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2018.11.08 09:47)

如前所說，殷海光曾區分幾種道德回應狀況，簡單來說，在一種政治高壓年代，極少數好漢以命相博，挺身相抗。但是，絕大多數人則隨波逐流，明哲保身，絕不落單。另外還有第三種人，卻是積極配合當權，逢迎諂媚，藉以謀取一己之私。

殷海光認為，第二種人在道德上是值得寬容的，畢竟你不可能要求大家都要出來拋頭顱灑熱血。但是，第三種人卻是道德之賊，不可原諒。當你明知一個政權為非作歹，無惡不作時，你不但不像一般人那樣表面上勉強配合或噤聲不語，反倒積極鑽迎拍馬，藉以謀取個人權位。

但是，我想殷海光也許還忽略了第四種人，那就是第三種人的民主進步版。簡單說：當他所努力依附效忠的政治勢力開始走下坡，開始瓦解時，他的鼻子很靈敏，馬上跳槽，改變顏色，改喊完全相反的口號，並以一種民主進步之姿，義正辭嚴地幫忙 (或代表) 更加惡質的政治新勢力，打擊早已奄奄一息的舊勢力；甚至以打擊舊勢力之名，行傷害異己之實，迫害忠良。像這樣一種人之盛產，數量之多，殷海光也許因為過世得太早，沒能親眼目睹。

不過，無恥真是無下限，第四種人之下，還有一種人，那就更讓人無言了。他不但擁有第四種人的一切無恥惡行，而且還加碼，把自己虛構成 "自始就是個革命英雄好漢"。這個第五種人，在這島上，盛產於學界、醫界與文化界，放眼所及，觸目皆是。至少在這島上，所謂讀書人，確實是特別讓人看不起、特別窩囊與卑劣的一群人。小野便是一例。

所謂 "仗義每從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在台灣的各種所謂社運或反抗運動或民主運動中，真正付出重大代價的往往是那些根本不為人知的販夫走卒，他們絕不會以此來進行政治操作以兌換一己權位與名聲，取得一官半職；甚至即便在過程中被軍警特務打死 (我就認識這樣一個基層志工) 也不可能獲得媒體或政黨的青睞進而受到眾人抬舉；連理都不會理你，更不用說享受榮華富貴了。

相反地，那些根本只是在某種安全時刻出來演一齣戲、講兩句鳥話的所謂知識份子，卻總是能因此吃香喝辣，一本萬利，身上從此有著一種純屬虛構的民主進步光環，吃喝不盡。但是實際上，他們不折不扣就是舊勢力的餘孽所搖身一變。時下的人渣黨及其走狗，一大半就是這樣的人。

我對於批評人渣黨這些沒出息的小癟三很反感，因為那畢竟是上駟對下駟，一種自我做賤；這些微不足道的政客人渣與文化走狗等等，根本不值得批評。之所以批評，只是以之為例，說說道德評價的諸多可能性。我對現實意義始終缺乏興趣，但是對於人事物的道德意義卻比較有感覺。我相信，人心理當如此，真正能引起義憤與熱情者，無非就是道德與美感這類東西，而不是權力誰屬。

陳真 2018. 11. 12.

p.s.: 最近除了所謂 "作家" 小野之外，人渣黨也一片哭聲，真是噁心到令人難以置信。他們的眼淚是珍珠？要燙醒所有迷失的人？人居然可以無恥成這樣，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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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守中陣營對小野先生的回應如下：(節錄)

看到小野（李遠）先生落淚，陳其邁先生送暖，柯文哲市長安慰，丁守中陣營以及許多真正文化圈子裡的朋友感觸極深，在選舉投票日逼近之際，不吐不快。

首先，對於連續四天，先逼停劉寶傑節目、再宣布陳其邁辭立委、再由小野先生以「文化人」身分捨近求遠力挺陳其邁，丁守中陣營除了為韓國瑜遭遇如此瘋狂的攻擊感到憤怒，為這種赤裸裸的政治操作感到不齒、噁心透頂。什麼人身攻擊？丁守中陣營只是不齒。

丁守中陣營長時間呼籲政治人物對焦在政策問題上，不要虛虛實實、裝神弄鬼，玩弄藍綠政治。這種以為操作藍綠政治，操作意識形態，就可以在選戰中營造聲勢、蠱惑人心，可以休矣。

小野先生，不是只把持金馬獎、文化部電影輔導金，你和「紙風車」幾乎把民進黨執政的文化肥肉全吃光了。總統府的大型活動、台中花博也全包了。你真的退隱了？

紙風車該收斂了。以為沒有人知道你如何連文化總會鬥爭都全場涉入，為了幫蔡英文趕走劉兆玄，小野和紙風車真是太努力了。如此囂張的文化人，真沒見過。

請問小野先生：第一、您有為黨政高層干預東森電視劉寶傑節目發表任何譴責嗎?

