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韓政變 (91):韓國瑜究竟是該學馬克吐溫還是學孫悟空?
陳真 2019. 06. 23.
哈哈哈,真好笑。孤陋寡聞,我沒讀過馬克吐溫這篇小說,借來用一下。我查了一下原著叫 “Running for Governor",韓國瑜如果看到,應該也會會心一笑吧。不過,笑完之後,一堆 “罪名” 還是存在。不久前,他還是人人景仰的一條漢子,一位英雄,一個好人,想不到短短一兩個月竟然有幾百條罪名加在他身上,宛若過街老鼠。
上星期,我被警察在林園某條街給開了罰單,就是韓國瑜害的。為什麼呢?因為那地方過去是白線,可以停車。我經常在此買飲料帶去診間喝。那一天,我停好車,突然發現地上怎麼畫了紅線?我從台南來的,管它什麼線,依台南民主聖地的文化,人民最大,就算平交道也能停車,所以我根本沒理它,心想買個飲料大不了一分鐘,不會有事的。
進了超商,點了一杯飲料準備帶走,卻聽到兩位服務員一男一女之間的對話,原音重現如下:
女 (約20歲,嗲嗲地問那男的):為什麼現在大家到處都在罵韓國瑜啊?那天一群學生進來買東西,他們聊天講起韓國瑜每個人都在罵。
男 (也是約20歲。看那蠢相就知道是覺醒青年,用一種故做冷靜且帶有磁性的聲音說):他就是幹話王啊,草包韓,每天鬼混啊。
女:可是,之前大家不是都說他很好嗎?
男:大家又不是沒有眼睛,有沒有在做事看就知道。
女:怎麼說?他沒做事都在幹嘛啊?
男:整天講幹話騙選票啊!就是混啊!他還說過什麼當公務員就是能撈就撈!
我原本拿了飲料就要走,可是當我聽到這裏,就決定停下腳步聽聽這渣男還要講些什麼鳥話。
女:他真的有那麼差嗎?
男:你沒看到他什麼都不懂嗎?一下子就被議員給戳破。
女:那他還敢選總統?
男:他只會跟中央要錢,人家民進黨給了他一堆錢都不知道花到哪裏去了。
這時,一個也是來買飲料的中年顧客聽不下去了,就很客氣地說,“同學同學,不是這樣哦,事實上是中央故意不給他錢防治登革熱”。
男:中央有給他很多錢好嗎,怎麼會沒有?
顧客 (笑咪咪很客氣地搖頭說):沒有,沒給。
男 (提高音量):反正就是草包,所以高雄登革熱才會那麼嚴重。
我聽到這裏,忍不住拳頭硬了,很想插嘴,但我趕緊默念忍教心經,硬是忍了下來,離開了現場。結果,一出門就看到兩位警察正在給我的車拍照開罰單。我很無奈,但也只好認了。
陳菊說,她當市長的期間,登革熱都只有幾例,“都是個位數”。這話擺明就是說謊,製造假新聞。光是2014及2015年高雄就差不多有三萬五千例登革熱。可是,韓國瑜僅僅才15例,就每天不斷被罵說高雄登革熱疫情多嚴重,說他草包,說他每天鬼混不做事,甚至還造謠說他連登革熱是蚊子傳染也不知道。
然後,CIA日報 (蘋果日報) 還故意弄個民調,問說:“韓國瑜說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登革熱,請問你知道嗎?" “民意” 調查結果是百分之八十幾的人知道是蚊子傳染。
典型的人渣政客蘇貞昌擔任所謂行政院長,還故意在所謂行政院院會,弄一些經過剪接的影片,抹黑韓國瑜說他開會都在打瞌睡,還訓斥他一堆根本莫須有的罪名,罵他說:“連一隻蚊子都治不好,還想治國?”
然後不是有一位腦殘國中生當面嗆罵韓國瑜嗎?據說CIA蘋果日報竟然是用頭版頭條的版面來報導這件低能鳥事。
然後,就在今天 (6月23日),人渣黨的尾巴黨所謂時代力量竟然和郭董結盟,舉辦大遊行,說要驅逐挺韓之紅色媒體中國時報。國民黨真是有夠荒唐,郭台銘這樣的黨員,竟然跑去和敵對政黨結盟卻不用開除?
