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不是或不只是史家的工作,而是記者或人權工作者或作家或任何一個人都能做的工作。史家是做史料研究,而後者這些人,才是史料的創造者。
格達費應該不需抹黑,他本身幾十年來的各種荒唐行徑就已經夠黑的了。做為一個王,他個人似乎也不太會想要掩飾這一切。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外人以人權為藉口因此毀滅一整個國家是對的。
驗證或調查這些事並不難。調查者不一定能夠凡事取得第一手證據,但透過許多方法,比方說交叉比對各種證詞與證物,只要數目夠大,來源可信,就能針對某個事件描繪出一個基本輪闊。
大多數人權侵害場域中,侵害者通常會遮掩或阻撓外界進入調查,但是各種人權報告還是照樣可以寫出來,例如PHR(國際醫師人權協會)多次針對一些往往座落於沙漠或人跡罕至之處、早已化成骨骸的萬人塚或亂葬崗進行調查,縱然早已荒煙蔓草,但是屍體是會說話的;從屍首殘骸的各種傷痕遺跡與各種生物資料及衣物,仍然還是可以有效研判出這可能是一場什麼樣的事件?何人所做?為時多久?何種武器所傷?生前屠殺、活埋或死後掩埋?...等等等,各類型專家,例如法醫學及公衛學者,多可提供各種有效鑑定。
陳真
發佈日期: 2017.09.28
發佈時間:
下午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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