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興讚美郭台銘說他是大善人,捐了好多錢做所謂慈善。這輩子,我所捐的,大概是郭台銘的一個零頭,恐怕萬分之一都不到。但是,郭董所捐是他的財產之九牛一毛,而我所捐,卻幾乎是我所擁有的全部。孰輕孰重,不言可喻。
就絕對值來講,百億、千億為數可觀,但就比例來說,卻根本無關一己痛癢。明白了這一點,也許就能明白如何看待所謂自由開放。
西方社會的開放,事實上無關痛癢,完全無害甚且有利於既得利益者或既有體制。中國之開放卻不然,就像走鋼索,稍有不慎,馬上會有恐怖後果,輕者民生動蕩,民不聊生,重則淪為敵人俎上肉、盤中飧。
也就是說,就絕對值來看待所謂自由開放,無非自欺欺人,因為那樣一種開放,差不多就像我開放客廳一角給阿憨一樣。牠可以自由走動,偶而叫兩聲我也一樣予以 "容忍",有時漏尿或亂撒尿,我就罵牠兩句,繼續 "容忍"。我很偉大很開放吧?但事實上,阿憨完全在我的手掌心,表面上很開放,其實對我而言根本無關痛癢。
但是,中國的開放程度就絕對值來看,好像處處設限,但實際上卻已來到臨界點,再一步,就是萬丈懸崖,粉身碎骨。
中國若要持續發展,乃至成為世界第一強國,勢必得在絕對值上做出更大的開放空間,因為海納百川,方能成其大。但是在納百川之前,前提要件就是穩定與安全,也就是說無害於既有之體制,才不會淹大水、鬧水災。
在這個意義上來說,在某個小島上做點實驗,容許敵人胡搞瞎搞,只要大局仍然控制得住,就當成一種練習題,倒也無妨。
但是,台灣問題對於祖國之殺傷力卻是一千個、一萬個香港,因為香港爭議無非內政細節,但是台灣問題卻在根本上企圖顛覆中國主權及其穩定性。對於這麼有用的一個核子彈級的致命武器,美國豈有可能不在殺傷力上予以極大化?
我吸收與消化各種知識或資訊很快,因為我並不僅僅只有兩顆眼睛,我還設了許多雷達。所謂雷達就是一種眼光,一道問題,一種理解事物的意義架構。總的來說,有幾種 "雷達":
整個意義的地圖究竟長什麼樣?各種問題點各自落在何處?為何過去如此?為何現狀若此?趨勢如何?各方操盤者意欲何為?有何盤算?等等等。
說穿了,無非還是一個概念的蜘蛛網。在這網上,人事物各有連結,從中取得某種意義。沒有哪一條絲是獨立存在的。就跟下棋一樣,棋手腦子想的一定是全局之勝負,然後才有個別的手段與步驟。高手過招,全屬算計,棋盤上不會有什麼 "偶然"。
很多人一定會說,CIA操弄歸操弄,但是如果不是確實存在這樣那樣的一些問題,哪操弄得起來?講這個純粹是腦殘外行話。你看,就連什麼韓國瑜偷生小孩、貪污了幾千萬等等一大堆純屬無中生有的事情,都能讓大多數人因此對韓國瑜的基本人格信心破產,把他打為過街老鼠,天底下有什麼炒作不起來的所謂問題?
不信的話,你給我幾個主流媒體,讓我昧著良心來操弄。我保證,連你蔡英文臉上一顆痣或哪怕一個眼神,我都能操弄出天怒人怨的 "民意"。
這當然並非說問題不存在,而是說問題基本上就是被建構被操弄出來的。一來,把不是什麼問題的小事給問題化,進而擴大渲染;再來就是把技術性問題給翻轉成道德問題,繼之無限道德上綱,成為一種統治正當性的問題,然後以之為火苗、為槓桿,摧毀你整個體制與家園。
若真要講司法,美國的司法做為一種傷害少數民族與弱勢者包括精神病人的武器,那才真是令人嘆為觀止之可怕。但它卻根本不為人所知。為什麼?因為操弄問題的權柄完全不在我們手上。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06.16
發佈時間:
下午 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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