台灣的選舉之荒唐可笑與醜陋,令人心寒,完全就是不擇手段。而且,這些絕對都只是小菜一碟,後面一定還會有更醜陋的奧步。
陳揮文也許是對的,韓國瑜不如學學馬克吐溫,退選算了;要不就是初選失利就脫黨參選。韓國瑜不是常說要效法孫悟空大幹一場嗎?輸贏不好說,但與其窩在一個爛黨內跟一堆根本無可救藥的爛人在那邊包容來包容去,不如脫黨,求個自由身,盡量講真話,效法孫悟空,把各方妖魔鬼怪全打出原形。求個是非,開拓長遠民意畢竟比較重要,不用太在意一時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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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選州長
[美]馬克.吐溫
唐萌蓀譯
幾個月之前,我被提名為紐約州州長候選人,代表獨立黨與斯坦華脫·勒·伍福特先生和約翰·特·霍夫曼先生競選。我總覺得自己有超過這兩位先生的顯著的優點,那就是我的名聲好。從報上容易看出:如果說這兩位先生也曾知道愛護名聲的好處,那是以往的事。近幾年來,他們顯然已將各種無恥罪行視爲家常便飯。
當時,我雖然對自己的長處暗自慶幸,但是一想到我自己的名字得和這些人的名字混在一起到處傳播,總有一股不安的混濁潛流在我愉快心情的深處“翻攪”。我心裏越來越不安,最後我給祖母寫了封信,把這件事告訴她。她很快給我回了信,而且信寫得很嚴峻,她說:“你生平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人的事——一件也沒有做過。你看看報紙吧——一看就會明白伍福特和霍夫曼先生是一種什麽樣子的人,然後再看你願不願意把自己降低到他們那樣的水平,跟他們一起競選。”
這也正是我的想法!那晚我一夜沒合眼。但我畢竟不能打退堂鼓。我已經完全捲進去了,只好戰鬥下去。
當我一邊吃早飯,一邊無精打埰地翻閱報紙時,看到這樣一段消息,說實在話,我以前還從來沒有這樣驚慌失措過:
“僞證罪——那就是1863年,在交趾支那的瓦卡瓦克,有34名證人證明馬克·吐溫先生犯有僞證罪,企圖侵佔一小塊香蕉種植地,那是當地一位窮寡婦和她那群孤兒靠著活命的唯一資源。現在馬克·吐溫先生既然在眾人面前出來競選州長,那麽他或許可以屈尊解釋一下如下事情的經過。吐溫先生不管是對自己或是對要求投票選舉他的偉大人民,都有責任澄清此事的真相。他願意這樣做嗎?”
我當時驚愕不已!竟有這樣一種殘酷無情的指控。我從來就沒有到過交趾支那!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麽瓦卡瓦克!我也不知道什麽香蕉種植地,正如我不知道什麽是袋鼠一樣!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我簡直要發瘋了,卻又毫無辦法。那一天我什麽事情也沒做,就讓日子白白溜過去了。第二天早晨,這家報紙再沒說別的什麽,只有這麽一句話:
“意味深長——大家都會注意到:吐溫先生對交趾支那僞證案一事一直發人深省地保持緘默。”
〔備忘——在這場競選運動中,這家報紙以後但凡提到我時,必稱“臭名昭著的僞證犯吐溫”。〕
接著是《新聞報》,登了這樣一段話:
“需要查清——是否請新州長候選人向急於等著要投他票的同胞們解釋一下以下一件小事?那就是吐溫先生在蒙大那州野營時,與他住在同一帳篷的夥伴經常丟失小東西,後來這些東西一件不少地都從吐溫先生身上或“箱子”(即他卷藏雜物的報紙)裏發現了。大家為他著想,不得不對他進行友好的告誡,在他身上塗滿柏油,粘上羽毛,叫他坐木杠①,把他攆出去,並勸告他讓出鋪位,從此別再回來。他願意解釋這件事嗎?”
難道還有比這種控告用心更加險惡的嗎?我這輩子根本就沒有到過蒙大那州呀。
〔此後,這家報紙照例叫我做“蒙大那的小偷吐溫”。〕
於是,我開始變得一拿起報紙就有些提心吊膽起來,正如同你想睡覺時拿起一床毯子,可總是不放心,生怕那裏面有條蛇似的。有一天,我看到這麽一段消息:
“謊言已被揭穿!——根據五方位區的密凱爾·奧弗拉納根先生、華脫街的吉特·彭斯先生和約翰·艾倫先生三位的宣誓證書,現已證實:馬克·吐溫先生曾惡毒聲稱我們尊貴的領袖約翰·特·霍夫曼的祖父曾因攔路搶劫而被處絞刑一說,純屬粗暴無理之謊言,毫無事實根據。他譭謗亡人,以讕言玷污其美名,用這種下流手段來達到政治上的成功,使有道德之人甚爲沮喪。當我們想到這一卑劣謊言必然會使死者無辜的親友蒙受極大悲痛時,幾乎要被迫煽動起被傷害和被侮辱的公衆,立即對誹謗者施以非法的報復。但是我們不這樣!還是讓他去因受良心譴責而感到痛苦吧。(不過,如果公衆義憤填膺,盲目胡來,對誹謗者進行人身傷害,很明顯,陪審員不可能對此事件的兇手們定罪,法庭也不可能對他們加以懲罰。)”
最後這句巧妙的話很起作用,當天晚上當“被傷害和被侮辱的公眾”從前門進來時,嚇得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從後門溜走。他們義憤填膺,來時搗毀家具和門窗,走時把能拿動的財物統統帶走。然而,我可以手按《聖經》起誓:我從沒誹謗過霍夫曼州長的祖父。而且直到那天爲止,我從沒聽人說起過他,我自己也沒提到過他。
〔順便說一句,刊登上述新聞的那家報紙此後總是稱我爲“拐屍犯吐溫”。〕
引起我注意的下一篇報上的文章是下面這段:
“好個候選人——馬克·吐溫先生原定于昨晚獨立黨民衆大會上作一次損傷對方的演說,卻未履行其義務。他的醫生打電報來稱他被幾匹狂奔的拉車的馬撞倒,腿部兩處負傷——臥床不起,痛苦難言等等,以及許多諸如此類的廢話。獨立黨的黨員們只好竭力聽信這一拙劣的托詞,假裝不知道他們提名為候選人的這個放蕩不羈的傢夥未曾出席大會的真正原因。
有人見到,昨晚有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地走進吐溫先生下榻的旅館。獨立黨人責無旁貸須證明那個醉鬼並非馬克·吐溫本人。這一下我們終於把他們抓住了。此事不容避而不答。人民以雷鳴般的呼聲詢問:‘那人是誰?’”
