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歆,
對我們而言,「一個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是此岸那些下三濫的人渣政黨。無論美國與西方如何表述,我們堅守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立場。若現今無法做到,就維持現狀。無論如何,都不該失去自己國家的立場。
我把你的話改了幾個字,結果內涵還是一樣,有說等於沒說。
一,議論
我常反覆這麼說,說到連我自己都覺得煩了。簡單說,宣稱 (claim) 無法取代議論 (argument),除非你是那個發號施令者。
作文課老師倘若出了一道題:"論兩岸前途之我見",這時候,像你這樣的回答肯定會得個零分,因為以宣稱代替議論,有說等於沒說。比 "沒說" 還糟糕的是太科幻了。我們面對的畢竟是現實問題,而非想像性的科幻問題,願望終究無法取代現實,因此,光是說出願望是毫無意義的。
我常回憶我出生的六零年代,如此美好。我的童年就在山林荒野中渡過,每天與泥土、昆蟲和河裏的魚、蛙以及天上飛鳥為伍,我幾乎能區分住家附近每一隻麻雀不同的動作與習性。我很想 "維持現狀",可惜那樣一種美好現狀,轉眼即逝。現實中沒有 "現狀" 這回事,因為時間不斷往前走;除非科幻世界,現狀才有可能維持。
二,決策
舉凡任何一種事物,大抵有三個理性面向:必要性,正當性與可行性。表述了某種(往往主觀的)正當性之後,至於可行性與必要性呢?
我一直很討厭電話、簡訊及email和 line 等等這類科技產物,我比較喜歡寫那種貼郵票的信,魚雁往返一次往往數以月計,甚至數年,我喜歡那樣一種存在方式,要是有可能,我會更喜歡飛鴿傳書。如果不是因為返台工作的醫院需要手機隨時連絡,我想我至今應該都還不懂得如何使用手機接聽電話。我想 “堅持” 的事太多了,雖說美感理由充分,大道理更是說得響亮,問題是做得到嗎?有必要嗎?
個人的事當然是自己高興就好,我愛貼郵票寄信當然可以,可惜公眾事務卻無法關起門來自己爽;我們終究得打開天窗說亮話,打開大門迎向世界無窮的變化,從而做出理性抉擇與價值判斷。
三,時間
幻想世界,時空不存,任意穿越,但在現實世界中,時間卻紮紮實實地存在;就像考試作答一樣,光是坐著發呆堅持維持現狀,時間卻分秒流逝,不會等人。
倘若時光可以倒流20年,倘若不是當時的下三濫人渣老賊李登輝之阻撓,倘若台灣當時就展開兩岸問題的作答,取得主動與主導權,今天的台灣絕不會是這樣的混亂處境,群魔亂舞,逐年淪落。
20年就這樣虛耗掉,整個台灣被人渣政客們掏空,台灣人卻還搶著替人渣們數鈔票,每天自欺欺人高喊什麼維持現狀,難道還要再放任個20年,任人渣們繼續吸食島嶼血肉?這就像一群歹徒坐擁權位,吃香喝辣,雞犬昇天,當然希望 "維持現狀",最好永遠這樣爽下去。如此鬼話居然也有人信,真是不可思議。
蔣家年代,每天高喊反攻大陸解救同胞,藉此關起門來當皇帝、搞特權及打壓異己,誰敢質疑反攻大陸之可行性,誰便是全民公敵,小命難保。這個鬼話講了三十年,接下來換台獨建國登場,又再玩了30年。夢幻悠悠,鬼話不斷,何日甦醒?
至於我自己,在文革與六四後的背景年代,當了10多年的台獨烈士,搞得自身家破人亡;既當不了先知先覺,好歹也當個後知後覺,總算在上個世紀末方才恍然大悟所謂台獨,全是騙局,全是美、日一手導演,指使漢奸走狗們演出的一齣戲。它並不僅僅只是關於兩岸前途與祖國興衰,更是關於人類基本善惡的抉擇。中美之間,一善一惡,如此明顯。我便槍斃一百次,也會站在善的這一邊。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01.07
發佈時間:
上午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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