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思考的能力是在家教中養成基礎的，一個有自信的人(對自我肯定)才有可能敢於獨立思考，而唯有在家庭中，家人因為擁有彼此的絕對信任(幼年時連隱私都無妨的信任)，才能培育一個人的自信。

學校是培育群性的地方，學著如何和環境與他人相處、溝通。若是家教不夠完整，沒把自我自信培育出來，到學校就很容易被群體主流給影響去了。

所以小學學的就是灑掃應對進退，灑掃是對環境和植物的態度(古代讀書的都是貴族，住的都是都市，沒有甚麼小動物，植物很多)，應對是學習說話應答的文法、禮儀，進退是行為是否合宜的選擇，這些都是逐漸加深思考的訓練。
這些是家塾的學習，應該是在家學到這個程度，才開始去城鎮以外的公立學校讀書，就不容易被群體主流的價值觀覆蓋。

只是自古教育就容易被政治拿來運用，不論是神道設教還是獨尊儒術，還是宋以後欽定教科書的科舉制度，統治者都非常清楚如何利用教育來愚化順化人民。有智慧的人民當然也想盡辦法避免，開家塾，開私人書院，讓自己建構思想的過程不受政府公學的影響，但是也一直很艱難。

現在的學制學的是西洋，小學的目標也不再是灑掃應對進退，家庭也多半遺忘要給孩子自信能力與基本價值觀，然後國民義務擴張到十二年，等於是洗腦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