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韓政變 (103): 我心裏有一架鋼琴
陳真 2019. 07. 03.
這一篇得參照 "卡韓政變" 系列編號 99之 "法律做為傷害異己工具的兩種方式"。我在那篇文章裏頭說:
"所謂查水表,就是在你的工作上拼命尋找各種麻煩,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疏忽或細小違規之處,然後把它擴大解釋,進而把你繩之以法。"
我在那文章中還說,查水表通常是針對 "非公眾人物"。不過,民進黨顯然比國民黨還要齷齪,連公眾人物也照查不誤,嘴臉相當難看。你看,台大校長管中閔就被查水表了,不但查,而且居然一查20年,蛛絲馬跡都不放過;找不到違規證據就自己認定,說你有罪就有罪,並且採公審方式,藉以當眾羞辱之,同時殺雞儆猴。
這樣一種戒嚴年代的荒唐行徑,居然公然為之。你難道還真以為這些為惡者及其文人走狗們真的不懂得文明的道理嗎?當然不是。他們擺明就是要整死你。
你看,台灣唯一主張兩岸統一的節目 "夜問打權" (其實這節目我看不下去,太八股),似乎因為政治壓力被停掉。那些每天高喊追求百分之百言論自由、熱愛民主與法治的綠色文人們卻居然說 "如果有拿錢,就不是言論自由"。他媽的這些鳥人真是很敢講,什麼鳥話也講得出口。難道你還真以為這些為惡者及其文人走狗們真的不懂得文明的道理?當然不是。他們擺明就是要整死你。
報載:公務員懲戒委員會今天就管中閔涉嫌所謂違反公務員服務法之「禁止兼職」規定,公開審理。管中閔在庭上發佈聲明指出,這是蔡政府進一步的政治迫害。為了尋找違法證據,這群迫害者從國稅局調閱近二十年的所得稅資料,逐筆檢視,並要求各單位交代往來細節;甚至包括他未擔任公務人員的時期,根本非監察權行使範圍,嚴重侵犯個人隱私,枉顧事實,強行定罪,進行彈劾。
管中閔表示,他今天之所以必須站在這裡受審,源頭就是台大校長遴選結果不為少數有權勢者所喜,否則怎麼會有長達一年、鋪天蓋地的政治抹黑?怎麼會有立法院以「退回預算」來要求教育部不可接受遴選結果?怎麼會有教育部對遴選結果的多番刁難?怎麼會有兩次針對他個人的「跨部會諮詢專案小組會議」?怎麼會有台北地檢署的傳訊?又怎麼會有後來監察院的調查?監察院今年1月15日通過的彈劾,不過是所有政治追殺都不成功後的另一次迫害。管中閔表示:"希望我是政治迫害的最後一人"。
管中閔當然不會是政治迫害的最後一人。而且,依我看,這不但不會是最後一人,而是剛拉開序幕而已;人渣黨只會越來越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我始終想強調的是:不管島內島外,所有那些來自西方及其走狗的什麼追求自由與民主等等等,全是鬼話,全是傷害異己的工具;動輒高唱民主與自由者,其實無一善類。他們不是真的不懂得文明的道理,而是擺明就是要整死你。
因此,道理只能講給那些或許還有救的人聽。但是,種種政治現實擺明就是要你死,沒有道理可講。能制止為惡者,唯有力量。力量包括權力和武力,這兩樣東西我們一般人都沒有,但我們卻有比這更有力量的東西,那就是良善與勇氣。就如甘地所說,"只要走在良善的道路上,總有一天就會走到目的地"。雖然我不知道 "總有一天" 究竟是哪一天,是五十年或兩百年後?還是一千年、一萬年?對於未來,也許需要的並不是關於所謂勝負的信心,而是對於美麗人事物的愛。
後記:
很多很多很多年以來,我好像從沒當過一天的正常人,每當我感到冤屈、無助、孤獨而痛苦,我就常想起王洛賓那段話:"我心裏有一架鋼琴,手斷了,心還在彈,沒有人能使我離開音樂"。
因為每晚得徹夜照顧小孩,睡眠嚴重不足,但是一逮到時間,我還是會儘可能拖著疲憊的身子往電影院跑,就好像汽車需要加油一樣。這幾天已經看了兩遍 "寄生上流",打算再看個幾遍。這電影真是超好笑,但心裏卻也說不出的悲傷與感動。藝術是一種無法轉述的東西,只能各人心領神會。這裏有一段片中音樂,作者是韓國的天才音樂家鄭在日,演奏者姜異彩: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wniUmkngnc
你聽,美麗的聲音即使無人聞問,依舊美麗對吧?就算全世界70億人都說這曲子很難聽,我還是由衷愛戀,我不需要成為多數。權力競逐有勝有負,但善惡美醜自身就是它的獎賞與懲罰;當下已報,不用等到未來。
現實之未來太遙遠,我等不到,也不打算等,當下這一切美好,於願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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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挺管中閔 韓國瑜:我是台灣人,我們不能再沉默。
2019-07-02
聯合報 記者蔡孟妤
挺台大校長管中閔,高雄市長韓國瑜今晚在臉書發文說,今天的台灣,沒有民主自由、沒有公平正義,只有一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綠色執政,只有一群「以民主進步之名、行專制退步之實」的國之妖孽。他也和管一樣被一群喝著納稅人的血、吃著反對者的肉的豺狼虎豹起而攻之,更可怕的是,整個台灣在這些豺狼虎豹的手上停滯虛耗,台灣2300萬人民,除了少數的既得利益者,誰不是這些爭權奪利招招狠、治理國家沒半步的受害者?
韓國瑜臉書發文「我是台灣人,我們不能再沉默。」當他從電視上看到管中閔校長孤寂落寞、卻又堅毅不屈的身影時,他覺得台灣引以為傲的民主自由又有一塊角落轟然坍塌。
韓國瑜說,今天是中華民國108年7月2日。今天的台灣,沒有民主自由、沒有公平正義,只有一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綠色執政,只有一群「以民主進步之名、行專制退步之實」的國之妖孽。
他說,他也走過和管一樣的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我們,被一群喝著納稅人的血、吃著反對者的肉的豺狼虎豹起而攻之,其實這些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我們親眼目睹許多才德兼備的治國人才都在這些豺狼虎豹的利爪中埋沒退場,我們也親眼目睹著整個台灣在這些豺狼虎豹的手上停滯虛耗,我們更清楚地看到,台灣2300萬人民,除了少數的既得利益者,誰不是這些爭權奪利招招狠、治理國家沒半步的受害者?」
韓國瑜並分享德國神學家馬丁·尼莫拉(Martin Niemöller)的詩《First They Came...》
「起初,納粹抓共產黨人的時候,
我沉默了,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
當他們抓社會民主主義者的時候,
我沉默了,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當他們抓工會成員的時候,
我沉默了,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當他們抓猶太人的時候,
我沉默了,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最後當他們來抓我時,
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了。」
韓國瑜說,管中閔先生說他希望是受到政治迫害的最後一個人,「我也希望他是,但我知道他不是,除非我們一個一個願意站出來,願意為這個不願同流合汙、不願屈服強權的台大校長站出來發聲,不只是為了台灣的校園民主、不只是為了台灣的司法正義、不只是為了台灣的民主自由,更是為了有一天當你擋了這些豺狼虎豹的財路而被窮追猛打的時候,也會有2300萬人為了你的清白無辜、你的尊嚴權利站出來發聲」。「我是台灣人,我挺管校長。我是台灣人,我們不能再沉默。」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07.03
發佈時間:
上午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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