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2018. 02. 11有關澳洲)
上個月,英國媒體 Press Gazette 發了一篇新聞稿指出,John Pilger 在英國 "衛報" (Guardian) 的專欄被砍了。Pilger 接受訪問時說,早在三年前 (2015年) 他就被 "衛報" 掃地出門;不光是他,同時還有一些跟他類似的記者也都被炒魷魚。Pilger 說,這是因為他們的言論跟報社走向早已背道而馳。Pilger還說,"衛報" 應該就是他在平面媒體的 "最後一站" 了,應該不會再有其它報社敢用他。
老實說,在比這更早之前,我已經至少七、八年不太會去看 "衛報",因為,一個媒體究竟具有多大程度的誠實與正直,以及是否產生質變,其實很容易就能發現。建立信用很難,毀掉信用卻很容易。
先岔開一下話題,如果你稍微有點基本的敏感度,你一定也能觀察發現:蘋果日報老早就變成一種反中宣傳刊物,每天造謠抹黑誇大渲染,無所不用其極妖魔化中國。其實我也知道,它早在大約十年前就已經被 CIA 所實質掌控,對此我沒有任何可以毫無顧慮而能公開指陳的證據,或者你也可以乾脆說我根本沒有證據。但我畢竟不是今天才出社會,並不是每一件事情都需要所謂 "證據" 才能知道事實。
比方說,林義雄一家老小就是國民黨殺的,當我還在念高中時,我就知道這個事實。如此明明白白的事情,還需要什麼證據呢?很多事情是這樣:倘若你長久關注其相關議題,你自然就能清楚理解那些無法攤開所謂證據的事實真相。就比方說哪個政治人物乾不乾淨,圈內人或密切觀察者難道會不知道嗎?當然,絕大多數圈外人的腦袋通常是不太清楚的,很容易被唬弄,把人渣當神拿來拜。
戰爭並不僅僅限於軍火,在我看來,貨幣比子彈更可怕,謊言更勝於槍炮。可憐蟲才會持槍搶銀行,政客財團及其一票幫凶走狗,只需一張嘴,一隻筆,風度翩翩就能輕易囊括天下財富與權位;而所謂輿論或民意呢,不過就是一種宣傳戰的成果,網軍不折不扣就是一支軍隊。誰掌控了解釋權與話語權,誰就勝券在握;謊言的威力,至少在中、短期之內,遠遠大於真理。事實也許勝於雄辯,但事實往往抵擋不了鋪天蓋地的謊言與渲染。
比方說你看,距離就職台大校長的原訂日期,迄今已經將近一個月,但管中閔卻依舊無法上任,被一個向來極其聽話到非常不可思議的狗官--所謂教育部部長潘什麼忠的給擋了下來。不讓他上任的理由就是那些極其可笑的造謠與抹黑,比方說所謂抄襲。這些事如此可笑,學生引用老師的講義或研究手稿,然後就等於是學生原創?以後老師若再提起相關研究內容,就反而變成是老師抄襲學生?天底下有這種道理?這種腦殘鳥話居然也能拿來抹黑。但是你看,那些綠油油的御用文人及尾巴團體,比方說綠到爆的什麼 "北美洲台灣人教授協會",卻依然一口咬定這就是抄襲,甚至還說,如果有人說這不是抄襲,那就是什麼 "世界級的大笑話"。很不可思議吧!連這麼荒唐的鳥話,居然也能因為政治顏色而硬是要瞎掰到底。
累積三十幾年的近距離觀察與共事經驗,我自認比一般人更了解人渣黨及其一大票走狗文人,了解其各種不擇手段的貪婪齷齪行徑。但是,許多時候,我往往還是會感到很震驚,人性居然可以齷齪下流到如此地步,完全睜眼說瞎話,完全不擇手段。我經常問學姊一個問題:
"妳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什麼惡事是連人渣黨及其一票走狗文人也不屑去做的?"