我的名字真的與這個丟臉的嫌疑聯在一起,這是不可思議的,絕對地不可思議。我已經有整整三年沒有喝過啤酒、葡萄酒或任何一種酒了。
〔這家報紙在下一期上大膽地稱我爲“酒瘋子吐溫先生”,而且我知道,它會一直這樣稱呼下去,但我當時看了竟毫無痛苦,足見這種局勢對我有多大的影響。〕
那時我所收到的郵件中,匿名信占了重要的部分。那些信一般是這樣寫的:
“被你從你寓所門口一腳踢開的那個要飯的老婆婆,現在怎麽樣了?”
好管閒事者 敬上
也有這樣寫的:
“你幹的一些事,除我之外沒人知道,你最好拿出幾塊錢來孝敬鄙人,不然,報上有你好看的。”
大致就是這類內容。如果還想聽,我可以繼續引用下去,直到使讀者噁心。
不久,共和黨的主要報紙“宣判”我犯了大規模的賄賂罪,而民主黨最主要的報紙則把一樁大肆渲染敲詐案件硬“栽”在我頭上。
〔這樣,我又得到了兩個頭銜:“肮髒的賄賂犯吐溫”和“令人噁心的訛詐犯吐溫”。〕
這時候輿論譁然,紛紛要我“答復”所有對我提出的那些可怕的指控。這就使得我們黨的報刊主編和領袖們都說,我如果再沈默不語,我的政治生命就要給毀了。好像要使他們的控訴更為迫切似的,就在第二天,一家報紙登了這樣一段話:
“明察此人!獨立黨這位候選人至今默不吭聲。因爲他不敢說話。對他的每條控告都有證據,並且那種足以說明問題的沈默一再承認了他的罪狀,現在他永遠翻不了案了。獨立黨的黨員們,看看你們這位候選人吧!看看這位聲名狼藉的僞證犯!這位蒙大那的小偷!這位拐屍犯!好好看一看你們這個具體化的酒瘋子!你們這位肮髒的賄賂犯!你們這位令人噁心的訛詐犯!你們盯住他好好看一看,好好想一想——這個傢夥犯下了這麽可怕的罪行,得了這麽一連串倒楣的稱號,而且一條也不敢予以否認,看你們是否還願意把自己公正的選票投給他!”
我無法擺脫這種困境,只得深懷恥辱,準備著手“答復”那一大堆毫無根據的指控和卑鄙下流的謊言。但是我始終沒有完成這個任務,因爲就在第二天,有一家報紙登出一個新的恐怖案件,再次對我進行惡意中傷,說因一家瘋人院妨礙我家的人看風景,我就將這座瘋人院燒掉,把院裏的病人統統燒死了,這使我萬分驚慌。
接著又是一個控告,說我爲了吞占我叔父的財産而將他毒死,並且要求立即挖開墳墓驗屍。這使我幾乎陷入了精神錯亂的境地。在這些控告之上,還有人竟控告我在負責育嬰堂事務時雇用老掉了牙的、昏庸的親戚給育嬰堂做飯。
我拿不定主意了——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最後,黨派鬥爭的積怨對我的無恥迫害達到了自然而然的高潮:有人教唆9個剛剛在學走路的包括各種不同膚色、穿著各種各樣的破爛衣服的小孩,衝到一次民衆大會的講臺上來,緊緊抱住我的雙腿,叫我做爸爸!
我放棄了競選。我降下旗幟投降。我不夠競選紐約州州長運動所要求的條件,所以,我呈遞上退出候選人的聲明,並懷著痛苦的心情簽上我的名字:
“你忠實的朋友,過去是正派人,現在卻成了僞證犯、小偷、拐屍犯、酒瘋子、賄賂犯和訛詐犯的馬克·吐溫。”
(1870年)
①坐木杠;這是當時美國的一種私刑。把認爲犯有罪行的人綁住,身上塗上柏油,粘上羽毛,讓他跨坐在一根木棍上,擡著他遊街示衆。——譯注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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