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李家同曾經提到,台灣的大學生不知道誰是阿拉法特,很多人以為是一艘船的名字 (拉法葉艦?),至於巴勒斯坦和巴基斯坦則根本分不清。
十一年前剛回台灣時,在某大學演講,很訝異地發現,現場許多大學生以及年輕醫護同事竟然不知道誰是希特勒,不知道誰是莫扎特。有個護士程度比較好,回答說莫扎特 "好像是個歌星",算是比較接近事實的答案。我問她說 "這個姓莫的歌星死掉了嗎?" 她說她也不確定。
我很客氣地反問大家說:你們不覺得這樣很離譜嗎?得到的回答是 "我為什麼需要去知道這些東西?",還說:"希特勒是誰,莫扎特是誰,跟我的工作有什麼關係?!"
確實表面上是沒有關係,但這就好像一個人如果連一加一等於二都不會,我們難免會懷疑他究竟有多少能力?知識畢竟並不僅僅只是一種求職工具。
不過,這些都還不是重點,那些表面上懂很多的人,恐怕問題還更大,只是我說不上來我真正想說的,因為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味,一種集體氛圍,一種基本的嚴肅性,關乎 "我該怎麼活" ,關乎 "我和知識與是非善惡之間的關係",關乎 "我進入校園,究竟所為何來",關乎 "我和這個世界的關係" 等等的問題。
腦殘者一定會說西方大學也會有這些無知問題,也會有各種低級下流的學生活動,也會有知識虛榮與無恥抄襲等等。這倒是事實,問題是,台灣的大學校園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重點並不在於特定行為本身,而是在於整體氛圍,在於此一教育氛圍培養出什麼樣的人。有沒有腦子?有沒有一點點基本品格?有幾個人不受主流媒體與特定政黨所控制與洗腦而具有獨立求知與思考的能力?有幾個人還在乎什麼知識、真理與是非善惡?
比方說,各大學之所謂學生會,往往是特定政黨的走狗組織。當然,這些走狗們及其普遍成員一定以為自己乃是經過一番獨立思考。許多時候,你根本不可能跟他們有什麼話好說。
高醫醫學系一個班記得是一百六十幾人,七年下來,曾經跟我說過話的、我喊得出對方名字的同學,恐怕不會超過20個,絕大多數同學我根本不認識,倒不是說他們為人本身有什麼問題,而是說在台灣這樣一種蒼白反智與敗德的整體校園氣氛與文化底下,我跟大家的距離,就宛如來自不同星球那般遙遠。
就算有人拿槍抵著我的頭,我也絕不可能去參加什麼迎新活動,玩什麼闖關遊戲,畢竟我是來讀大學,不是來唸幼兒園。而且,更重要的是,不論順逆,人活著就該像樣,當一種事物有違本性時,你多少總該堅持一點基本尊嚴,不管它將會帶來什麼樣不利的後果。
怎麼活很重要,因為那才是知識的基礎。就如維根斯坦所說:如果我沒辦法 "活得對",我如何可能 "想得對" 或 "做得對"?"如果我沒法成為一個好人,我如何可能成為一個好的邏輯學家?"
我知道腦殘者對於這些想法一定會有很多低能回應,對此我也沒什麼話好說了。
在這島上,不管誰當權,都不希望年輕一代具有思考能力,一概都拼命使之逸樂化,使之腦殘,於是知識若不是被羞辱與踐踏,就是成為一種晉身階與敲門磚,一種謀取前途的工具與展現虛榮的裝飾品,至於真理何所指,善惡是非如何等等,則被教導成為一種根本無須在乎且無關緊要的身外物。
說到底,這些事乍看細小,其實並不小;一個社會的興衰,乃至整個人類的發展,無非就建立在類似像這樣一些乍看細小的基礎上。
陳真 2018. 10.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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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迎新還有這幾家……
新頭殼newtalk
2018.10.14
屏科大迎新海報及口號:
你們這些老處女
奶小無腦又沒料
女生垂奶搖搖搖
隔壁那些老處男
尺寸短小像沒屌
男生鳥小咬不到
阿~ㄎ一甲洨啦 (即吃精液)
海洋科大
遊戲闖關要求脫掉褲子用臀部夾緊紙片
雲林虎尾科技大學自動系、中臺科技大學護理系聯合迎新
以「護相自慰 淫蕩兩夜」為主題,內容寫著:「幹爆屁眼、任你騎、無套中出,抽插到腿軟」,並呼喊口號「屁股開開快跪地」及「無套中出你最行」等,並將這些內容印成海報。
景文科技大學
將酒店鹹濕橋段設計在遊戲裡,要求學弟妹脫內衣褲,甚至要他們含別人口中的水。
長榮大學迎新
「學長把麵包放在下體叫學妹吃」。
世新大學
除了有脫內衣褲和吸吮別人腳趾頭之外,甚至還要舔菊花 (肛門) 等,整個活動就是「要多腥羶色就多腥羶色,下流到無極限」。
龍華科技大學
迎新活動包含「女生含一口水吐在男生嘴裡」、「舔異性的耳朵」等,男同學將內褲拉至膝下,倆倆互相遮住重點,聲嘶力竭地呼喊小隊口號。
中原大學
參加迎新的學生為了分數,在大庭廣眾下脫掉上衣、褲子,充斥髒話性歧視言語,工作人員的綽號充滿性暗示。要求女隊員幫男隊輔脫褲子。闖關結束後,又要求脫衣的男隊員上去包圍女關主磨蹭。「為了換取那最後一天烤肉能加菜的金幣,我們必須拋棄尊嚴」等等。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10.15
發佈時間:
上午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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