我真是看不到這些人渣到底有沒有一個做惡的底線?
也許你會說,一個極其可笑的謊言不就一下就會被拆穿了嗎?能有什麼殺傷力呢?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那麼,你若不是真的很 "單純" 或 "愚蠢",就是存心胡扯。不信你問問你周遭的同事或左鄰右舍,問說為什麼台大校長遲遲無法上任?十之八九的人會回答你說:"因為他好像論文抄襲做假,而且還拿財團的錢,所以很多人起來抗議。" 而且,你的周遭恐怕會有一半以上的人會說這些 "抗議者" 很勇敢很有正義感。你明知事實真相並非如此,但你覺得你有可能改變人們的想法嗎?幾乎不可能。為什麼?因為,人們會說: "大家都這麼說"。
你看,比方說過去人渣黨搞的大腸花運動是怎麼搞起來的?所憑藉的所有 "理由",哪一個不是荒唐透頂的謊言與造謠?我原先所工作的醫院有個內部群組,一些主管甚至還散發一些極其可笑的謠言,比方說什麼服貿一旦通過,至少將會有一千萬個大陸人入籍台灣,取得投票權,破壞我們的民主與自由!然後還說大部份中小企業統統都會倒閉,四、五百萬人將失業,"我們" 台灣人將會變成 "他們" 中國人的奴隸等等等。我看到這些謠言,馬上開罵,然後就退出那個院內群組,並不是我不想讓 "真理越辯越明",而是我相信,面對鋪天蓋地存心瞎掰的謊言,即便我曾是辯論比賽冠軍也沒輒,沒有人會相信我,因為 "大家都這麼說"。
過去的舊國民黨依靠這一套控制媒體進行抹黑造謠的本事來統治,想不到人渣黨才是這方面的真正高手,可謂天下無敵。而一般台灣人呢,半個多世紀來,智商始終沒有任何進化,永遠是被主流勢力所操弄愚弄的一群。
注意聽哦,該畫重點的地方來了:一個人,惟有當他能清楚地意識到世界上就是會有這樣一群人,存心以謊言和謠言做為一種鬥爭與謀利工具時,然後他才有可能在每個議題上避免被誤導。
這樣講很文謅謅,其實道理很簡單,換個方式說:一個人,惟有當他清楚地意識到對方是個詐騙集團時,然後他才有可能不至於蠢到去討論詐騙集團所說的每一句翻來覆去的鳥話或謊言與謠言,不至於蠢到企圖去理解詐騙集團所做的每一件事到底有什麼理念在裏頭。當然完全沒有理念可言,一切就只是為了兩個東西:金錢和權力。
插播結束,話說回頭,Pilger在 "衛報" 的最後一篇文章出現在三年前 (2015年) 的 4月 22日,標題是:"澳洲政府把原住民逐出家園,就是對原住民宣戰":
https://goo.gl/6pKjpe
去年 (2017年) 夏天,澳洲總理 Malcolm Turnbull 針對白人政府過去長達一個世紀的所謂同化政策之暴行再次道歉。其實這不是第一次官方道歉,在2008年就由當時的總理Kevin Rudd 道歉過一次。
1997年五月,在國內外壓力下,澳洲政府發表第一份原住民人權調查報告書,叫做 " Bringing them Home" (帶他們回家),主要是針對在那長達百年的強迫同化過程中,調查估計約有十萬個原住民小孩 (約佔當時原住民人口的至少三分之一),竟然被當成牲畜貓狗那樣,強制帶離他們的父母,帶到白人社區,送入收養教化機構,或送入白人家庭,說要同化他們。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因為白人普遍認為原住民是低等生物 (連 "人種" 都稱不上),頂多是介於人類與猿猴之間的一種 "過渡生物",一種生物演化上的所謂 "缺環" (missing link),沒資格生、養小孩。因此,為了澳洲白人血統之 "純淨",為了保護西方高貴的文化不會被低等的有色人種或低等生物給污染,最好讓原住民滅種算了。至於已經生出來的原住民小孩 (特別是那些混血的),就依法任意帶走,送進各種收養教化機構或白人家庭,看能不能給予心靈淨化,讓他們從低等生物向上演化,向上提昇,多少學習一點白人的高尚文明。
