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累到爆炸,腦袋昏沉,拉雜講幾個想法:
一,故事先於事實
常舉個例:Karl Popper 曾在課堂上要學生觀察黑板,學生們一頭霧水,因為要觀察黑板的「什麼」?你總得先給我一個 "theory",然後我才知道在這個 theory 底下我該做些什麼樣的觀察。
事實不存在,存在的是故事。我得先有個「故事」,然後才有辦法理解事實。故事就是那個藉以觀察事實的 "theory",那個看待人事物的眼光。
心智科學有這麼一種說法,涉及人們的理解與認知過程。簡單說:有些人,在他觀看一個東西之前,他會「先」觀看它的存在位置,亦即探察它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座標底下?它的意義位置如何?「然後」才形成對於該事物的理解。
這樣一種心智過程,也許是比較所謂「聰明」的。反過來說其實也一樣。比方說,平常你常會看到一些腦殘,他們似乎從來不曾意識到他們的腦袋被安裝了什麼樣的「意義座標」,卻一味在各種單一事件上反覆做出「既定的」結論;就像人形鸚鵡一樣,如雷貫耳蠢話講不停,聽了實在很煩。
需要被質疑的不僅僅是單一事實本身,更是背後那個意義座標 (或者說故事);只要這個「故事」不被質疑,就算你提供再多事實也不會有用,他永遠會依附在某個既定的結論上。
依我看,過去幾百年來,人類最大的騙局就是「民主自由」,就像一種催眠符咒,一種屬於歹徒犯罪集團之間的通關密語,只要抬出這幾個字,便可為所欲為。
二:概念與現實(reality)的範疇差異
做為一個哲學家,我常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倉庫管理員。概念就是倉庫,而實例就是它的內容物。究竟哪些東西可以擺進某個倉庫裏,其實是很可疑的,充滿獨斷、曖眛與弔詭;你幾乎找不到任何足以普遍成立的對應關係。也就是說,概念與現實兩者之間是一種「隱喻式的」(metaphorical) 關係本質,而不具有任何必然的對應關係。
但是,說謊家們或詐騙集團卻故意混淆了這樣一個範疇差異 (categorical difference),把每個概念講得好像「蘋果就是一種水果」那樣天經地義理所當然。問題是,故事與事實之間,或概念與現實之間,卻不存在這樣一種彷彿「自然存在物」(natural kinds)般的關係。
三:現實定義了概念,but not vice versa
我注意到一種心智低能的普遍現象。簡單這麼說:我發現,也許是因為概念本身的抽象性帶來一種高尚或優越的錯覺,很多人似乎以概念為依歸,卻從來不問它究竟在現實中意味著什麼。所謂「民主自由」這類政治犯罪集團最常使用的辭彙,就是一例。
你看,比方說大腸花,腦殘們蠢血沸騰說要反黑箱、捍衛民主,你聽了,是不是很想去撞牆?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真是很難想像,永遠都是固定那幾句腦殘咒語。
牙醫們,當他看到你牙齒蛀了,壞了,可以幫你補一補,大不了抽神經或拔牙。但是,當你看到人們腦殘了,即便蘇格拉底復活或維根斯坦再世,恐怕也只能仰天長嘯,無計可施。
要是有人可以發明一種聰明丸,吃了之後智商可以瞬間增加100,也許世界和平就能實現,因為政治詐騙集團將找不到受害者。
四,歹徒才是敵人,人民不是
關於兩岸人民對立,這沒什麼好否認。政治歹徒的目標就是希望人們分裂、對立與仇恨。而我要說的是,歹徒們才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各地人民應該團結、互助,而不是輕易遭到歹徒們的仇恨煽動,進而互相殘殺。
五,誰掌握了麥克風,誰就有權說故事
我是贊成洗腦的。為什麼呢?因為你不洗,歹徒們卻洗得特別賣力,於是後果就是人們全都腦殘了,而你卻還傻傻地期待他們將能學會獨立思考。
獨立思考即便是可能的,它也只會屬於極少數聰慧者。對於絕大多數人,你最好還是想辦法「騙」他。但我們這種「騙」並不是要讓他變壞變笨,而是要讓他回歸思想與語言之正途。套句齊克果的話,是要把他「騙進真理裏頭來」。我們平常瞎掰一堆故事給小孩聽,不就是為了把他「騙進真理裏頭來」嗎?
你別期待人們會自行思索出真理,用哄的用騙的、拐彎抹角告訴他答案,恐怕才是正途。問題是:你得先掌握麥克風才行。
就世界的層級來說,掌握麥克風的憑藉,就是拳頭,而非真理本身。先有拳頭,才有真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9.11.18
發佈時間:
上午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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