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 "動物社會研究會" 的留言是我幫該會執行長陳玉敏貼的,取自她的臉書。主要是缺錢租(大一點的)辦公室。
這些資料我看最好還是由他們自己保存。至於錢,我提了個建議,就等著看他們打算怎麼做。我的提議是這樣:
假設50坪大、容納十位工作人員之空間月租費5萬元,一年就是60萬,若以三年為一期,就是180萬。倘若可以找到10個人,平均每個月只要支付5千元,一年6萬。倘若可以找到比方說20個人,一個月只要兩千五,也許就不會有太大壓力。很多人買奢侈品化妝品的錢,恐怕一個月都不止6萬。至於三年後,再看要怎麼找到更穩定充裕的財源。
我自己可以認養十分之一,看能不能再找到其他至少9個人,以每個月自動轉帳或一次給付或年繳方式,專款專用。
這些費用,對我的許多同學們來說,不過是個零頭,但我不會以私人關係傳給任何人,以免朋友們有非掏錢不可的道德壓力。我希望是那些 "不捐會很痛苦" 的人來共襄盛舉。
但若不透過個人關係,我不敢說有多少人會響應,基本上很悲觀,因為台灣人喜歡政治,對於貓狗視為無關痛癢。
而且,人們喜歡玩概念,灑口水,當鍵盤俠,每天睜開眼睛就是忙著看電腦,寫一些空洞話語,看一些蒼白文字,非常投入,一天不上網說不定會悶出人命來。但你要他真的站出來做點什麼,或捐點錢,那就非常困難了;儘管他知道他一個月少花個五百八百,就能讓比方說遠方某個小孩每個月保證有東西吃,有學校讀,或是讓某個家庭足以渡過數年寒冬,但是人們卻不會願意捐款,一些混蛋會很 "理性"地告訴你說 "這樣沒有效果啦"(每個月靜站總是會聽到類似的批評指教)。
反倒是那些根本不缺錢,而且財產很可能是你的一千倍或一萬倍,財務不乾不淨,跟廠商或藥商利益關係亂七八糟的人,比方說柯文哲,據說幾小時內卻能募得四五千萬。要捐給那種人,捐給那種人搞選舉奧步,不如把錢拿去丟垃圾桶。
然而,像動物社會研究會這樣一種即便放在全世界的等級來看都是第一流的動物保護團體,卻連幾百本文獻資料都得因為空間不足而被迫丟棄(若干年前就是這樣,這次是第二回),連個小小的辦公室都租不起。
台灣兩千三百萬人,若連大陸同胞也算在內(巴勒網的讀者有三分之一來自大陸),十四億人,想找到20個人,每個人每個月出兩千五,持續比方說三年,也不過九萬塊,我們卻連這樣都做不到?
許多時候,我對文字啦、概念啦等等這些活動,真是有說不出來的厭惡感。講得天花亂墜,行動力卻是零。
靜站也一樣,我從不在乎人多人少,就算我一個人站也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問題並不在人數多少,而在於言與行落差太大。嘴巴講的,筆下寫的,動輒千百丈,亙古爍金,天花亂墜,但是行動呢?生命呢?你為你的話語文字、你的所謂思想與理想,付出多少代價?答案卻是零。
維根斯坦很喜歡歌德的 "浮士德" 裏的一句話:"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Deed"。這話改自聖經,翻成中文的意思就是太初有道,道始於行。話語是蒼白的,實踐才是萬物一切意義的開端。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09.13
發佈時間:
下午 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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