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韓政變 (155):成為作者
陳真 2019. 08. 28.
香港的 "自由",到了一種非常荒唐、根本不設防的地步。全世界除了台灣,大概找不到這樣一種名為回歸、實則仍是殖民地的城市,任由敵人操控媒體與教材;一如台灣,認賊做父,仇視自己的骨肉同胞,醜化自己的祖先,卻甘為敵人之人肉炸彈,然後以為自己是在追求什麼民主。
我常覺得,人類智能之普遍低下,只能以匪夷所思來形容。"基本理性" 這東西,乍聽平常,實則罕見。
過去二十幾年來,美國在全世界各地不斷加強大搞這類動亂,以民主之名,行顛覆之實,藉以侵略或擴張地盤,消滅異己。但我不相信中美對抗中祖國會輸了這一局;港台這兩顆人肉炸彈,引信不拆,其實傷不了大局走向,只會害了自己。我們不幸成為港台成員,只能盡力自救。
"卡韓政變 (152):阿桑吉與我 " 中提到:
"腦殘雖佔人口的絕大多數,但仍有極少數的後知後覺者;他們仍有慧根,腦子還沒完全壞掉,而這些人就是你的訴求對象。這些人雖然為數不多,但你知道嗎?一種價值體系或判斷架構的改變,往往在短時間內發生,就好像堤防潰堤一般,說垮就垮。造成這樣一種改變,往往只需要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口,甚至百分一或千分之一就夠了。一如海水沖垮堤防,並不需要全部的海水量,而僅僅需要其中極小部份,一波接一波,假以時日,就能沖倒堤防。" 堤防不需要整個破掉,只需要破個小洞,整個就會垮。
我想說的是這樣:比方說巴勒網,小貓兩三隻,沒什麼作用,但假若類似巴勒網這樣的網站不是一個,而是一百個或一千個,雖然仍是台灣總人口的極少數,也許萬分之一的百分比都不到,但它事實上卻足以改變現狀。
很多人似乎總以為自己很渺小,並且深信某種立即可見的所謂 "效果",其實這些都是錯覺。敵人並沒有特別強大,一己之力也沒有想像中那般渺小。至於所謂 "效果",原本很多事就是需要時間。你想,光是學習一項運動或一種樂器或一套外語,得花多少時間?光想著什麼立竿見影的效果是很荒唐的。
每次靜站,常有這類質疑,說我們站在這裏沒有效果。對此我只能說,你有多少努力就有多少效果。大力水手菠菜罐頭一吃,立即力大無窮,但那是卡通,不是現實情況。
再說,如果你真的那麼在乎效果,那你也來貢獻一己之力,效果不就加倍了嗎?小貓兩三隻變成五六隻,總是有它的加乘意義。其實說穿了,效果云云,往往只是一種錯覺與遁詞,為自己的偷懶與冷漠給個合理化的藉口。
比方說我也不是什麼專家,但我不也一樣可以寫出很多東西;很不想出名,卻不管躲到哪都有人認識,或多或少也有某種所謂 "影響力"。連我都能做出一點成績,各位當然也能做到,只是看你做不做而已。
什麼都不做當然也沒關係,但若一方面抱怨處境,一方面卻又不想改變它;一方面痛恨不義,一方面卻又不肯做點什麼,那不是很奇怪嗎?
像我主內又主外,光是柴米油鹽洗衣買菜當司機每天就忙到快出人命,比方說過去這三天一共睡不到8小時,平均一天壓縮到剩下不到3小時的睡眠,我不也一樣還是可以利用零碎時間做一些事。這其實都不是什麼能力問題。寫點公眾事務,全是大白話,需要什麼能力?而且有那麼多荒唐事可以寫不是嗎?
比方說藍綠人渣每天抹黑韓國瑜,你既然路見不平,難道就不能拔滑鼠相助?幫他發出各種不平之鳴,為他澄清抹黑,或是抽空去湊個人場喊喊凍蒜也好啊不是嗎?
若真要寫,能寫的事情可多了不是嗎?你每天看那些鳥人之卑鄙作為,不會生氣嗎?光生悶氣有用嗎?
轉貼別人寫的東西很好,但你自己其實也可以寫啊,甚至可以針對各種議題做點研究不是嗎?例如要研究香港鳥人們和 CIA的關係有什麼難?要研究比方說人渣黨之分贓政治有什麼難?要研究人渣黨之各種倒行逆施有什麼難?
重點是:你得真的站出來,成為 "作者",而不是永遠躲在幕後當個不痛不癢的 "讀者"。"作者" 不用多,總人口的百萬分之一其實就足以改變很多事。
力量是中性的,既可為善,亦能作惡。比方說,如今惡貫滿盈貪婪無度的 "新潮流",呼風喚雨,為非作歹,權傾一時,但你知道當年新潮流的前身 "黨外編輯作家聯誼會" 有多少人嗎?差不多就十來個。
我要說的是,一己之力其實並不渺小,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做而已。倘若不願意做,你當然永遠都能找到無數說詞,"沒有效果" 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個藉口。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08.28
發佈時間:
下午 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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