這樣一個同化過程,其實早在1860年代左右便開始倡議,包括許多所謂學術與政策研究更是明目張膽,荒腔走板,往往先有既定結論,然後再來 "研究";所謂白人優越論,甚囂塵上,持續至今。
據我所知,至遲在1897年,澳洲就有針對原住民的法律出爐,這些法律名稱通常都很好聽,往往冠以 "保護"(protection)一詞。1906年,澳洲政府更明文規定所謂 "原住民保護官"才是18歲以前的原住民小孩在法律上的監護人,可以隨時把原住民小孩從他的父母身邊帶走。在這樣一些極其不可思議的法律底下,展開長達至少七十年的強制同化政策,一直到七零年代中期,白澳政策才停止。
整個強制同化過程,惡形惡狀,喪心病狂,罄竹難書。若真要寫,得寫上七天七夜。比方說,原住民的婦女要結婚,竟然必須經過 "原住民保護官" 的審核與批准,看你夠不夠格,夠不夠高尚文明,特別是有可能危害白人血統 "純淨" 的異族通婚,更是受到嚴格管制。
在澳洲,長達兩百多年一直持續至今的各種迫害性乃至滅種性的歧視政策,使得原住民不但淪為貧民與罪犯,更是從原本的數十萬人口 (一說上百萬),甚至在1922年一度僅剩六萬多人。至於那些被強制從父母身邊帶走的原住民小孩(有些一生下來便被 "原住民保護官" 馬上帶走),強制送進各種寄養機構或白人家庭中,不但成為白人奴隸(講好聽是免費童工),而且往往遭到性侵與各種形式的虐待、毆打與傷害,更多則是在貧窮困境及深具敵意與傷害性的歧視環境中,淪為罪犯,監獄裏往往一大半是原住民小孩。
英國人於1788年來到澳洲,旋即展開屠殺與強佔土地,包括強姦、凌虐與綁架為奴等等,其間更造成一支原住民族群的滅種,叫做Tasmanians (塔斯馬尼亞人),最後一位死去的塔斯馬尼亞人的骨骸,還被當成動物標本般,送進澳洲博物館展覽。當然,有人把澳洲原住民的人口之劇減乃至滅種,歸咎於白人所帶來的各種在當地前所未見的疾病與病菌,例如天花、肺結核、百日咳、傷寒,痲疹與梅毒等等等。這樣一種帶有相當 "自然主義" (naturalistic) 傾向的描述性解釋,頂多也只是各種傷害因素 "之一" 而已,根本問題仍是出在白人根本不把原住民當成人類看待,而是當成 "動物",一說是 "最近接人類的一種動物",或是文明一點的,說他們是 "最接近野獸的人類"。
在這樣一種白人至上的 "文明" 眼光下,被視為低等物種的一方,倘若自身防衛能力不足,自然就會遭受到各式各樣不可思議、喪心病狂的對待與傷害。比方說,白人可以任意把原住民打死,拿來餵狗 (昆汀塔倫提諾的電影 "決殺令" 中就有類似情節),或是抓來許多原住民排成一列當靶子,練習槍法;至於姦淫、毆打與儘情虐待等等等,更屬稀鬆平常。
