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民主就是民進黨作主
有些東西還是要看影像,才能理解一些微妙的東西。
底下就是所謂 "司法改革會議",你相信這樣一些所謂司法改革者嗎?你有看過這樣一種民主表決嗎?只要不合我意,就一直投到我滿意為止。那何必投票呢?何必假裝演這一齣民主與司法改革大戲呢?
請看:1:07 至 1:59: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cVEZRIMirk
打從幾年前的大腸花忠黨愛國者運動開始,所謂民主程序就成為一種傷害異己、遂行已意的藉口,至今依然動不動就抬出來作亂。比方說,這兩天不是一堆綠油油的大腸花學者這回又跳出來嗎,又是 "義正辭嚴" 地說什麼程序不透明不完備,胡扯瞎掰一些根本莫須有的理由,講得冠冕堂皇震古爍金的,企圖阻止管中閔就任台大校長。
大腸花仇中反華運動就是這樣,明明整個服貿條例不知道開了幾百次公聽會,透明得跟水晶球一樣,在人渣黨和綠媒以及一大票無恥御用學者的強力造謠與煽動下,居然照樣也能瞎掰說是什麼 "黑箱作業",什麼 "一分鐘就通過",反對 "強姦民主!","反對多數暴力","支那賤畜將大舉入侵奴役咱台灣人!"、"自己的國家自己救"...等等等等等,"拯救民主最後一線生機" 的忠黨愛國暴民運動就這樣展開了,無恥御用學者們更是讚美得驚天地泣鬼神,什麼 "公民不服從的典範",必須納入史冊和教科書,供後人瞻仰云云!
但是,請你告訴我,人渣黨在立法院的所作所為,那種橫行無阻囂張跋扈的醜態能看嗎?人渣黨的各種荒唐 "政策" 數得完嗎?哪一項不是橫柴入灶?哪一項不是全然烏七媽黑的黑箱作業?人渣黨幾時曾鳥你什麼民主程序、什麼民意溝通?御用學者與御用文人們以及一大票忠黨愛國學生,怎麼不起來 "拯救民主的最後一線生機"?
活在台灣實在很無奈,每天數不清的謊言,數不清的倒行逆施與上下其手,好話說盡,壞事做絕,根本罄竹難書。不管人渣黨是否執政,一樣作亂,一樣抹黑,一樣造謠,一樣貪婪,一樣貪贓枉法,一樣視民主如糞土,一樣好話說盡壞事做絕,二十幾年來都一樣,甚至持續惡化,任憑你怎麼寫也寫不完。
至於人民,則分裂成兩種,一種是綠的,完全不管是非善惡,只要仇中反華,只要是綠的,就是自己人;任憑你為非作歹貪污腐敗都沒關係,一樣是台灣人的英雄,甚至奉之為神明。另一種人則是 "默默地" 看不慣,但一點聲音也沒有,一點反抗動作也不敢,乖得跟龜孫子一樣,頂多就只是零零星星地、神不知鬼不覺地匿名在網路上罵一罵,要不就是溫溫吞吞地 "希望民進黨改進"。
所謂民主,當然就是人民作主,但我想請問各位,在這島上,你見過幾個真的把自己當成主人那樣的人?主人看到僕人跟歹徒無異,如此惡形惡狀,貪婪跋扈,所謂主人不但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讚美之,力挺之,膜拜之;要不就是扮龜孫子,敢怒不敢言;更多的是不理不睬漠不關心,或是不痛不癢地假裝關心一下,耍耍嘴皮,毫無義憤,根本不用期待他會有什麼反抗作為。
你知道林義雄當年為什麼會被國民黨的情治單位滅門嗎?主要原因當然是因為他是所有反抗者之中態度最強硬的一位。主要導火線是因為,在當時根本沒有人敢對國民黨蔣家政權稍有一絲不敬的年代,林義雄卻竟然公開說國民黨是 "叛亂團體",因為當時國民黨不爽許信良擅自參選桃園縣長,而且還當選,於是把他開除黨籍,然後還找一些莫須有的藉口解除許信良的縣長職位。
林義雄對此很生氣,認為國民黨怎麼可以違反民意任意找藉口解除一個民選縣長,所以就罵國民黨是叛亂團體,甚至還揚言使用暴力對付國民黨。林義雄說,他對於發傳單等等這類不痛不癢的作法已經不感興趣。於是情治單位決定拿他開刀,殺害其全家,殺雞儆猴,並且用極其恐怖殘忍的方式刑求他。
當時的國民黨也是滿口民主,甚至還把自己說成是世界民主的燈塔,誰敢說他不民主,就得付出慘痛代價。在那樣一種高壓年代,反抗者很容易產生以暴制暴的念頭。現在的人渣黨沒有能力任意抓人殺人,暴力反抗有百害無一利。但是,對於這樣一個貪婪無度違法亂紀的人渣黨,你總得應該有點主人的樣子吧,你總該有點義憤有點作為吧,你總不能把自己當奴才,卻反而把惡形惡狀貪贓枉法的歹徒騙子當成皇上、明星或神明膜拜吧。
p.s.:
我知道很多人可能不喜歡我在巴勒網談島內的事,畢竟反美不會有眼前虧,罵人渣黨卻是隨時隨地都可能會倒大楣的;而且,反美尚且還有一點點支持群眾,一旦發表親中、反人渣黨言論,卻足以把原本的巴勒網支持者全嚇跑。現在每個月的靜站已經真的只剩下小貓兩三隻了。
但我認為,倘若你對眼前的惡事都沒感覺,那你怎麼可能會對遠在數千公里外的阿富汗、敘利亞或巴勒斯坦有感覺?這並不是說你一定要參與島內的事,然後你才能關心世界,而是說,這兩者並沒有衝突;不但沒有衝突,唯有對自身四周的事有感覺,你才有可能對遠在數千公里外的世界產生真實的義憤和感情。我若不是愛阿乖,愛阿憨,愛大頭仔,愛旺旺,愛熊熊,愛皮皮,愛小黑,愛小胖,愛小厲,愛cookie,愛Lulu,愛小白,愛瑪莉,愛樂咖,愛眼鏡仔,愛阿黑,愛大大,愛來福,愛破布,愛 "超可愛",愛波波和她的小孩,愛五峰旗瀑布下那隻初生的小狗...我若不是在乎他們就在我眼前所發生的痛苦,我如何可能關心世上其它動物?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02.02
發佈時間:
上午 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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