼神,我知道那無言之中的輕蔑意涵。
三十多年過去了,黑夜依舊,更甚往昔,我幾乎都已經不再盼望著黎明,而只希望能夠在這漫長黑暗中,迅速草草地過完這一生,算是給自己一個最大的回報了。
這些陳年往事,猶如塵埃般微不足道,塵封記憶底層。當你想到它,其實你不是想著它,而是想到微塵背後諸多無從言說的人生可悲事。那種感覺,就像茅盾的散文所說:
"風帶着夕陽的宣言走了,遠處有悲壯的笳聲,夜的黑幕沉重地將落未落,不知到什麼地方去過一次的風,忽然又回來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8.26
發佈時間:
上午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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