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那個不可言說的部分,從某個地方歸來了。
其實陳真哪裡也沒有去,他一直都在。
作為圍觀的人,我衷心地感到一種重逢的喜悅,縱使這份喜悅,或許也只是濫情。不能說的,可以歌唱,不能歌唱的,我們仍能舞蹈。
張紹中
發佈日期: 2017.10.13
發佈時間:
上午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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