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不過跟一面 ISIS 的旗子合照就要抓起來,依此邏輯,那麼,跟整天威脅要武統台灣血洗台灣的中共五星旗合照該不該抓?跟天字第一號恐怖主義國家美國的星條旗合照,是不是應該槍斃一千遍才夠本?跟喪心病狂日本鬼子的紅膏藥國旗合照,是不是更應該槍斃一萬遍了。
ISIS的惡行,跟世上主流國家的惡行能比嗎?更何況黑旗根本不是ISIS的旗子,而是伊斯蘭教的宗教標誌。ISIS只是在上面多寫了幾個字,好像寫說 "穆罕默德是真神"之類。
近十幾年來,綠營一直有個 "正義" 呼聲,那就是效法蔣家,全面查禁共產主義或共黨的任何相關符號,違者打入黑牢。過去蔣家就是這麼幹的,難道我們應該恢復這樣的偉大傳統?
小學三年級頭一次拿到一支桌球拍,是我爸媽從香港買的,拿回家時,立即緊閉所有門窗,神祕兮兮地告訴我說:"你看,這裏寫著四個字--上海製造"。給我看完之後,隨即把 "上海製造" 這幾個字硬是整個刮掉,並交代我千萬不能對外界任何人提起這支球拍的來歷,以免大禍臨頭。
自由是這樣一種東西,大家認為某些言行該禁就禁,該放寬就放寬,但是,最好要給出一個具有內外一致性的道德理由,而不是依據政治辦事。不管禁或不禁,都不是什麼真理。
猶太人及以色列勢力龐大,所以搞得納粹相關符號或手勢在全世界各地動輒犯大忌,比方說導演拉斯馮提爾僅僅只是在坎城講了一句 "我想我能理解納粹",立即被坎城影展當局驅逐出境,說他同情納粹。這裏頭反映的不是道德本質,而是勝王敗寇的叢林思維。當初要是納粹打勝仗,我們今天說不定四處還得給希特勒銅像鞠躬敬禮。蔣介石如果打勝仗,今天天安門廣場上懸掛的就是蔣公肖像。
人往往是這樣一種生物,當他得勢時,便往往想要為所欲為,定義善惡。你看,島內一堆腦殘學生整天拉蔣公銅像,蔣公都已經被過度抹黑成過街老鼠了,你竟然還 "英勇" 地為難他的幾尊銅像,不會太沒出息嗎?難道不知今夕何夕?
除了腦子蠢,還有心眼壞。簡單說就是咱們現在勢力大了,是島上的王了,或甚至是世界的王了,於是嘴臉就會變得很難看,囂張跋扈。你看,很多大陸人評論起台灣或台灣人往往就有這種令人極其厭惡的傲慢味道。同樣地,當大陸人來到台灣,一個人落單時,屬於多數一方的台灣人就也同樣會對落單者擺出難看的嘴臉。
這一切,往往以道德做為欺壓他人的藉口,其實非關道德,而只是反映拳頭大小;看誰當下勢力大,誰就是王,就會想找弱勢一方的碴。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9.05
發佈時間:
上午 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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