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前兩天的新聞。各位有沒有想過?如果連澳洲這樣一個體制完善法治健全的所謂先進國家,尚且有如此駭人聽聞的現象持續至今,那麼,那些不怎麼先進的國家,那些各項體制與社會資源全由財團與人渣政客及其同夥與媒體所一手掌控的國家或社會,真實情況將如何可怕?
30年前的夏天,我花了一個暑假的時間,寫了台灣第一篇 "台灣兒童人權報告",隨後並成立第一個兒童人權團體,披露台灣兒童的各種悲慘處境,包括由黑白兩道所控制的數萬雛妓與兒童人口販賣,包括貧病兒童,包括缺乏兒童醫療保險以致於一年犧牲五千名小孩的性命,包括非法童工,包括成千上萬的流浪兒童,包括根本數不清的兒虐卻無法可管等等等,特別是原住民兒童,根本不被台灣社會當人看待。
身為黨外人士,在那個恐怖高壓年代,我那篇文章以及種種為兒童在海內外發聲的 "叛國" 行為,更進一步為我惹來無數痛苦後果,乃至走投無路,家破人亡,差點還打入叛亂黑牢;母親的痛苦驟逝,更是讓我萬念俱灰,每天只想跟著一起走上黃泉路。
我常想,如果時光倒流,我還會不會去做同樣的事?重新再經歷一遍那些極其可悲而難以忍受的痛苦、誤解與孤獨?
另一方面,痛苦似乎也慢慢讓我明白了一件事,不管表面上的悲劇與痛苦有多少,上天畢竟待我不薄,只是我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30年前的某一天,我被分派到高醫小兒科見習,如果不是由我負責照料與學習的那個明明可以治癒卻因為貧窮而放棄醫療的小病人,我這一生肯定會是完全不一樣的面貌。但是,不管人生路表面上如何不同,一個人骨子裏的靈魂與造化也許是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
"上天待我不薄" 這句話,其實是我從林義雄的太太方素敏女士那邊聽來的,幾十年來常在我心頭迴響,感同身受,心有戚戚。在林宅滅門血案發生四年之後(1984年),方素敏這麼寫著:
"我和義雄結婚十多年,由於我倆都不善於用言語或細緻的小動作來表達情意,婚姻生活可說是平平淡淡。
義雄不喜歡金銀寶飾等身外之物,結婚以來,很少送給我這類禮品。可是每當離別,他卻能在百忙中抽空寫信回家,他對於家人的柔情,就表現在信中。我了解他這種表達情感的方式,珍視妥藏這些信,就像一般女人珍存珠寶首飾一樣。
這些信,有些曾使我熱淚盈眶;有些曾使我捧讀再三、徹夜難眠;也有些在我憂愁苦悶中給了我安慰和力量。我曾經感嘆:'一個弱女子所需求的是多麼少,幾張白紙黑字,就能使她死心塌地去迎接婚姻生活中的煩瑣和苦難'。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我漸漸憬悟,這些信並不只是白紙黑字,而是一顆柔善赤誠的心,我終於覺得,上天待我不薄,我得到的太多了。"
陳真 2018. 10.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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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萬兒童遭機構性侵 澳總理正式道歉
記者 余思瑩 報導
2018/10/23
澳大利亞總理22日在國會演說,代表國家向兒童性侵案受害者道歉,承認國家數10年來沒有阻止學校、孤兒院和教會等機構內,一直存在的「邪惡黑暗罪行」。雖然民眾普遍肯定,但也有受害者很不滿意,認為政府只有空話,沒有作為。
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今天我們再一次道歉,向我們辜負的兒童對不起,向信任受到背叛,努力拼湊出真相的父母對不起。」
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站在國會,代表國家正式向小時候在學校、孤兒院和教會等機構,遭到性侵的受害者道歉。講到情緒激動,自己都忍不住哽咽。
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身為兩個女兒的父親,我無法想像她面臨的震驚,不只身為父親,身為總理,我也很憤怒。」
超過800名受害者手牽著手,聆聽總理的道歉演說。有人聽得頻頻拭淚,這場演說透過電視實況轉播,許多受害者在電視機前,聽到這場遲來的道歉,也都忍不住落下眼淚,相擁而泣。
受害者:「基督教根本不在乎我們,他們以前不在乎,現在還是,為什麼那些機構傷害了這麼多人,現在還是有錢拿?我想道歉很重要,因為言語上承認道歉很重要,但那畢竟只是言語,更重要的還是實行。」
澳洲歷時5年的調查報告,有百分之7的神職人員,在1950到2010年間性侵兒童,受害人數高達15000人。但沒人相信兒童的指控,加害者都沒有受到懲罰。莫里森除了表示,將成立新的兒童安全辦公室,還要成立博物館和研究中心,紀念已逝的受害者,研究如何加強防範。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10.29
發佈時間:
上午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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