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韓政變 (46):我懷疑苦苓拿了綠營的大把鈔票
陳真 2019. 05. 17.
一個人,在台灣住久了,每天接受偉大的 "民主洗禮",或多或少對於自己的人品其實都是一種耳濡目染的傷害;你會對人性失去信心,以為天底下沒有好人,以為每個人都是人前人後不一樣,以為大家都一樣陰暗卑鄙,以為只要不擇手段,永遠會是贏家。每天就這樣看一堆人渣鳥人幹些醜陋事,講些鳥話,做些陰陰暗暗歪歪曲曲的事,然後媒體天天大放送,如雷貫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然後說這就是偉大的民主自由。
我常一再表明:紅藍綠、統獨及其他各種議題與立場,統統都是次要,惟一真正重要的是手段的乾淨與否。台灣社會卻剛好相反,顏色與立場掛帥,只要能傷害對手、糟蹋異己,任何骯髒手段都可儘情使用,而且越是卑鄙越吃香,同一顏色的人們會視你為英雄。
苦苓曾剽竊過我的文章,時間大約是在1987年,書名叫做 "校園檔案",裏頭竊取了我一篇文字。我當時只是個大學生,大我八、九歲的苦苓卻是個暢銷書作家。那個年代,對於文字所有權缺乏基本尊重,只要有權有勢名氣大,就如同龍應台,想剽竊就剽竊。你跟她抗議,她反而會跟你說我是看得起你才 "借" 你的文章使用。龍應台只是未經我允許而把我的數千字長文拿去出書,但是苦苓更狠,他是整個擦掉我的名字,變成 "他的" 文章的一部份。
苦苓最早是藍,後來中性偏藍,隨著政治開放,慢慢變成中性。所謂中性,其實就是騎牆,兩邊押寶,兩邊討好,兩邊都不得罪,典型的明哲保身,保得滴水不漏。後來,綠營聲勢壯大,他又轉成中性偏綠。當綠營勢力大到像一隻怪獸那般危害社會時,苦苓就變成了如今的綠油油!
但他卻說,他是受到什麼捷克總統哈維爾的影響,認為知識份子應該要負起社會責任,關注社會公義。可是,他媽的這樣一種隨顏色來調整主流立場的迎合作風,乃至不擇手段,也叫做知識份子的風骨?
你看,他每天努力打韓。打韓很歡迎,但你要憑良心,不能睜眼說瞎話,而且要有道德的一致性,不能只見韓之秋毫,卻完全不見綠營之輿薪。
依照苦苓的論事邏輯,我合理懷疑,他應該是拿了綠營的大把鈔票。我希望他能公開證明自己沒有拿錢,我才願意跟他道歉。
大陸的同胞們,看見台灣這樣一種所謂民主自由,不知心裡做何感想?你們真的會羨慕得流口水嗎?我一直主張一國一制,因為我實在看不出來一整個社會,幾乎把所有精力全數耗在這樣一種以抹黑造謠表演作秀栽贓嫁禍為基礎的選舉遊戲上,究竟有何所謂神聖意義可言?如果中國共產黨已經證明了它的有效領導,那就一制到底,何必兩制?兩制可以做為一種過渡,而非長遠目標。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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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訊/苦苓深夜4問館長:是不是收50萬幫韓國瑜助選?
記者柯沛辰/台北報導
知名作家苦苓16日深夜在臉書提出4個問題,質疑「館長」陳之漢先前收了50萬元才支持高雄市長韓國瑜,如今卻翻臉不認人,「有沒有某一個政黨派人來送錢給你、要你幫助韓國瑜?」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05.17
發佈時間:
上午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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