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阿文。

有些東西沒有必然對錯，有些東西是非善惡很清楚，沒有見仁見智的空間。當然，後者才是重點。我倒是很少談及前者，因為意義不大。

套句明天不排除會打電話給我的周星馳的一句台詞，如果一定要給我的文字一個有效期限，我希望它是：永恆。永恆並不是擁有無限的時間，而是在時間之外。聖方濟祈禱文裏頭我最喜歡的就是最後一句，套用林義雄的翻譯："我們死的時候，要活在那永遠的世界"。

既然死了，怎麼還會"活著"，而且還 "永遠" 呢？因為 "生" 是時間的產物，"死" 卻在時間之外。剛剛讀到我的偶像關同學的師父聖嚴法師的一句話："虛空有盡，吾願無窮"。有些東西一如邏輯，不會消失，因為它並不存在時間之內。在這個意義上，維根斯坦說，"邏輯學和倫理學是同一物"。

當然，願望歸願望，事實歸事實。我在這版面寫的這一切，與永恆扯不上邊，宛若微風浮塵，猶如一聲嘆息，如飛而去。

p.s.: 我從不追求民主。它只是一種手段，不是目的。沒有人應該立志去追求一種手段；手段不是追求的標的。大多時候，我是絕對反民主的。大至一個世界，一顆地球，小至一個國家，一個社會，一家公司，一所學校或一個家庭，民主從來都不是一種目的，從來都不會是也不應該是人們所追求的目標。就連美國人自己也從來不曾實行其所謂 "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