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卡管啟示錄)
二十一, 有什麼 "理" 需要討論嗎?
下班回家通常都晚上十點多,往往一天未進食,直接累癱在沙發上。有時就打開電視,製造點噪音,一邊閉目養神,一邊順便聽聽 "新聞深喉嚨" 或 "兩岸一定旺",這是全台灣僅剩的一點正直的媒體聲音了。但是,許多時候我還是聽不下去。為什麼呢?
一來瑣碎而不知所云。例如沈富雄,只要一輪到他講話,我就馬上轉台或調靜音,因為所思所議往往非常瑣碎而無聊,空洞貧乏到難以想像的地步,簡直不知所云,但他自我滿意度卻非常高,儼然什麼思想家似的;台灣的醫生大多就是這樣一種水平,因為被台灣教育給教壞了腦子。題外話。
二來不痛不癢,比方說老是講一些什麼 "希望民進黨可以好好反省,反省看看這樣那樣做是否對台灣有利"。腦殘才會這樣講話,那就好像說 "希望美國可以好好反省,反省看看這樣那樣做是否對於世界和平公義有幫助"。各位懂我的意思吧?那就好像說,希望某個殺人強奸犯或詐騙集團可以好好反省,反省看看這樣那樣做是否有助於社會大眾。
這樣各位聽懂了吧?我真不明白,大家的心思真的都這麼天真單純嗎?只有我心思最複雜?你會對著一群無惡不作的歹徒說,希望他好好反省,反省看看其所作所為是否真能有助於社會大眾?
這個貪婪無度不擇手段的綠色黑幫詐騙集團及其一大票同路人,都已經胡搞瞎搞扯濫污至少20多年了,究竟是要無恥齷齪無法無天到什麼地步,然後你才能明白這是一群歹徒,一群無惡不作的人渣?他搞錢奪權都嫌吃不夠了,他哪會有一秒鐘去想到什麼社會大眾的福祉?那怎麼會是他一切行為的目的?
三來只會酸。比上述兩種言論好一點的就是台灣人常說的 "酸",也就是嘲諷,簡單說就是運用修辭來傳達一種不以為然的態度。修辭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好,不過,一個人如果說起話來 "只" 會修辭,那他其實就等於只是在講空話,就像小朋友在鬥嘴那樣,也許傳達了一種情緒或不滿,但卻沒有任何具有認知意義的論點在裏頭。
四來故做理性狀。這樣一種言論屬性乍看具有論點,不過卻往往是腦殘之尤,因為他把一種根本沒有爭議的東西給爭議化了;根本無須議論思索的事,他卻議論思索得煞有介事,從而把一個根本毫無爭議的價值問題,給扭曲成為一種彷彿必須具有某種理性程度或專業素養或是必須知道整個事件的各種細節,然後才有辦法討論下去的技術問題或專業問題。
這樣一種混淆是非的手法通常來自為惡者一方,但是,一些也許具有一點正義感的腦殘名嘴們,卻反而也搞起這一套,以示自己客觀中立。簡單說就是把毫無爭議、明目張膽乃至喪盡天良的惡行,透過煞有介事但卻毫無意義的細節討論,做為一種掩護與包裝,從而使得人神共憤的惡行,變成一種彷彿見仁見智、彷彿必須進行繁雜思索探究才能釐清的爭議,從而使得絕大多數人認為事不干己,或是認為事件裏頭必有不為人知的爭議內幕,外人不宜輕易表態。然後,一樁樁明目張膽的惡行就這樣矇混過去,從人們的視線中逐漸淡出,為惡者便可一再為惡而肆無忌憚。
事實上,請你告訴我,卡管或拔管一事,裏頭究竟有什麼 "理" 需要討論?待道理釐清之後,你才能夠判斷是非?根本沒這回事,何必裝模作樣呢?
你看,現在居然連那些參與遴選台大校長的人也被情治單位及檢調單位約談,沒有任何法律程序,竟然直接就被請去喝咖啡。這樣一種作風叫做法治?司法居然變成一種走狗,為特定顏色服務,充當綠色人渣的打手;政治髒手不但赤裸裸介入教育,深入校園,而且動用檢調司法與情治單位,刻意製造恐怖氣氛。你看,連高中老師與校長為學生寫推薦信去大陸念書,竟然也遭到情治單位的關切與恐嚇。
今天假設是國民黨這麼做,我敢保證,教育部或甚至總統府老早被綠油油的暴民與腦殘學生們所佔領,甚至整個放火燒了,然後綠油油的媒體及親綠走狗學者們就會跳出來歌頌人民力量的偉大,進而哄抬出一堆人渣等級的所謂學生領袖與社運領袖,然後載入教科書吹捧之,繼續洗腦。
我想說的是,大家別再講理了,力量才是重點,力量才是敵我鬥爭的主要依據。如果我們需要講理,那是因為我們必須藉著講理來暴露出長年以來這一切醜陋惡行的荒腔走板之本質,從而認清敵人,認清這樣一種敵我關係。敵人心裏想的,就是用盡一切手段來消滅你,而你該做的,其實也就是用良善正當的手段消滅對方,而不是跟對方講那根本不存在的理。
林義雄當年之所以招來滅門血禍,圈內人都知道,那是因為他在那樣一種稍有不敬動輒人頭落地的蔣家恐怖年代,竟然公開指控國民黨政府是一個 "叛亂團體",甚至公開鼓吹使用暴力對付國民黨的正當性。
暴力革命,在台灣不但有害而且可能性是零。但是,撇開暴力,我們還能有什麼力量?選舉當然是一個方法。既然這島上流行這一套,我們也只好透過選舉看能不能消除人渣黨這樣一個無惡不作的毒瘤,使之失去權力,失去人們的信任,從而失去為惡能力。
除了幾年一次的選舉,其它時間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任其為所欲為?當然不是。除了選舉,我更相信平常一點一滴的作為,不管你用什麼方式都好,儘可能以一種公開且負責的方式,表達你的想法,暴露這個人渣黨及其一堆走狗的惡行。
力量絕對不可能憑空而來,力量必然得來自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因此,匿名是沒有用的。不管什麼樣的年代,我從不相信任何匿名的人事物能具有什麼力量。你必須以你自己的身家性命與自由及前途名譽等等等,做為一種代價,讓自己陷於痛苦不利的處境,讓敵人隨時可以傷害你,然後你的言論和行為或許才有可能產生一丁點力量。
當然,還有一種更有效的力量就是向人渣黨及其走狗們看齊,學習他們怎麽使壞,怎麼耍賤招使奧步,怎麼造謠抹黑,怎麼煽動群眾,怎麼顛倒是非黑白,怎麼無恥地竄改歷史虛構歷史操弄歷史,怎麼動用網軍散播謠言、帶動風向,怎麼洗腦,怎麼賣官鬻爵,怎麼就地分贓壯大勢力,怎麼排除異己,怎麼奪取媒體與各項資源...等等等,要是你能做得比人渣黨更齷齪更下流,你絕對會贏 (例如柯文哲就是一例)。問題是,如果我們不要求手段的基本正直與正當性,屆時推翻了一個人渣黨,只會換另一個更人渣的人渣黨上台;到頭來,只會讓眾人的一切犧牲與痛苦所欲追求的理想,幻化成一團泡影,但卻養肥了另一群人渣。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05.24
發佈時間:
上午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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