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副總理劉鶴,帶領貿易代表團前往美國與川普談判,遭到川普與美國政府的種種公開羞辱,比方說故意弄個小板凳讓劉鶴跟一夥中、美幕僚排排坐,像做錯事的小朋友被老師訓話那樣,極盡羞辱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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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在我看來,感同身受。換言之,被如此羞辱的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即便我不想當個民族主義者,我都必須是個民族主義者,因為現實中沒有更好的選擇。
"我是誰?",在個人層次上由你自己說了算,但在集體意義上,卻是由他人(特別是敵人)所定義。當你走在西方街頭,當你生活在西方社會,你很快就能明白你是誰。你不是什麼世界人,你就是華人,就是Chinese,就是西方人眼中所謂的 "有色人種"(難道他們是水母?透明無色的生物?)
年少時,我不太能明白為何甘地在對抗大英帝國的過程中,不願那些同情印度的西方人加入運動。很快我就懂了,因為這是 "我們" 家的事,我們自己處理就行。即便是一個友善的西方人,依然是 "他們" 而不是 "我們"。"民族" 或 "種族",終究means something. 你畢竟不可能以一種挨打者、被羞辱者的身份,自欺欺人地去忽視那些紮紮實實存在於現實中、由強勢一方所設下的分界線。你想 "融入" 他們,問題是有可能嗎?或者說,以何種東西做為融入的代價呢?
國父說得很對,民族主義是對抗帝國主義的法寶,是 "國家圖發達和種族圖生存的寶貝"。
在西方人學會尊重他人、與人平起平坐之前,我們就是我們,他們就是他們。西方人相信拳頭就是真理,因此,惟有像拳頭那樣一種東西的力量大到足以與人抗衡時,那些軟綿綿的東西,例如文化,例如人性與尊嚴,才有可能得到一點尊重。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02.03
發佈時間:
下午 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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