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即便是這樣一個努力為基督教或天主教漂白的學者,依其所言,基督教及天主教之敗行劣跡,依然不堪入目不是嗎?光是做一些修辭上的所謂 "比較好"、"比較寬容" 等辯詞,其實並無意義。那就好像說蔣介石很慈悲很寬容哦,228事件他僅僅殺掉了比方說千分之五的台灣人而已,在那個年代,要是換毛澤東來殺,恐怕得殺上十倍。這樣一種所謂寬容或慈悲的修辭,能有多大的說服力?
2. 宗教裁判所只是其千百年來無數敗行劣跡與血腥之微不足道的一小部份。學術上做這樣一些討論,自然具有一定的意義,但它能據此做出多大的宣稱呢?尤有甚者,當一個作者把十字軍東征定義為 "反抗伊斯蘭入侵、拯救天主教或基督教同胞" 的偉大戰爭,我就沒興趣再多聽他講些什麼了。在我聽起來,那就好像美國整天到處侵略卻說是在推行民主保護人權一樣。
3. 依照這樣一種辯護邏輯,那麼,被嚴重妖魔化的伊斯蘭教,豈不是蒙受更多冤屈?豈不是更慈悲?
4. 我很喜歡一個詞叫做 "in a sense" (在某個意義上)。我要說的只是侷限在一個很有限的特定意義上,亦即:
a. 伊斯蘭教如果恐怖,那麼,基督教與天主教只會更恐怖,而不是更善良;更不存在一善一惡那樣一種對比。
b. 伊斯蘭世界遭受無數打壓、攻擊與醜化,我能理解並同情由之而來的反抗。
b.1. 至於反抗之外的種種政治操弄與爭戰,我亦同感厭惡,但這些帳應該算在西方強權頭上,而不是嫁禍於伊斯蘭宗教本身及其子民,因為那樣一種勢力恰恰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恐怖主義國家所樂見並大力鼓動與支援。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10.27
發佈時間:
上午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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