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官方對於西方宣傳戰,對於鋪天蓋地的謠言與抹黑,向來只有三種策略:
一,阻絕在外,眼不見為淨。
二,不理不睬,當做沒這回事。
三,以 "非流行語言" 的八股方式反駁或澄清,往往引來更多笑柄或攻擊。關於這方面,祖國十幾億人,難道真找不到一個人才?我願意推薦一位:常凱申同學。
上述三種方式其實都不會有效,先挨打再防守,永遠只會是苦主,恐怕每天得澄清個不停。防守無效,攻擊其實也一樣不會有效,因為科技已經在本質上改變過去傳統宣傳戰的形式。我把你關在一個籠子裏,讓你一個人去攻擊去澄清,誰鳥你呢?任憑你去行使 "言論自由" 又何妨?這才是目前由美國一手徹底掌控下的所謂 "言論自由" 的真相。他跟本不怕你說什麼,因為後台控制室早已設定一切言論的音量大小,乃至是非善惡都已設定。只有那些掌控能力還遠遠落後千百年的國家或社會,才需要緊張兮兮地管理言論。
與其跟對手搶麥克風,不如掌控整個控制台,藉以掌控所有麥克風的屬性,讓它像哈巴狗一樣聽話,要牠咬誰就咬誰,要牠給誰搖尾巴就給誰搖尾巴,讓它自動就能消音,自動掃除不當言論與有毒思想,自動把所有不利於對方而有利於己的謠言謊言給抬舉放大一百億倍,傳送到全世界每個角落。
言論自由也好,市場經濟自由也罷,當雙方力量完全不均衡時,所謂自由其實就是一種幻像,一種詐術。我過去曾經很單純地以為自由本身就是一種價值,慢慢地發現它需要一些前提要件。當一個價值需要某種條件才能成立時,其實它也就很難稱為價值;它不是 "善" (the Good) 本身,而是達成 "善" 的手段。當手段適時地被操弄成為一種不證自明的目的時,那是因為這樣一種操弄對於既得利益者是極其有利的,對於弱勢一方卻往往有害。
在私人意義上,善惡就在方寸之間,瞬即成立,外力無從著墨更改。但在公眾意義上,所謂 "善" 能自動普及於世的想法卻是荒唐的。善惡是需要實力的,實力不外就是技術與金錢。沒有這兩樣東西,我不相信什麼文化軟實力的力量。
比方說,好萊塢的文化與品味爛到爆,爛到簡直就是不可思議,與垃圾無異,但全世界的人卻深受其洗禮和洗腦,甚至熱愛有加,蔚為風潮。為什麼?因為美國掌控了整個言論市場。今天假設是我掌控這個市場,信不信我能讓全世界的人都熱愛什麼電音三太子;不管它有多麼低俗而空洞,照樣能橫掃市場。
在島內外主流政治勢力的洗腦下,我對島內反中仇中心態的普遍存在,感到十分厭煩與厭惡。特別是年輕一代,在你生活四周,幾乎根本找不到一個具有正常心靈的人。我經常面臨類似這樣一些對話,數以千計百計,幾乎毫無例外:
比方說,倘若有人問我覺得去過世界上哪些地方特別好玩或最讓我感動,要我推薦一些旅遊行程,我心裏明明覺得大陸最好,但我知道我若提到大陸,對方馬上會有受辱的激烈反應或不屑態度。推薦書本也一樣,我明明覺得沈從文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的心靈,但我知道我若推薦一個中國作家,對方馬上會有受辱的激烈反應或不屑態度。於是,我往往選擇迴避與沉默,要不就是隨便瞎掰一個回答。
我要說的是,不要小看這樣一種深入骨髓的洗腦,仇恨的種子既已埋下,我們每個人遲早都得承擔它的苦果。大陸很大,也許看不上一個島一小撮人幽幽微微存在心中的一點偏見與仇恨,但是,細菌或病毒那麼小一隻,卻照樣能奪命,照樣能帶來許多根本不必要的巨大痛苦或後遺症。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8.28
發佈時間:
下午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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