這樣一種心態,就是當時白人的基本共識,至今其實也沒有多少改變。他們今天之所以在表面上對待其它族群減少為惡與施虐,並不是因為西方文明提昇了,而是因為力量減小了,簡單說就是受虐一方 (例如華人) 終於有了一定的反擊與自衛能力,甚至力量大到足以成為白人的提攜者。比方說,若無中國的經濟利益輸送,澳洲不可能有這過去二十幾年來的持續繁榮。倘若今天的中國依然如半個多世紀前那般積弱不振,我敢保證,現在的中國大陸肯定就是像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利比亞或葉門等等那樣的人間煉獄,而且一切侵略、傷害與屠殺都會以 "文明" 之名,以 "保護民主自由與人權" 之名。
2015年,澳洲原住民裔的知名記者 Stan Grant 在雪梨做了幾場著名的演講與座談,他說 (我隨手摘錄一些如下):
"所謂澳洲夢,就是建立在種族主義的基礎上。澳洲這個國家,也恰恰就是由此一基礎誕生...而這卻標誌著我們原住民兩百多年來所遭受的驅逐、痛苦與掙扎。我們經常聽到那些高歌著所謂澳洲夢的人,卻對我們 (這塊土地的主人) 咆哮說:「你們原住民是不受歡迎的。」"
"當他們 (白人) 恣意享受著青春與自由時,我的同胞卻早夭,比澳洲人的平均壽命少活了10歲。我們甚至沒有自由可言。比方說,我們僅佔澳洲總人口的 3%,但監獄裏頭卻有25%的原住民。如果是原住民小孩的話,那就更慘了,高達 50%的原住民小孩被關入獄中。在澳洲,一個原住民小孩被關進監獄的機率,竟然遠比他能完成高中學業的機率還要高。"
"我的同胞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被任意射殺,或是得到各種傳染病致死。1820年代,政府軍及白人屯墾居民甚至對我們發動軍事種族滅絕,沒有錯,他們就是使用這樣的字眼;戒嚴法更明文規定可以當場射殺原住民。...我的同胞沒有任何權利可言,因為根據英國法律,我們根本不是人類。當1901年澳洲成為一個獨立國家時,我們甚至不存在憲法裡頭,法律更允許政府可以公然擄走我們的小孩,任意侵犯我們的隱私,強制規定我們的婚嫁對象及居住範圍。然而,這就是所謂澳洲夢。"
"我們被強制勞動,卻往往沒有任何酬勞,並且經常遭受種種虐待與傷害。...1963年,也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年,政府對我們的驅逐與剝奪依然如火如荼,例如,政府公然入侵昆士蘭省的原住民社區,用槍指著原住民,任意將我們的家園燒為灰燼,然後將搶來的土地轉租給礦產公司以獲利。"
"很多人可能會說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非常不容易,但實際上那是因為我的家人為我開路,我的父親因為沒有受教育權利,只能從事勞力工作,在工作中失去三根手指頭;我的祖父根本無法取得公民權;我的曾祖父因為跟我父親講了幾句原住民母語而入獄;我的外公被警察驅逐並剷平了他的家園;我的祖母在臨盆之際,竟然被醫院驅趕回家,只因為她的丈夫是原住民。"
"我很喜歡這片豔陽大地,廣闊平原,山嶺蜿蜒,一望無際。但我也經常想到,我的同胞就是在這片美麗大地上遭受屠戮,任意射殺,疾病蔓延。我們 (做為一個人) 的基本權利蕩然無存,因為,根據英國的法律,我們根本不存在。當白人看著我們時,在他們眼中並不是看到一個人,而是看到一種次人類 (subhuman)。
