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給動物社會研究會,算我一份吧。前陣子丟了工作,至今沒有穩定收入,整天想的無非是錢。不過日子這樣過那樣過似乎也沒多大分別。幾年前在世界展望會認養了兩個小孩 (其實也就是固定匯款,其他啥也沒做),後來小孩好像長大會寫字了,我們竟然收到一張世界展望會寄來的明信片,孩子在上頭歪歪斜斜寫了些感謝的話,看了心裡五味雜陳,我沒想到少少的一些對生活無關痛養的一些錢,"真的"對另一個人來說是能否存續的關鍵。另外我們也捐款給無國界醫生,正直的事總不是壞事。澳洲有不少動保組織,看了有時很想加入,至今沒有行動,主要還是能力和意願不足,經常會想起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幾年前翻譯了一本動物相關的書,請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寫了篇序,和悟泓及玉敏有一面之緣,對他們的人和他們所做的事,徹底的敬佩。澳洲的動保也許也值得尊敬,但與動物社會研究會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至少不會整天如過街老鼠,甚至惹上黑道白道。
我是比較屬於那種鐵石心腸的人,其實倒並沒有覺得人類一定要對動物做這個做那個,只不過你待世界如何,世界便如何待你。動物不會說話,肯定是吃虧的,但動物無非就是我們靈魂的一個原型,一隻狗和一隻猩猩,和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在各方面無甚分別。人會善待小孩,沒有理由不善待動物一些。
趕著出門,沒法寫太多,希望這事能儘快得到解決。
鄭豐遠
發佈日期: 2018.09.14
發佈時間:
上午 5:59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