第二、請問對你苦心栽培的「中影」被民進黨羞辱、攻擊時，你不但沒有一絲溫暖，反而忘恩負義，落井下石，請問「新浪潮」時代的導演，還有誰這樣？柯文哲市長說你挺其邁兄是「人情世故」，為什麼這種「人情世故」面對中影都不見？ 文化為政治服務，「文化人」就是狼。是狼也無妨，可惡的是說自己是「牧羊人」。

第三、你否認自己是民進黨「文化門神」？你太謙虛了。你、紙風車、李永豐幾乎「三位一體」主宰台灣「本土文化」定義。但其實，你除了成功「假公濟私」培養自己兒子成為「文二代」，繼承這個文霸系統，請問你還造就了誰？

敬小野而遠之。一個新黨國體制的文化打手。民進黨在選舉的時候負責文化電影電視圈子操盤的重量級人物。文化為政治服務的代表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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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全文請見：https://goo.gl/L3wg3q

裴在美

親愛的小野 ：

我想對你和吳念真說幾句內心的話。這些話無關選舉，可能大部分人都不會感到興趣。至於你們，以我對二位的認識，更不敢妄想你們會想要聽。當我昨天看到你哭訴的視頻，又讀了你寫給丁守中的信後，心中更是感慨萬千。或許是因你倆一路走來太過順利，或許因為你們幾十年來一直站在資源的頂端，或許是你們自年輕時起便早已習慣毫不留情的對他人批判，更或許是你們強悍的信念使然，因而看不到自身絲毫的盲點。我遲疑良久，決定還是寫出心裡的話。

若不是最近開始在臉書上多貼了幾篇文，招來二三十年前的中影舊識在我臉書留言，才讓我重啟中影製片部那筆塵封的記憶。

當時，你和吳念真兩人，幾乎整個掌握了中影的所有拍片資源。總經理完全放手，製片部經理被架空。所有進到中影的拍攝計畫都由你們說了算，除了一些不得不拍的政策片，位高權重老導演的製作之外，其他的全由你們一手包辦。也就是說，那必須是你們認可的導演，必須是你們認可的題材，否則一概格殺勿論。我猶記得在六樓製片部，吳念真三不五時便口沫橫飛的大罵某某的案子 [如何如何的爛] ，隨時隨地討伐當時的那批老導演們 (不久前你請託的李行導演自然也在你們的批判之列），而你則在一旁默許包括加註和會心的微笑。

你說的對。你們推動了台灣新電影浪潮。但是，你們不也因為在中影的那九年而造就了自己事業的高峰以及累積了龐大人脈資源並奠定了一生輝煌事業的基礎麼？
我更想說的是，如果沒有你們，台灣新電影浪潮依然會發生，因為那是一個歷史的必然。如果沒有你們的專斷跋扈霸占資源不給別人機會，說不定台灣新電影會更加豐富，走得更穩當，影響力也更長遠。甚至，台灣新電影可能繼續在國際上發亮發光。不會像今天這樣，死在狹隘的鄉土劇中，或圈囿在特定的電影語言與敘事形式中。還好，你倆在1989雙雙離開了中影，否則，說不定也沒有推手，喜宴，飲食男女，就更不可能有今天的李安了。

另外，我很同意，吳念真確實寫了一些膾炙人口的劇本。但更令我吃驚的是，查看他的履歷年表，一年竟能寫到八九個電影劇本！中影的拍攝案子幾乎3/4以上由他來包辦編劇，如此，不影響不帶動台灣新電影的風潮幾乎是不可能的。你說的對，他的小說得過幾個文學獎，在台灣，獲多個文學獎電影劇本獎的大有人在。但你們因身兼中影編審，所有被看好的案子，所有一時之選的獲獎小說、新穎進步的題材全都由你們率先得手，操刀編劇，策畫或製片，如此，有可能不被推向電影浪潮的頂端麼？

親愛的小野，我要說的是，你們在國民黨重要的黨營事業中央電影公司的這九年中，真的是呼風喚雨，為所欲為。你們認定了某個人某件事，便是朋友，是同路人。反之，則仇視之。你和吳念真在我們都還年輕的時候，大家都還懵懵懂懂時，你們卻已經有了強烈而分明的階級敵人的意識。至於你們的階級敵人是誰，在這裡，就不用我多贅言了。

你也提到對無法跳脫藍綠的厭惡，只是讓我詫異的是，當你挺身而出支持某位候選人時，綠色標籤對你竟然有著那般巨大的魔力，可以立即將他權貴的背景歸零。其實你也跟他們一樣，或有過之，完全以藍綠辨是非，分敵友。

台灣人愛說吃果子拜樹頭。親愛的小野，你知道嗎？在很多社會大眾的眼裡，你倆像是獨霸著一棵果樹，享有所有的果子及其分配權，到後來，你們不僅不拜樹頭，眼看著人家拿著大斧頭來砍樹，你們不僅不－－說求情也好講句公道話也罷，反而站在砍樹人的那一方，或還等不及將它拿去當柴燒。這樣的作為，是這個社會大眾所不能容忍和苟同的。

