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吃飯時,大約看了幾分鐘的辯論就不想看了,看到陳其邁那樣一副囂張跋扈的 "其邁" 嘴臉實在很難受,不知道他在囂張什麼,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嘴臉。他大概以為懂得一些所謂高雄市政的枝枝節節很厲害,問題是,他以及他所屬的人渣黨盤據高雄都已經三十年了,當然懂得一些事物的細節;你看人家彭祖活到八百歲,就算學無所長,找不到工作,也能寫上幾篇口述歷史吧。
如果一個人要懂得種種細節才能參與某種選舉,那麼,難道一個立法委員必須懂得有關世界各國的內政外交?必須懂得各種國防專業細節?必須懂得每一條立法議事規章及各項法條?必須懂得醫療與環保、能源與勞工等等等?
倘若今天是要招考某種執行人員,那他當然得懂得他所屬的工作項目細節,就比方說想當郵差總不能說一出門就迷路吧。但是,今天若是要選出一個地方或中央的領導人或者說政治家,我們需要在意的就不是這些無甚意義的行政細節,而是他的人品、熱情、整體能力、願景視野與價值觀,乃至他所代表的某種社會思維或政治路線等等等。他不需要先去弄懂或熟記每一項行政細節。
領導人就像導演一樣,統合團隊,帶領一種方向,做出一種 "作品",而不是音樂、美術、剪接、武術指導、錄音樣樣自己來。如此經過一段時間,自然就能粗細兼顧,逐步上手。
依照吾友柏楊的說法,觀眾分兩種:全票跟半票。半票觀眾看表面,望文生義,看局部不看整體,誇大無謂細節。因為有點腦殘 (英文叫做半智--half-witted),柏楊先生說,因此此只需買半票就行。
看戲如此,政治亦然。以韓國瑜不懂行政細節加以嘲諷草包,依我看,持有這類想法者,才是腦殘。這島上有這麼多半票選民,也難怪台灣政治往往劣幣逐良幣,烏七媽黑。
我曾經為一些候選人寫過文宣,其中一個就是陳定南,老實說,他選省長時,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有關省政的所謂 "具體政見"。文宣當然主要是著墨於他將帶來什麼樣的變革與可能性,而不是誇耀說他懂得多少地方細節,更不是在八字都還沒有一撇時就做出一大堆美侖美奐的行政規畫來騙選票。
尼采說,"重要的事必須說三遍"。簡單說就一個詞:可能性。到底他將帶來什麼樣的可能性,可能性,可能性。這才是重點。
相反地,陳定南的對手--宋盼仔(宋楚瑜) 卻老是強調他什麼全台走透透,什麼全台319鄉鎮走了多少遍云云。我真不懂,他花那麼多時間走透透幾百個鄉鎮,那他還有時間思考與策畫嗎?但他卻一路嘲諷羞辱陳定南這個不懂那個也不懂。
宋盼仔長期當官,自然懂得一大堆行政細節,倘若以之為傲,那不是很腦殘嗎?那怎麼會是我們在判斷一個領導人時所需要關注的重點呢?
更早之前,因為受到林義雄及郭雨新等人的影響,陳定南決定從政參選宜蘭縣長之前,他是賣鞋子的。依他自己所說,他當時根本不管政治,只是一心想賺錢,更不用說懂得什麼行政細節了。但是,做為一個選民,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誰才是有可能成為政治家的人選?
我不敢對韓國瑜掛保證打包票,我只是想說,如果以那些無謂的行政細節之陌生來貶低之,羞辱之,那其實只是顯示自身半票選民的身份。這類半票選民的選票價值,理應以半票來計算才對。
人渣黨盤據高雄三十年,如果這也懂那也懂,那麼厲害,怎麼還把高雄搞得天怒民怨?他媽的不但毫不知恥,對人民毫無歉意,而且還囂張到不行。
陳真
發佈日期: 2018.11.20
發佈時間:
下午 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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