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齊,你說得對,大陸很大,凡事沒法一概而論,不像台灣就一個小島,同質性很高。
我「考察」過大陸幾個宜居城市,不要太繁華,也別太荒野,例如杭州、南京、青島、昆明與大理等等。不過,房價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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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庭好,
我刪了你最後一句,希望你別介意。因為,事情既然已經那樣就那樣了,不需要用同樣的錯來指正另一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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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穎好,
我不敢說「不相信」,但我確實「無法理解」總統選舉結果的得票狀況。我認為完全違反「常識」,但想不出機關何在。
也許它是事實,如果真是這樣,那意味著我的判斷與經驗以及眾人所謂常識完全不靠譜。我一直在想,為何自己的常識性判斷會如此遠離事實;倘若韓國瑜小輸個頂多三、五十萬票,這不令人驚奇。但是,輸了250萬票,我認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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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志鵬。
就政治而言,島內選舉改變不了中美鬥爭這齣戲;它所能改變的不是鬥爭結局,而是它的過程。走了對的路,辛苦少一點;走錯了路,折磨就多一點,乃至烽火漫天。
就道德與智能而言,種種選舉 (不光這一次) 也許只是彰顯了人性的普遍脆弱、冷漠與自私及其愚昧而易於操弄。古今中外,盡皆如此,台灣尤甚,也許那是因為島嶼殖民已久,極端封閉。
你如果跟台灣人說你活在一個完全密不通風的社會,他一定不會相信。蔣家年代,你跟周遭同學們說我們需要民主,所有人都笑掉大牙,他們會跟你說台灣就是世界民主的燈塔,蔣家是世界民主的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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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祥好,
歷史很難回溯重新假設,因為變數太多。
假設,假設我三十幾年前願意接受各方推舉出來從政,說不定台灣和祖國早已統一。這樣一些假設其實意義不大。
就跟下棋一樣,假設我先前如何如何佈局,我應已勝券在握?這類假設之所以沒有意義是因為,當你先前走法不同,對方當然也就會跟著調整。
國民黨內,不管是在人品之正直與清廉、能力、學經歷及真誠、熱情的人格特質和群眾感染力等等等,還能找到一個比韓更加無懈可擊的人嗎?任誰出來選,只要和人渣黨對上,一樣會被抹黑到臭不可聞。
而且,美國強力介入大選以及外圍大環境之政治炒作,這些影響都不會因為個人而有所差別。
也就是說,勝負的關鍵因素,內部在於媒體與長年教育,外部在於美國所操作的各種因素 (例如港獨反中),韓國瑜事實上應該就是最佳人選。其它如王金平,黑資料恐怕可以寫成一本書,為富不仁的郭台銘就更不用說了,至於吳敦義,應該連里長也選不上。
朱立倫是王、郭、吳三位人士中爭議最少,但他仍然有很多真假難辨的不堪過往,所謂「砂石倫」只是其中之一。而且,如果要抹紅,朱更容易抹,因為他頂頂大名的岳父高育仁,黑資料一大堆,其中包括操盤賄選的案子。
再說,會有幾個選民對陰陰沉沉、言語不太由衷的朱立倫能產生熱情?
至於什麼韓國瑜剛選上高雄市長就選總統,這不是問題。無數的政治人物就是這樣。它之所以成為一個「問題」是因為媒體瘋狂炒作。就如同有一陣子我在高雄一直聽到什麼「登革熱大爆發」的坊間談話。
韓國瑜在防治登革熱的表現可以得100分,僅數十例,一個人也沒死,而賴、菊等人則是數萬個案例,死幾百人。但是,你看,透過媒體炒作,有好長一段時間,人們一提到韓國瑜選總統,就馬上開罵說他「不管高雄登革熱大爆發」,然後蘇貞昌那個人渣還公開造謠罵他說「連一隻蚊子都治不好,還想選總統?」
你懂我的意思吧,連這樣一個明明應該大大表揚的政績,透過媒體炒作,居然能夠扭曲成為一種天大的無能無恥罪狀。更不用說什麼「落跑市長」這類炒作了。
也就是說,應該質疑的是:為何選民如此容易操弄,而不是責怪被抹黑者為何這麼容易被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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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羊,