"Charles Dickens (雙城記及塊肉餘生記作者) 是英國偉大作家,提起原住民,尚且說 「最好能把他們從地球表面清除。」 Arthur Phillip (英國海軍上將,派來澳洲當總督),(甚至把我們當成獵物般),在彷彿以襲擊為樂的派對中,竟發出指令說:「去吧!去砍幾個黑色的麻煩鬼的頭顱回來!」"
1973 年,白澳政策才結束。表面上結束,骨子裏的偏見與歧視依舊存在至今。舉個例,前年 (2016年),澳洲北領地的 Don Dale Youth Detention Centre (東達爾少年拘留所),涉嫌虐待原住民少年犯,影像流出,引起澳洲各地抗議。這時候,The Australian (澳洲銷售量最大的報紙) 的總編輯卻刊登了這樣一幅種族歧視的漫畫:
https://goo.gl/yiv41Y
這漫畫意思是說:你看,這些原住民低等物種,整天喝得醉醺醺,他們連自己的小孩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上述網址中,報導的最後面還有另外一幅漫畫,也是同一位漫畫家自以為幽默的 "傑作"。這回是歧視印度人。漫畫中是一群度人,拿大鐵鎚把太陽能發電板整個敲碎,然後大家就蹲在地上研究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其中一個說:"不好啦,別吃啦。" 另一個說,"嗯,且讓我沾點芒果醬來試試味道"。這漫畫發表於三年前巴黎氣候高峰會之際,潛台詞是這樣:"聯合國提供援助給這些低等國家,幫他們節能減碳是沒有用的啦,這些是低等人種,他們不懂得太陽能發電這些高科技啦。" 你看像不像台灣的自由人渣報抹黑大陸人的心態與手法。
上述 Stan Grant 的演講中提到,澳洲原住民的平均壽命比一般澳洲人少10歲。事實上,依據 Oxfam 澳洲分會的數據,應該是少活10-17歲。Oxfam還指出,大部份的澳洲人過著全世界最好的生活品質之一,但其原住民卻過著跟全世界最貧窮國家的人一樣的生活水平,一樣高的死亡率;特別是小孩,飽受貧窮與疾病之苦。根據聯合國 2009年的原住民調查報告指出,全世界的國家之中,原住民與非原住民的生活水平落差最大的,就是澳洲和尼泊爾。
為了應付外界從不間斷的批評,澳洲政府在十一年前就擬定了一個 "弭平計劃" (Closing the Gap),揚言要在健康及平均餘命、就業率、入監率、經濟收入、婦女受暴與兒童安全等各方面,消除原住民和非原住民之間的差距。弭了十一年,往往經費不足,口惠而實不至,甚至越弭差距越大。長年以來,國際特赦組織對此再三發出譴責。兩、三個星期前,國際特赦組織還一連發了兩、三篇新聞稿,再度指控澳洲政府不應該總是以監獄來對付原住民小孩,而是應該改善他們的基本福利與生活條件,而不是一方面在政策上歧視之,使之貧窮,剝奪其基本生存權利,使之淪落至社會底層,另一方面卻又用高壓手段對付,把他們動輒送入監牢,求處重刑,或在不見天日的監獄中經常性地、體制性地對之施以酷刑或漠視其遭受虐待。
國際特赦組織還說:前年發生在東達爾少年拘留所的虐囚事件,澳洲政府不應該以所謂 "偶發個案" 的說詞來掩飾相關問題的普遍嚴重性。國際特赦組織說:"長年以來,我們在澳洲每個省以及每個原住民的居住地,揭發過許多殘無人道的虐待原住民小孩的事件,其中還包括性侵。" 所謂弭平計畫,弭了這麼多年,"澳洲原住民小孩被送進監牢的比例,竟然高達非原住民小孩的 25倍!"