如今台灣社會，有太多的菁英身上經年穿著一件［公平與正義］的外衣，嘴上總是掛著 [為這片土地打拼] 的口號。平凡的小人物成了他們最好的媒介和棋子。你們早已不再是曾經一度的礦工的兒子和貧窮孩子。這已是眾所周知的事實。所以，請不要再利用可憐的小人物了。一個真正心存悲憫的人，是不會撻伐異己，為了達到目標，將人當成道路上礙腳的荊棘那樣砍伐的。

你說平凡的小人物在你們的作品裡 找到自己的尊嚴和價值，找到存在和活下去的意義。那麼請問，在一個不公不義，生活拮据住無其所的社會裡，連活下去都有困難，如何能找到生之尊嚴價值？他們唯一活下去的意義，除了溫飽，還是溫飽！

最後，我要說的是，一個民主社會，當少數人手中握有權力，壟斷資源，這就是不公。沒有了公平，何來正義？這難道不是我們憎恨一黨專制的原因之一麼？你口口聲聲讀書人。一個讀書人，難道不明白要獲得人家對你最基本的尊敬，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心口一致，言行合一麼？

作為你的舊識，亦是文學電影的同行，我對你有個小小的建議：儘管你用的詞語口吻仿效翻譯小說，這樣的技巧或許會給一些年少無知的孩子有某種高尚的假象或某種高度的錯覺。然而，你應當也知道，一個真正高尚，值得尊敬的人，在於他們的道德，情操和胸襟。並不在於他們罵人裝飾能耐的雕蟲小技。

最後，我希望你不再悲傷。畢竟，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委屈，在你們的世界裡，只有你們口無遮攔痛責別人的份，那裡有別人對你說三道四的道理？只因別人有眼不識泰山，批評了你們兩句，便憤怒傷心若此。說實在的，若以這樣來博取同情和支持，未免廉價。若是真情流露，那也實在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中時電子報，中國時報民意論壇 11/10/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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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的眼淚是珍珠」管碧玲、王定宇也哭了　嗆丁守中：選舉最醜一幕

政治中心／綜合報導

高雄市長選戰競爭激烈，台北市長柯文哲辦公室競選總幹事小野（李遠）日前錄影片挺民進黨高雄市長候選人陳其邁，引起外界熱烈討論，也遭到國民黨台北市長候選人丁守中怒嗆「綠營文化門神」。針對小野被丁守中辱罵，擔任陳其邁陣營總督導的立委管碧玲淚灑節目現場「我覺得是這一次選舉最醜陋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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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碧玲、王定宇為高雄選戰落淚，怒責批小野的丁守中是「這次選舉最醜陋的一幕」

顏振凱

風傳媒

2018-11-07

年底高雄市長選戰，民進黨長年執政權面臨巨大壓力，曾和市長候選人陳其邁在黨內初選激烈競爭、目前擔任陳其邁陣營總督導的管碧玲，及英系立委王定宇晚間參加「鄭知道了」談話節目，提到小野挺陳其邁、卻遭國民黨台北市長丁守中辱罵等選情，都激動落淚，管碧玲除重批丁守中對小野的責難是「這次選舉最醜陋的一幕」，更直言，看到小野影片就非常感動，感謝社會有聲望文化人站出來救高雄。

管碧玲強調：「小野這樣身分出來，是記暮鼓晨鐘，看能否敲醒我們要去訴求的鄉親！」她還說，「小野先生，你每一顆眼淚都是珍珠，無價之寶，滾燙程度讓所有迷失演藝式政治、假新聞、網路罷凌漩渦不自知的，看能否燙醒他們。」

日前勞工之夜造勢，談到過往八八風災投入救災等經歷後，陳其邁本人數度哽咽，今晚，管碧玲、王定宇和現身挺邁的導演柯一正等同台也情緒激動，管坦言，她一向強悍，初選落敗時，也沒流這多眼淚，她連生小孩時也不會哭，但這場選舉，她無力感很深。「年輕人在這體系追逐發洩不滿時，不管三七二十一，但為了了不滿發洩時，做了無厘頭選擇，代價那麼大時，我是無力感。」

積極投入輔選的管碧玲說明，在討論小野影片的初次會議上，當看到帶子，很多參與會議的人都非感動，非常感謝，也有期待，因為高雄選到現在，他們有強烈無力感，舖天蓋地中國介入身影，很會表演的政治諧星卻得到這麼多喝采，他們跟陳其邁面對台灣選舉第一次出現的嶄新情勢，都覺得很孤單，但在他們無能為力氣餒時，小野站出來，讓他們覺得有希望，感謝有聲望的文化人站出來要救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