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韓政變 (176):郭董與阿扁
陳真 2019. 10. 01.
現在很多人罵阿扁、罵李遠哲,這不希奇。希奇的是,遠在30年前,從九零年代就已經看出這些人在政治上的惡劣人品,那才真的是需要眼光。
不要說九零年代,即便來到21世紀初,批評阿扁都很難引起共鳴 (我過去習慣以 "天字第一號大壞蛋" 來稱呼他)。對之稍有不敬,馬上會招來威脅、辱罵、抹黑以及各種不可思議的攻擊與騷擾,非常卑劣與醜陋;要不就說我瘋了,說我言論荒唐離譜,離經叛道,說我居然把那麼偉大而美好的政治家乃至民族救星說成行不由徑的私心政客;彷彿我批評的不是一個政治人物,而是一個憐憫眾生的神,神聖不可冒犯,否則就會遭天譴似的那般離經叛道。
批評李遠哲也一樣。記得 2000年時,阿扁選總統,李遠哲是他的 "國師",辭掉中研院院長一職相挺,很多人感動到痛哭流涕,奉若神明。當時我寫文章說李遠哲是個政治牆頭草,缺乏誠信與基本信念,忽藍忽綠,忽統忽獨,今天擁核明天反核,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文章一寫完,馬上就招來無數 "報應"。
這些人,也許是個好爸爸、好老公或好老師,但是做為一個公眾人物乃至政治人物,卻是一種禍害,一種極其不堪的負面典範。
我並不覺得我眼光特別好,只能說一般人或這個社會的鑑賞能力實在太差;嚴格說來,我不知道究竟是島內人們的道德感出了問題還是美感鑑賞能力欠佳,明明是個貪婪的大壞蛋,明明是個翻來覆去的小癟三,卻都曾經被台灣人視為宛若神明那般的美好希望之所在。
郭台銘也是一例。過去我們看不見他,難以評價,現在他跳上檯面,第一時間理當就能看出其人之卑鄙。實在很納悶至今怎麼還會有人仰慕這樣一個行事窩囊陰暗任性猥瑣的小人?一個人究竟是要惡劣到什麼程度、使壞到何種地步,然後人們才能終於看見他的真實樣貌?
郭台銘說,他之退選是因為他只談政策談願景,而其他人 (指韓國瑜) 卻只會抹黑,只會說謊吹牛。郭說自己受不了這種 "只會抹黑" 的選舉環境,所以要退選。郭還大罵韓國瑜一大堆很難聽卻完全不是事實的話。
我不想再覆述無數陰暗齷齪事件的細節,我只是想說:郭台銘憑著他幾千億財產,買通或吸引無數媒體與媒體人以及許多藍綠政客,聯合民進黨及柯文哲,打從四月開始,每一天除了造謠抹黑,還是造謠抹黑,用盡各種下三濫手段醜化妖魔化韓國瑜,其鋪天蓋地的齷齪程度,前所未見。這樣一個人,卻反而還指控受害人,然後說自己受不了這麼骯髒的政治環境,所以只好退選。你聽了,難道還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今,郭退選總統,改攻國會,並致力於把韓國瑜拉下來。我相信,只要郭、柯、宋及人渣黨和一堆尾巴黨還在,往後至少幾年 (不只是幾個月),台灣政治恐怕會比現在更加臭不可聞。
CIA 駐台特務司徒文 (William Anthony Stanton),故意對外說郭台銘是中共派出來的政治打手,目的是要影響台灣政壇,破壞台灣的民主自由。這真是鬼扯到極點,司先生難道以為大家都是白痴?中共會派出一個人來幫助民進黨死裡翻身、乃至大獲全勝?
相反地,若要說 "郭台銘之亂" 背後沒有美國因素,我才不信。郭、柯兩人 (特別是郭),絕對是往後台灣政壇除人渣黨之外的一大亂源。我不相信這是一種偶然,也不相信這只是個人心意使然。
我原本想這麼說,"郭台銘就是一個有幾千億身家的阿扁",財產比阿扁多出了一個0。但我後來覺得這樣講對阿扁不公平。財富上,一個郭台銘等於十個阿扁。但在敗德面向上,我看一個郭等於至少一百個扁。
過去這十年來,台灣政壇人渣輩出,如雨後春筍。看多了人渣,我早已不再覺得阿扁是 "天字第一號大壞蛋" 了,跟時下當紅的人渣們相比,阿扁之壞,簡直連比都不能比了。
施明德相信美麗島辯護律師群很多是國民黨臥底,但我只知道謝長廷以及我過去尊敬現在仍對之深懷情感的江鵬堅是調查局特務 (江臨終前自己坦承),至於其他辯護律師還有誰是特務,恐怕只能留待日後史料解密方知。
我知道阿扁早年是國民黨人,但他是不是特務我不敢說。我只能說,不管怎麼樣,阿扁好歹參與過黨外運動的發展,貢獻了屬於他的一份心力。但是郭台銘卻只是財大氣粗,有錢有閒就突然跑出來,用盡下三濫手段來從事政治,根本無一絲可取之處。
其所謂龐大事業王國,更是為富不仁,長年違法行事,怙惡不悛,視勞工如畜牲,基本上就是一個對法律與他人生命視若無睹的奸商。我不知道那些仰慕他的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仰慕什麼?
騙子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為數眾多、不斷被騙的腦殘們。我始終覺得,事實性的東西也許很容易透過造謠來騙人,但是,美學性、道德性的東西,那就根本是怎麼騙都騙不了了,因為那涉及一種鑑賞力,簡單說就是判斷人事物善惡美醜的能力。這恐怕才是一個社會長期發展良莠的根本因素。
每次聽到人們紛紛在說誰好棒或哪部電影好棒,我常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記得大腸花之亂以及當時柯文哲聯手民進黨對連勝文進行鋪天蓋地的抹黑與嫁禍栽贓時,柯被主流綠媒捧成神明,眾人膜拜;特別是年輕一代,完全就是把他當成偶像,甚至還有朋友熱切地問我要不要趕緊搬回台北,以便能接近偉大的柯文哲。
我不知道大家聽懂不懂我在說什麼,我只能盡力用最粗淺的大白話來表達,但表達能力畢竟很有限。
我其實都不是在講一時一地的什麼選舉或藍綠,我對郭、柯等等這些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也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甚至不是真的想談統獨,也不是在講任何一種政治,我要說的恰恰就只是有關大或小,高或低,深或淺,遠或近。至於那些保存期限很短的東西,我其實並沒有很大的興趣。我希望人們能注意那些幾乎不會隨時空而改變的東西,那也許才是生命長存之憑藉。
後記:
剛畢業時,原本是想要去日本東京大學念神經生物學或分子遺傳。後來,家破人亡,政治摧毀了兩個家庭,我則因為叛亂案被限制出境,於是只好留下來當了八年醫生,直到政治解嚴,直到我考上公費留學才有盤纏。那時候的我,已經不知不覺走上哲學這條路。
曾經跟劍橋的老師提起我當初其實是想走入實驗室,想把一生投入研究那些肉眼看不見卻足以長久左右生命的東西,例如基因,後來卻走上似乎更加 "根本" 的哲學。
老師問我為何有此巨大轉變?我說某個意義上並沒有轉變,我總是會被那些很根本的東西所吸引,就如同 "1為何是1"、"為何我知道這是一個茶杯?"、"為何我能理解別人"...等等等,對我始終是個謎,我想解開謎底,彷彿生命的一切秘密就藏在裏頭似的。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10.01
發佈時間:
下午 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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