去年 (2017年) 三月,聯合國婦女受暴特別調查員 Dubravka Šimonović 女士,針對澳洲原住民婦女受暴情況指出:她們不但遭受種族歧視,而且也遭受性別歧視以及因為貧窮而衍生的階級歧視。報告指出,這個多重歧視不光是來自於個人,更是一種結構性與體制性的歧視與迫害形式,這使得澳洲原住民婦女比一般婦女有高出34倍以上的家暴機率以及3.7倍的被強暴比例。Dubravka Šimonović 譴責,所謂弭平計畫已經實施十一年,不但每一年繳出不合格的成績單,而且原住民女孩己身受暴及入獄機率卻反而持續攀升。
有件事很荒唐,製造原住民小孩生活困境的是澳洲白人政府,它才是真正元凶,但是,在 2007年6月,澳洲總理John Howard 竟然以 "保護原住民兒童" 為理由,宣布收回澳洲原住民的 "北領地"(NorthernTerritory)自治權。2008年10月24日,John Pilger 對此寫了一篇文章:
https://goo.gl/BWgTx4
我大約摘要一下:
Pilger 引用2005年聯合國 "根除種族歧視委員會" (The Committee on the Elimination of Racial Discrimination,簡稱 CERD) 的報告指出,澳洲是全世界已開發國家中,種族歧視最嚴重的地方。Pilger 把澳洲白人政府的所作所為,等同於當年南非白人政府惡名昭彰的種族隔離政策。Pilger 並譴責澳洲人對此卻悶不吭聲,袖手旁觀,坐視不管。
Pilger譴責澳洲政府掠奪原住民所屬北領地之藉口,居然是 "保護原住民兒童"。就在選舉之前,澳洲總理 Howard 突然宣佈 "國家緊急狀態",派軍隊入侵北領地,說要 "保護原住民兒童",並且說原住民小孩在家裏受到虐待的 "人數之多", "是你所無法想像的" (unthinkable numbers)。Pilger 說,政府在這項所謂 "國家緊急行動" 中,一共移送了7433個 "疑似" 兒童虐待的原住民小孩給醫生看。醫生"證實" 他們長年生活貧困,陷入極端形式的貧窮,毫無生活資源。Pilger說,醫生們的這樣一些 "發現",難道不是眾所皆知、難道不是長年歧視政策所造成的嗎?
至於這七千四百多個 "疑似" 兒童虐待的個案,調查到最後,居然只有四個是可能成立的。Pilger說,這就是所謂 "人數多到你無法想像" 的真實情況。而且,其中甚至還涉及自導自演,比方說什麼 "有人" 爆料說哪個原住民家庭裏頭有 "性奴隸",這個匿名的爆料者後來被揭穿原來是澳洲政府職員自己瞎掰。
Pilger說,澳洲政府採取兩面手法,一方面假裝為過去兩百年來的暴行對原住民道歉,一方面卻又繼續加大力道迫害原住民。他說,澳洲政府之所以如此裝模作樣、大費周章地奪取北領地,是因為那裏有著全世界最豐富的鈾礦。Pilger引用澳洲一位著名的小兒科女醫師的說法,她同時也是一個反核武人士,叫做 Helen Caldicott,她說,"澳洲政府掠奪北領地,跟兒童性虐待完全扯不上關係,而是跟蘊藏量豐富的鈾礦有關,並且企圖把它變成核廢料的儲存地。"
如果你長年關注核武及貧鈾彈,你應該聽過這個團體,叫做 "國際醫生反核武組織" (International Physicians for the Prevention of Nuclear War),簡稱 IPPNW。這團體曾經在1985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其創辦人之一就是這位 Helen Caldicott,今年已八十歲。
Pilger說,北領地的鈾礦由一家美國跨國公司承包,公司名稱叫做 Halliburton,是全世界最大的跨國石油與天然氣公司之一。這公司的前CEO是誰呢,就是Dick Cheney (錢尼)。錢尼這個兩手沾滿千萬人血腥的人渣是誰呢?這個應該不用我介紹了。John Kerry 是歐巴馬的國務卿,2004年曾對紐約時報爆料指控錢尼所曾擔任多年CEO的 Halliburton公司,藉著伊拉克戰爭,"從伊拉克大撈一筆"。
底下有張澳洲的照片,我就拿它做個結尾。
https://goo.gl/dBd8Y5
每天忙忙忙,疲憊不堪;生命與生活之疲累與煩瑣,不知何時方休。寫沒幾個字就快三點了,再寫下去就要天亮了,一早還得出發北上,今天是站樁日。這些永遠寫不完的血淚與齷齪,我就先寫到這。許多時候,實在很不願意去想到這些事,一想起來就覺得很挫折,有時挫折到感覺很不光采;知道得這麼多,卻幾乎什麼也沒做。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02.24
發佈時間:
上午 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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