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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1.10 發佈時間: 上午 11:17
卡韓政變 (231):詩能救世界

陳真 2020. 01. 10.


阿明,

你說得很對。其實在我研究一些國家例如印度、越南、烏克蘭或英國的政治與社會狀況時,往往也都能找到與台灣極其類似的狀況:掌權者為了一己之私,無所不用其極,不擇手段;嘴巴講一堆理想,動不動就說要保護國家與人民的安全,但實際所作所為卻剛好相反,完全背道而馳。

但是,他們跟台灣有一點非常不同的是,他們沒有「衛兵」,他們的學生或年輕一代並沒有被洗腦成掌權者的打手;台灣這些極右的法西斯腦殘,卻又往往以為自己是什麼覺醒青年、進步份子或什麼理想主義者。

我常說,黨外時代,學生或年輕人就是擁護舊黨國、打擊黨外群眾最凶猛的一群,整個校園你幾乎找不到一個腦筋正常、對黨外友善的人。改朝換代之後,想不到結果還是一樣,差別只是在於換了顏色,變成綠蛆網軍,變成綠衛兵,一樣腦殘,一樣凶殘,一樣囂張跋扈。

穎芝貼的這段影片:

https://reurl.cc/qDW5KR

她講的那一段衝突情節發生在19:45-33:00處。有點長,大家要看完,才知比較完整的狀況。

我不會用「世代」的概念去理解我上面說的那樣一種「衛兵」現象,因為,世代衝突似乎意味著不同世代之間的利益與價值取向因為「年紀的差異」而有所分歧。但台灣的狀況並非如此,這樣一些差異所導致的衝突與對立並非植基於世代「內在的」不同需求與價值觀,而是植基於完全是來自於「外部的」種種洗腦機制。也就是說,它並非是一種世代「本質性」的問題,而是一種無關乎世代本身的骯髒政治問題。

我始終覺得,不管天使或魔鬼,確實都藏在細節中,從各種乍看微不足道的細節中,你可以「看見」最真實的巨大本質;光用眼睛看是不對的,你還得用「心」看。比方說,我貼過這段影片:

https://bit.ly/35zwVkW

我看了好幾遍,很感動。從種種微妙的動作、眼神或各種細節中,我就能知道韓國瑜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至於另一種極端,從穎芝上頭所貼的視頻裏頭那個女的之嘴臉,你可以「看見」什麼?我看見了人性裏頭最令人難以恭維的一些低劣素質,這包括一種智能上的低劣,更包括情感上與道德上的一種「恐怖」素質。

無以名之,只能用「恐怖」一詞來形容,那是因為我確實很「害怕」這樣一些人,氣味方面很「民進黨」,表面上好像很喜歡「講道理」,套句柏楊的辭彙就是「齜牙裂嘴」,張牙舞爪。她不是真的在乎什麼規定或什麼校園秩序,她只是想攻擊異己,但卻往往會搬出許多漂亮的「理念」或「理想」,講得煞有介事,做為一種攻擊武器。

學會看人並不容易,因為它似乎無法學。看人和看電影需要同一種能力,也許那就像是一種藝術天賦,讓你足以精準地看出善惡美醜的深刻與微妙。我沒有藝術創造能力,卻有很好的鑑賞能力。我覺得我似乎能夠在短短幾秒鐘內看出一個人的「本性」或「本質」。

前些天,我和學姊經過住家附近一家佈置得美侖美奐的畫室,招牌上寫著「兒童班招生」,於是我們就進去想問問兒童繪畫班的狀況,好讓小韓粉透過學畫,看能不能學習靜下心來,別那麼「活潑」。

可是,當我們一開門看見畫室主人也就是教繪畫的那位老師時,差不多在三秒鐘內,我就「嚇壞了」,只差沒有嚇得屁滾尿流,很可怕的一個人,是個年輕女生,但就是很可怕,用我的話來說就是個人渣。

也許你會納悶,哪一點像個人渣?我說不上來,但我能「看見」。學姊顯然也「看見」了,於是我們兩個可以說是幾分鐘內就馬上踉蹌而逃,奪門而出。事後幾天,我都還「心有餘悸」。我跟學姊開玩笑說我「心靈受到嚴重的創傷」。

人的好壞與善惡,並不是看他的表面行為,更不是看他有沒有前科。反倒是人渣幾乎都沒有前科,不但沒有,說不定還得過許多獎呢。你看,人渣黨及其尾巴黨那些人渣,哪個有前科?絕大多數應該都沒有,而且說不定還是形象「清新」的所謂「俊男美女」呢。但是,如果你會看人,你就能看見他們醜陋不堪的真實樣貌。

把「看見」講得太唯心倒也不恰當,它似乎還是有著某種軌跡可循,其中一個就是「心機」。比方說你看,郭、柯、宋三人和韓國瑜有什麼根本上的不同?其中之一就是心機。前三人都是政治老千,頭腦簡單卻心思極端複雜,機關算盡,感覺就像身上一直揹著算盤似的,對人事物缺乏真實感情,缺乏虔誠;每天腦子想的就是「我能撈到什麼好處」。

這三人如果來到我面前,我肯定會馬上「嚇壞了」,就像獵物看到獵人那樣,馬上踉蹌而逃,因為我始終不知道怎麼面對老千。

回到前面所說,「看人和看電影需要同一種能力」,因此,面對鋪天蓋地的洗腦,什麼樣的人比較有可能倖免於難?講「聰慧」也許太籠統,精確來說,我覺得所需要的依然是這樣一種美學鑑賞能力。當然,這裏頭已經包含了理性上的所謂「智商」。

我們常說,詩能救世界。蘇古諾夫和杜斯妥也夫斯基都有著這樣一種信仰。俄羅斯普丁總統協助尋找資金由蘇古諾夫導演的「浮士德」,在威尼斯獲得首獎時,普丁打電話來道賀,蘇古諾夫在電話中就是告訴普丁「詩能救世界」這樣一個道理,要他多多重視「文化」。

可是,詩要怎麼救世界呢?你不可能幫腦殘們一一解答一千萬個謊言,你只能想辦法看有沒有可能讓他自己具有這樣一種鑑賞能力,讓他足以判斷美醜善惡,而不會輕易為人所惑。

身邊有位護士很不屑韓國瑜,說他是草包,但她卻是屎袋力量的粉絲。我聽了,感到很不可思議,難以置信,這是眼睛被屎糊到嗎?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說孫悟空是草包,而豬八戒和牛魔王是她的英雄偶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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