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醫師:
你說的有關於台灣內部各種思想禁錮、人與人不平等使得你感到壓抑的感慨我深感讚同。
不過這不是你說的民族矛盾啊,這實實在在就是階級矛盾,是統治階級與被統治階級,剝削階級與被剝削階級之間的矛盾。甚至可以說是“文明”與“野蠻”之間的鬥爭。
只不過因為台灣自古以來與外界接觸少,人種來源相對單一,所以後一批來的人為了鞏固自己統治,就打壓前一批人。
中共的民族政策不是自己發明的,在幾千年來,中央政府處理少數民族問題是就有很多經驗教訓。正面的就是把少數民族當人,並且給與適當優待。差的就是不把人當人,比方國民黨在大陸時期,曾把一位彝族少洞主當成奇珍異物拿去展覽,氣的這位少洞主回家就投共。
但是你感受最難受的就是階級固化,上層階級對下層階級的剝削歧視。有按照民族劃分,也有按照文化劃分。最主要是按照血統和既得利益。再碰上不良政客強化了歧視有理剝削無罪,那當然就是黃鼠狼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
大陸不是沒有地域歧視,種族歧視,文化歧視。江蘇省被戲稱為大內鬥省,因為它一十三個省轄市互相之間都不服其他市。但是這些都被中共強壓著,被稱為打擊山頭主義,就怕出現地域差異固化。
而台灣現在實行的選舉文化,只會使得地域矛盾加劇。因為這是建構在封建時代的領主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只有劃分出你我,表明敵友,而不是天下大同。
我在想為什麼在七八十年代有大批台灣有志之士會加入黨外,成為事實上的左翼聯盟,也是在那種沉悶的空氣下,向更自由的呼吸。可惜路線不對,沒有一個正確的方向,而朝著西方皿煮體制只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吳捷
發佈日期: 2017.08.30
發佈時間:
下午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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