你說得很對。民主如果那麼好,為何沒有一家公司、沒有一所學校、沒有一個軍隊、沒有一間醫院實施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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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川好,
剛剛看到你說的這些所謂國民黨青壯派有關「改革」國民黨的想法,居然是要求黨要丟掉九二共識,說是敗選原因。這些人的智商,我真的很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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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廷好,
我不太能明白你的問題是什麼?可以說得更具體一些嗎?我從老羊先生對你的回應之中,約略猜想你的問題。如果那就是你的質疑,我想老羊先生已經回答得很好,我沒法比他說得更好了。
至於很多人反對同婚,這跟善意惡意有什麼關係呢?哪天如果台灣要推行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制,想必也會有很多人反對。這些都不是什麼普世價值。
學經歷只是針對某種專業知識與能力,就比方說醫學,成為一個醫生所受的教育,基本上就跟一個修水管工人的養成,本質上差不多。
事實上,不只醫學,任何學科都一樣,哲學當然也是,學習特定一套知識與技能,如此而已。它並「不必然」會使我們對於人事物的理解與判斷變得更敏銳或更深刻,更不用說事關美醜善惡的評價與理解,除了所謂「科技理性」,更需要豐富的美學能力與道德敏感度,而這些東西並非透過某種專業知識的累積來提昇。
比方說一個外科醫生,很會開盲腸手術,他就算是宇宙之間的盲腸手術大王,依然絲毫無法增加其理性能力,更不用說深化其美學與道德判斷。這樣一些能力,並非聯結到某種專業知識之累積上,而是訴諸天賦、個性與豐富的生活經驗。
在台灣,很多腦殘,考試特別容易考一百分。就算他天天考一百分,這個一百分依然無助於腦殘的改善。
至於道德表現,不是一種行為主義概念。很多人渣很可能一輩子都做所謂「好事」。很多良善之士,卻有可能「壞事」做不少,甚至前科累累。我們看一個人的好壞,不是看他有沒有前科,也不是看他有幾個女朋友或男朋友,過馬路有沒有走斑馬線,而是看一些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舉個例,前幾天台大醫學院某個入口不是有一個女學生辱罵韓粉、不准他們上廁所嗎,我只能說,當這樣一個人來到我面前時,我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不是因為其表面言行之可怕,而是因為這些言行所透露出來的某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心思與「價值態度」。
相反地,我寫過一篇「維根斯坦與梅豔芳」,其實我對梅豔芳根本一無所知,只是曾經在電視上看過幾分鐘的閒話家常。但我很篤定地相信我能理解這個人,哪怕我對她的生平一無所知。為什麼呢?因為從她的幾句言行,我能「看」得出來那些無法言喻的東西。
Marc Léopold Benjamin Bloch是法國年鑑學派創始人,我不知道他的生平,但二十多年前曾在某本書上讀到他參加反納粹運動,遭到槍決。在刑場上,旁邊站著一個十六歲少年,準備一同受刑,很害怕,問 Bloch 說「會痛嗎?」Bloch身子靠近他,在少年耳邊輕聲安慰說:「不會的,一點也不會痛。」
光憑這一點,我就知道這是一個善良的人,而且「夠聰明」。因為,惟有某種過人的智慧,才有可能擁有某種動人的溫柔。
對於這些問題,恐怕得寫上好幾本書也還是講不清楚。請參閱巴勒網及生命親系譜以及無數過往書面雜誌期刊或網路文字。
另外,當說理不可能時,理性的盡頭當然就是拳頭。
還有,可信的資訊渠道還是很多,例如 RT,鳳凰衛視,WSWS,Global Research、John Pilger、Noam Chomsky、Wikileak 等等等,講不完。當然,還有巴勒網。
我發現你的思維方式有一種「溜滑梯」、扭曲原意、跳脫原有語意範疇及誇大化等幾點特徵。溜滑梯就是不當推論,一推三萬五千里。比方說很多反動保人士很喜歡罵說:為什麼不保護蟑螂、蚊子?難道牠們不是動物?
其實,一個良好的批評或反駁,理當是鎖定對方論點之中最強的概念核心加以攻擊,而不是先把對方的某句話挖出來,去掉脈絡,然後一推三萬五千里,接著再給它扭曲一下,溜一下滑梯,最後再加以攻擊。這時候,人家其實不知道你是在攻擊什麼。
再說明一下我這句話:「一個良好的批評或反駁,理當是鎖定對方論點之中最強的概念核心加以攻擊」,就比方說我們若要質疑知識的「本質性」,最好的攻擊目標就是物理或數學,想辦法否定其知識具有某種本質,而不是攻擊虛無飄渺看似鬼話連篇的心理分析。亦即:如果連物理、數學都具有非關本質之建構性,那麼,整個知識體系之本質性,其實也就受到挑戰。
陳真
發佈日期: 2020.01.13
發佈時間:
上午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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